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说,喊走余大伟的男人会不会是他同伙?”余旧借着糖糕散热的间隙,和林故渊讨论男人的身份。林故渊昨天推测余大伟与人合伙作案,余旧本想在村里打探打探嫌疑人选,结果被张大花耽搁了。单凭喊走余大伟,林故渊下不了结论,余旧吃掉一个炸糖糕,擦擦嘴巴:“他朝哪边走了,我们追上去看看!”“不急,先弄清楚张大花要做什么。”林故渊沉稳道,“她们快吵完了。”余旧疑惑林故渊咋判断的二人争吵进度,她们不是你来我往的正热闹?不过林故渊的话通常错不了,余旧叼着炸糖糕回到张大花身后,女人引着张大花挪了两米,以免影响老板娘做生意。林故渊真是料事如神,他嘴里的糖糕吃了不到一半,张大花结束了争吵,她没占到上风,是女人忙着赶集,懒得跟她掰扯了。余旧偷偷丢了几颗糖进女人小孩的帽兜,谢谢嗷,咱不白吵。张大花一清早钱钱花了,糖糕糖糕没吃到,和人吵架又吵输了,脸色臭到了极致。余旧舒舒服服地啃着糖糕,张大花眼一瞅,胸口堵得更厉害了!她揪着余旧就要出集市:“炸糖糕好吃吧?你现在跟大娘走,大娘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比炸糖糕好吃一万倍的东西。”张大花的嘴,骗小孩的鬼。余旧打心底翻了个白眼,表面听话的跟张大花走了。若不是余大伟那边有状况,他才不会如此轻易顺从张大花。炸糖糕吃了,猴子表演还没看呢。张大花带着余旧拐到了一户小院,小院的围墙高过余旧的头顶,顶上插着绿色的碎玻璃,瞧着不像普通人家的院子。院门是铁质的,敲着哐哐响,不多时被人在里面打开,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浅红色的短夹袄,灯芯绒料的裤子,看着家里条件不差。对方见到张大花并不意外,审视的目光落到余旧身上,片刻后温和一笑:“路上辛苦了,里面来吧。”张大花显然和对方约好的,余旧冲拐角的林故渊比了个放心的手势,铁门当地关严,林故渊的目光顿时一暗。小院内构造简单,三人不做停留,直接进了屋子。一层的平房,中间堂屋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与开门的女人年龄相仿,女的约莫二十七八,眉眼似中年男女的结合体。张大花称呼男人为王老板,向他介绍余旧:“这就是我那侄儿,长得确实标致吧,虽然脑子有点毛病,但听得懂话,嘴巴甜,人也乖。余旧,叫王叔王婶。”张大花的语气谄媚,余旧闭着嘴,眼神明晃晃地打量着一家三口。“叫人呀!”张大花搡了余旧一把,悻悻地向王老板解释,“他见了生面孔,有点不适应,平时说话正常的,照顾你家闺女肯定没问题!”照顾?余旧的视线下移,从他进门起,年轻女人一直坐沙发上不曾动弹,莫非是身患隐疾?很快,在张大花与王姓夫妻的交流中,余旧搞懂了真相。因为他傻,双方讲话很是直白,半点没避着他的意思。王老板是乘上改革开放第一缕春风的人,他在镇上做水产生意,因此结识了余安和,得知他家中有个傻儿子,日渐了解后,王老板夫妇起了结亲的心思。王小姐先天不良于行,随着她长大,女儿的婚事成了王老板夫妇的心头病。他们不奢求闺女嫁什么门当户对的人家,最好是招个身体健康、人品好的男人入赘。王老板家的条件彼时在镇里属于中上水平,愿意入赘的男人不少,夫妻俩挑来挑去为闺女选了个看着老实的。起初老实男人的确对王小姐很好,然而随着王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两口子不能天天待家里,老实男人的表现急转直下。王小姐为了不让父母操心,一直忍着,直到某次王老板忘了带东西临时折返,才发现他们挑的女婿把他闺女锁着不给吃不给喝,自己在外面跟相好的潇洒。王老板气得让人把前女婿打了个半死,任凭对方如何恳求,也坚决不允许他再进王家的门。经此一事,王小姐整日困在家里郁郁寡欢,王老板媳妇难受得天天晚上躲被窝哭。余旧的出现可谓是恰到好处,王老板咨询了城里的医生,他闺女的残疾不是遗传病,余旧的脑子是后天损伤的,这意味着两人结了婚能拥有一切正常的孩子。傻子心思纯净,家里再请个保姆,将来孩子大了,不愁没人养老送终。王老板夫妇替女儿打算得十分周全,为了促成良缘,王老板给余安和行了不少方便,包括但不限于帮他提供优质的鱼苗、指导养鱼技术、以高市面价一毛的价格长期收购余安和鱼塘的产出。擅长做生意的人向来精明,王老板一步步拉进与余安和的关系,从王老板到王哥,称兄道弟。待时机成熟,王老板请余安和上家里喝酒,趁他半醉半醒时提了结亲的请求。王老板对女儿的爱,余安和感同身受,王老板的担心亦是他所忧虑的,他们做父母的必将先子女老去,到时候余旧该怎么办?“余老弟你放心,我和你嫂子肯定会把余旧当亲儿子看待,说是入赘,但如果他们不止生一个孩子,小的也可以跟余旧姓。”余安和被王老板说动了,王老板闺女喊他余叔,性子温温和和的,若不是腿天生残疾,哪轮得到他的傻儿子?“王哥,我回去跟余旧他妈商量商量行吗?”余安和没一口答应,毕竟他此前从未想过让余旧娶个身体有缺陷的媳妇。王老板自然说行:“或者哪天安排两个孩子见一面,相处相处,你觉得咋样?”余安和答应了见面,约了日子,不知为何临了反了悔。王老板那段时间生意上遭人捅了点篓子,等他处理完毕,余安和夫妻已经下葬一周了。本以为结亲不了了之,前几天张大花却找上了门,要代余旧父母负责余旧的婚姻大事。在张大花口中,余安和夫妇的去世反倒对王老板他们有益:“我二弟两口子没了,以后王老板你们就是余旧的亲爸妈,生的孩子全姓王,我们老余家绝不反对。”张大花话说得难听,但道理是通的,王老板沉吟两秒,让张大花把人带来。成不成的,得看他闺女自己的意愿。“闺女?”王老板征询女儿的意见,腿上盖着条薄毯的王小姐轻轻点了点头。王老板严肃的眉眼松了松,转头看向张大花:“你有什么条件?”余安和夫妻尸骨未寒,张大花如此急切地找上他们,把余旧当物件推销,图的是什么王老板心知肚明。“啥条件不条件的,我是余旧大娘,他爸妈走了,我们总不能不管他。王老板你家大业大,能看上余旧是他的福气。”张大花说得冠冕堂皇,在王老板洞彻的目光下,她讪笑着搓了搓膝盖,“说起来我家老大长余旧四岁,早该娶媳妇了,我跟他爸没本事,凑不齐彩礼——”张大花抹眼角卖惨,王老板见惯了世态炎凉,张大花的段位根本不值一提,绕了那么多弯子,无非是图钱罢了。余旧不敢置信地瞪着张大花,没本事别娶媳妇啊,凭啥卖他换彩礼?“你要多少?”王老板打断了张大花的惺惺作态,“一千?”“一千怕是不够。”张大花挺了挺腰杆,拉着余旧又准备夸,余旧用力甩开她的手,扯得张大花肩膀嘎巴一响,脱臼了。张大花痛得面目狰狞地哀嚎,王老板媳妇吓得拥住闺女,余旧的脾气未免太暴了,她闺女能驾驭得了吗?王老板多年走南闯北,学了点拳脚功夫,他拽着张大花的胳膊反向一推,帮她把脱臼的肩膀接了回去。“入赘的事当我没提过,你们走吧。”王老板起身送客,他要的是一个听话好拿捏的女婿,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伤人的傻子。“王老板,余旧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性子真的好,你们上我们七里屯打听,我保准一个字不假。”张大花忘了肩膀的痛极力挽救,“一千,给我一千,余旧任你们带走!”张大花之前还委婉扮演着余旧的亲人,此话一出切切实实的将买卖放到了台面上,连王小姐都露出了惊愕之色。她被父母养得不识世间险恶,未曾见过大娘卖亲侄儿的勾当,因此对余旧更添了几分同情。王小姐刚刚艳羡余旧有健全的躯体,哪怕让她跟余旧换一换,能尝尝自由行走、奔跑的滋味,傻一点、穷一点也是值得的。现在她不这么想了,余旧太可怜了,父母意外身亡,唯一的亲人竟要卖了他,孤苦无依,他若是不傻,得多难过啊。王小姐同情余旧的遭遇,泪盈于睫。“张大花,买卖人口是犯法的!”王老板为人谨慎,当然不会给自己落下把柄。“不是买卖、不是买卖。”张大花连连找补,“是聘礼,余旧入赘的聘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番外更新了日常番外,感兴趣的可以自行查看。她啊。长得很漂亮,就我喜欢的样子。(陈燃×苏燚)我爱的人如火光炽烈,她的爱意似野草疯长,侵占我贫瘠的荒原,至死不休。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悬疑推理异闻传说正剧陈燃苏燚云芜特情天团苏茴雷珩友情客串其它零号独家出品一句话简介明恋成真。立意我爱的人如火光炽烈。...
她们就这样聊着班级的八卦,哪怕厕所早就上完了也蹲在隔间里聊这聊那。而她们的对话全都被在她们隔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她们谈话中虽然提到了我,提到了我喜欢的女孩,但我暂时还对这些毫无兴趣,我只想她们赶快提起裤子离开。我之所以在她们隔壁,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喜欢厕所偷拍的变态,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只是因为周倩强迫拉我来女厕所,给我口交。...
...
身在七零,打卡躺赢作者周一白完结 本书简介作为排在中间的那个,简双惯常爹不疼娘不爱,转正名额又被抢走,只好响应号召下乡。 邻居们都说简父简母偏心,却也觉得娇滴滴的简双完了。 果然不到一年就听说她没熬住,嫁了农村人。 後来高考开放回城,简双回了娘家,大家都跑来看热闹,心说怕是要被磋磨得没法见人,谁知简...
洛绾在前男友的订婚宴上,喝得伶仃大醉,勾搭上前男友哥哥池砚舟,还说当不了你老婆,我就当你嫂嫂。池砚舟嘴上说你想得美,身体却诚实沦陷。他们约定各取所需,只欢不爱!可看到男人们在她身边频频献殷勤时,他开始按耐不住了。而她也在他的百般维护下,动了不该有的念想。朱砂痣的归来,池砚舟频频失态,洛绾夜夜孤枕难眠。那天,池砚舟主动提出解除关系,洛绾不哭不闹,体面退出。可洛绾的订婚仪式上,池砚舟失控地拽着她的手绾绾,是我先跟你好的,你是我的!你怎麽可以嫁给别人?洛绾轻笑池总,结婚可不讲究先来後到。...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hpfate当英灵乱入霍格沃茨本书作者趣多多泡方便面本书文案三强争霸赛上,即将拿到奖杯的塞德里克与哈利双双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塞德里克昏迷倒地,哈利被挟持而去,被迫在墓地观赏了不那么有观赏性的伏地魔复活计划。就在食死徒聚集之时,一个黑衣白发,自称lancer的男人闯入,三句话教伏地魔破防,还顺手把墓地变成了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