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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看出了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会吧……
可又回想起方才那生疏的一吻,和他略显粗鲁的动作,一下了然。
但听到本人亲口承认的事实,还是着实被惊诧到。
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常年游走在奢华晚宴上的男人,私下却从未出入过声色场合,任谁听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他有那么忙吗?
女朋友也就算了,连情人都没有?
还是说他不行?不对,她隔着浴袍都感受到了。
席琛像是看出她的猜疑:“别把我跟那帮畜生混为一谈。”
提到畜生二字,他又对自己感到恼怒,因为等会儿说不定自己也会化身成畜生。
他只好忿忿道:“我不想占你便宜,你现在脑子不清醒……”
话音未落,就被熊辛打断:“你说过那迷香不会使人脑子不清醒。”
席琛蹙起浓眉,恶狠狠地凶她一眼:“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语气愈发没有往日的淡定。
熊辛妩媚地扬起嘴角,蓦然有种扳回一城的愉悦感,因而半眯着眸,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他的膝头,不动声色,颇有耐心地等待对方缴械投降。
俩人就这样较着劲,逞着强。
四目交错间,席琛率先败下阵来,移开眸光,却不小心落到那两片令人垂涎的红润唇瓣。
久久地望着,望到熊辛以为他会直冲过来,结果他却板着脸,正经地问道:“你想好了?我……”
终于,熊辛忍无可忍,低头与他深吻。
他们在这沙发上,深吻了整整半小时。
吻得这么久,像是在抑制往下做更多不可逾越的事,又像是看谁先去摘下伊甸园的苹果。
然而紧接着,事情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席琛泄气般地托起熊辛,压到沙发上喷出一股股浊气,气势汹汹的,似在威吓:
“熊辛,你——!”
可熊辛这会儿已听不进去任何话,恍惚间,只听到他第一次喊她的姓名,随即沉浸于手下触到的蓬勃肌肉、遒劲双肩以及……
席琛似乎受不了她满眼迷离的诱人样,俯身继续折腾、享受,动作却异乎寻常的温柔。
浴缸里的水还在摇晃,波光粼粼。
浴室内的雾,浓稠不挥散,朦胧且不清。
他们从沙发辗转到床上,柔软又高奢的床垫原来要这样享受,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可贵之处。
熊辛之所以会选择进入席琛的房间,原本是笃定自己能掌控一切。
可是此刻,随着体力渐渐消耗,她开始跟不上他的节奏,不过主动权归到席琛手上时,也并不感到担忧,甚至会觉得,他不会让她遭遇不好的事。
某种她不自知是他带来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但慢慢地,熊辛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过分信任这个男人了。
头一次开葷,他不知节制,还颇有自知之明地事先道歉:
“可能会不小心伤到你,受不了要说出来,我,我会试着停下。”
熊辛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他这话的分量,是如此的粗重、难以承受,眼尾噙着泪,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他却愉悦地笑出声,还假模假样,哑声道歉:
“我的错,熊辛。”
结束之际,熊辛出神地望着天花板飘过一阵烟雾,紧接着消失殆尽。
她愣怔片刻,终于想起自己刚在沙发上,和席琛的分身做了那种事,此刻律师已经不在。
而席琛本人,正直挺挺地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发狠地注视着她。
这人,不知又在生什么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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