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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了泰国,一下飞机就去吃饭了。服务员把他们引到餐厅最深处的桌子。霍岐声随意坐下,霍仟碎坐下的时候动作有些拘谨。侍者推着餐车过来,一道道菜摆在霍仟碎面前。第一道是黄油焗龙虾,半只龙虾被对剖开,虾肉饱满紧实。紧接着是一整只蒜香黄油烤蟹,表面刷了一层厚厚的蒜香黄油酱。然后是慢炖牛小排配黑松露土豆泥,牛小排炖得软烂脱骨。接着是一份炭烤澳洲9和牛西冷,牛排表面有一层漂亮的焦褐色纹路。霍仟碎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小声说了一句:“小叔叔……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会不会太浪费。”霍岐声晃了晃杯里的红酒,“用你买单?”霍仟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头切了一小块牛小排放进嘴里。她吃得很认真,筷子在盘子之间飞速切换。霍岐声坐在对面,右手端着红酒杯,偶尔喝一口酒。等她终于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七八成。霍岐声放下酒杯,抬手示意服务员结账。“饱了?”“饱了。”霍仟碎连连点头。霍岐声没说什么,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卡,签了字,站起身:“走吧。”霍仟碎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车子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霍仟碎透过车窗看到那栋陌生的房子,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霍岐声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他回头一看,霍仟碎还站在车边,两只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磨磨蹭蹭地不肯挪步。他看了她两秒,懒得废话,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大步朝别墅门口走去。霍仟碎双脚离地,吓了一跳,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你、你干嘛啊小叔叔!我裙子,我裙子要走光了!”霍岐声脚步不停,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这天天磨磨唧唧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他走到门口,单手输入密码,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他把她放下来,推开门,侧身示意她进去。霍仟碎双脚落地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为……为什么要吃那个?”霍岐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随后男人转过身,大步上楼。霍仟碎站在那,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吃得太撑了。她直接吐在了地板上。霍仟碎一抬头,就看到霍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霍仟碎。我请你吃饭,你全吐在我家地板上。”霍仟碎声音又慌又虚:“对不起小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吃太撑了……”霍岐声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霍仟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补了一句:“我……我赔你。”霍岐声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赔?”“嗯……”霍仟碎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我赔你清洁费……”霍岐声靠在门框上,声音慢悠悠:“行。两千美金。”霍仟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声音都高了半度:“什么?!这么贵?!”霍岐声端着水杯,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还敢嫌贵?”她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不敢,一个星期后给你可以吗?”男人点点头,转身又走了。霍仟碎赶紧去卫生间漱口,洗了把脸,吐出来真的舒服多了。霍岐声上楼,走进卧室,靠在了沙发上。看到霍仟碎经过他房门口,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就是一句:“霍仟碎,给我倒杯酒。”霍仟碎脚步顿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句:“自己没有手吗……”霍岐声的耳朵像是装了雷达一样。“你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跑,但没跑两步,就被一只手捏住了脸颊肉。霍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前,一只手捏着她右边的脸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不会说话就把嘴缝起来好不好?”霍仟碎连忙摇头,“不要……不要……”霍岐声松开了手,在她的头顶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去。”霍仟碎快步走到隔壁房间酒柜前,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想了想,又往杯子里加了两块冰。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空气中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味。霍岐声坐在沙发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他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沿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滑,流过腹肌的沟壑,最后被浴巾的边缘吸收掉。霍仟碎端着酒杯站在门口,脚步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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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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