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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岐声睁开眼睛,“还要盯着我看多久?”霍仟碎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冲到沙发前,把酒杯往他手里一塞:“小叔叔,你的酒!”霍岐声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嘴角似笑非笑,“看不出来啊,霍仟碎。你还是个小流氓,喜欢盯着男人的身体看。”霍仟碎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好奇……”“好奇?”霍岐声抿了一口酒,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放下酒杯,嘴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一分,“还有什么好奇的?一块说出来……”霍仟碎嘴唇张合了好几下:“没、没了……”她捂住自己胸口,心脏跳得太快了。霍仟碎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小叔叔,我去睡觉了。”“嗯。”她刚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的声音又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再倒一杯。”霍仟碎的脚步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吐出两个字:“……好的。”她走回酒柜,又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端过来放在他面前的床头柜上。刚要退开,霍岐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慢悠悠地接通,没说话。那头传来霍岐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急促:“阿声,这事都是大哥的错,仟碎她还小,你就让她回家吧……”霍岐声抬起眼,目光落在面前那个正要悄悄溜走的霍仟碎身上,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霍仟碎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他腿上,声音都变了调:“小小小叔叔,你干嘛!”霍岐声没有松手。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脸颊,“大哥,你这女儿挺可爱的。让她在我这住两天,怎么样?”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霍岐山的声音明显压低了:“阿声,你别乱来。仟碎她还是个小孩。”“小孩?”霍岐声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我看不小了。”霍仟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但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纹丝不动。她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叔叔!你放开我……”电话那头,霍岐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阿声,你的货明天一早肯定能放出来。我保证,一件不少,放过仟碎吧。”霍岐声松开了手,“行,给大哥你一个面子。”他挂断了电话,霍仟碎从他腿上弹了起来,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我…………”霍岐声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去,随便找个房间睡。”霍仟碎没有接话,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几乎是跑着去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房间,咔嗒一声把门锁上了。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次日,霍岐声的车停在霍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霍岐声只是偏过头看了霍仟碎一眼:“下车。”霍仟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她关上车门,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颂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愣了一瞬,一把将霍仟碎抱住。“仟碎!你没事吧?你吓死妈妈了……”颂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一样。霍仟碎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背:“妈妈,我没事……”颂玛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你小叔带你去哪了?”霍仟碎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小叔叔带我去了……孟买……”颂玛沉默了几秒,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受伤就好……进去吧。”霍仟碎跟着妈妈进了门,转头问了一句:“妈妈,爸爸呢?”颂玛正在给她倒水,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爸爸还在医院呢。他的腿……医生说要再观察几天。我们一会儿去看他。”霍仟碎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乖乖点了点头。一周后,迈巴赫汇入车流,停在一酒吧前。阿昆熄了火,回头道:“声哥,到了。谢尔盖在楼上等您。”霍岐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霍岐声推开二楼包厢的门,一股混合了香水和雪茄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包厢很大,装修走的是俄式老派奢华的路线。沙发上坐着一个体型魁梧的光头男人,大约四十岁出头。他的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人,一个在给他倒酒,一个在笑着跟他说些什么。听到门响,光头男人抬起头,用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英语大声道:“霍!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一个小时!”霍岐声目光扫过那两个女人,“先出去。”她们识趣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包厢,顺手带上了门。光头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伴被赶走,抱怨道:“霍,你别这么扫兴嘛。两个美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霍岐声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说正事。”光头男人名叫谢尔盖·伊万诺夫,是俄罗斯某个私人军事集团的二把手。谢尔盖从沙发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推到霍岐声面前。“我需要一批货。清单在上面。”霍岐声低头扫了一眼,随后慢悠悠点燃一支烟,冷嘲道:“你们这是要搞恐怖袭击还是又去打仗?”谢尔盖立刻摆了摆手,一脸无辜:“霍,你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正规军,打什么仗?客户需要一些重型设备来保护关键设施,我们只是按需采购。”霍岐声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谢尔盖,少他么的装蒜。谁不知道你们是专门替正规军干脏活的。”谢尔盖被戳穿了也不尴尬,反而咧嘴笑了起来,“霍,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们俄罗斯人可是战斗民族。”霍岐声嘴角似笑非笑,“你战个屁,你们高层天天躲后面吃香喝辣吧?”谢尔盖被怼了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霍,你嘴上从来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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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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