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章 找到了(第2页)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陈雪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她想起在雨林里的无数个瞬间——他走在前面开路时,自己总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跟在身后,像个沉默的保护罩;他递给自己水壶时,指尖相触的刹那,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久别重逢的朋友;甚至在山顶看海时,明明隔着几步远,却像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咚、咚”的,节拍都一样。

“我也觉得。”陈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涩,“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或许是上辈子吧。”凌云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淡然,多了些烟火气,像山间突然亮起的灯笼。

两人继续往前走,石阶渐渐变得平缓,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边缘有一排木质栏杆,栏杆的木头已经被风雨浸成了深褐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笔画里积着雨水和灰尘,像被时光封存的秘密。栏杆外就是情人谷的全貌——一道白练似的瀑布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飞泻而下,砸在底下的深潭里,激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虹,红、橙、黄、绿、蓝、靛、紫,像谁在天上挂了条七色的绸带。潭边的芦苇长得很高,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翅膀带起的涟漪一圈圈散开,惊得水底的鱼群“嗖”地窜向深处。

“好美啊。”陈雪走到栏杆边,忍不住感叹。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道彩虹,指尖却只碰到了带着水汽的风,湿凉的,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凌云站在她身边,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间淡淡的洗水香味,是柠檬草的味道,混合着山谷里的草木清香,意外地好闻。他能感觉到,陈雪的灵气正像藤蔓似的,悄悄缠绕上他的灵气,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柔得像此刻的风。

“你看那棵树。”凌云指着瀑布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松树,那树的枝干几乎是横着生长的,却在最末端倔强地向上翘起,枝叶繁茂得很,像只伸出的手,“听说在这里有个传说,相爱的人如果能让这棵树的枝丫碰到一起,就能永远在一起。”

陈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棵松树的两根主枝确实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巴掌宽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要碰到一起。枝丫上还缠着几条红丝带,是游客系上去的,风吹过时,丝带“哗啦啦”地响,像在说悄悄话。“真的假的?”

“不知道。”凌云笑了笑,“不过很多人都来这儿许愿。”他看向陈雪,“你想许个愿吗?”

陈雪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没有说愿望是什么,只是在心里默念着——希望能一直这样,和身边的人一起,看遍世间的风景,从春到夏,从秋到冬。

睁开眼时,正好对上凌云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瀑布的光,又像藏着整片星空。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瀑布的轰鸣,感受着彼此靠近的灵气,还有悄悄加快的心跳。

风吹过芦苇荡,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远处的竹林里传来张姐夫他们的谈笑声,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模糊而遥远,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第二章石阶生情

石阶在脚下蜿蜒向上,像一条被阳光晒得通体亮的银链,一环扣着一环往山深处钻。山间的风裹着松针的清苦和野菊的甜香,一阵阵扑过来,吹得陈雪额前的碎打着卷儿飘。有几缕调皮的丝缠上她的睫毛,痒得她直眨眼,下意识往旁边偏头时,鞋跟“笃”地磕在石阶边缘的浅痕上——那是被无数双脚打磨了几十年的凹痕,里面积着点昨夜的雨水,被阳光照得像块碎玻璃,映出她慌乱的眼神。

这声响在安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凌云几乎是立刻停下脚步。他转头看过来时,一片金黄的银杏叶正落在他的睫毛上,光影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亮斑。“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山涧溪水漫过卵石的清润,陈雪慌忙摇头,视线撞进他瞳孔的刹那,却像被什么烫了似的猛地移开——那里面清清楚楚映着她的影子,连耳尖的红晕都无所遁形,像被阳光揉碎的金箔,晃得她心尖颤。

两人重新迈开步子,刻意保持着半臂的距离。陈雪盯着自己的运动鞋,鞋面上沾着块褐红色的泥土,是昨天在雨林溪涧边蹭上的,泥块边缘已经干裂,像幅缩小的地图。她忽然想起那时凌云蹲在溪边帮她挑刺,指尖碰到她脚踝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皮肤爬上来,把毒蚂蚁咬出的灼痛压下去。他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像停着只敛翅的蝶,阳光落在他的梢,镀上了层金边。

“这石阶是老石头凿的。”凌云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用指尖摸着旁边的岩壁,那里嵌着块青灰色的石板,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上面还留着模糊的凿痕,深浅不一,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你看这纹路,是几十年前石匠的手艺,一锤一凿都透着劲,每一凿下去都像在跟石头较劲。”他的指尖划过一道深些的凿痕,那里积着点灰褐色的尘土,被他的指腹蹭开,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质,“那时候没机器,全靠人抡锤子,这百十级台阶,怕是要凿上小半年。”

陈雪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石板。阳光从头顶的树冠缝隙漏下来,在凿痕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那些深浅不一的凹痕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像在诉说着当年石匠挥汗的模样——他大概穿着粗布褂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滚烫的石头上,“滋”地一声就没了,手里的锤子举得高高的,落下时带着风声。“真的呢。”她伸手想去摸,指尖却在离石板半寸的地方停住了——凌云的手指也正停在那里,两人的影子在石板上重叠,指腹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像两滴即将相融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同样的光。

风又吹过来,这次更急些,卷着几片银杏叶打着旋儿飘。陈雪的黑色长被吹得往后扬,有缕丝缠上了凌云的袖口,像根柔软的线轻轻扯了扯。他低头解开那缕丝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陈雪像被电流窜过似的缩了缩脖子,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地撞了下胸腔,震得耳膜嗡,连石阶下潺潺的溪水声都模糊了。那溪水声原本很清,像有人在远处弹着琴弦,此刻却被心跳声盖过,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回响。

“前面有株紫花地丁。”凌云往旁边偏了偏头,陈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石阶缝里果然钻出株小小的紫色野花,花瓣像只展翅的蝴蝶,在风里轻轻颤,花心是嫩黄色的,沾着点细密的绒毛。她蹲下身想看得仔细些,却没留意脚下的青苔,那青苔长得滑溜溜的,藏在石阶边缘的阴影里,像块被遗忘的翡翠。“呀”地低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倾。

这声惊呼还没落地,凌云的手已经像铁钳似的攥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来得又急又稳,陈雪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被往回带了半步,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还有那声没压下去的喘息,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点松针和阳光混合的味道,像刚沏好的野菊花茶,清冽里带着点暖意。他衬衫的料子是棉质的,洗得有些软了,贴在身上很舒服,领口处还沾着根细小的松针,是刚才路过松树林时挂上的。

“小心。”他的声音就在头顶,低沉得像山涧的回声。陈雪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他的下巴上冒出点青色的胡茬,看着有点扎人,却透着股硬朗的气。视线撞进他眼底时,看见里面晃着自己的影子,还有那株被风吹得乱颤的紫花地丁,像被揉碎的星光,晃得她心尖一阵颤。她的脸颊离他很近,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尘埃,在阳光下像撒了把金粉。

“谢……谢谢。”她下意识想挣开手腕,却现他的手指不算用力,掌心的温度却透过衬衫渗过来,烫得她皮肤麻。她偷偷抬眼,看见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视线落在她的头里——那里卡着片金黄的银杏叶,叶边还带着点锯齿状的缺口,大概是刚才路过那片银杏林时沾到的。那银杏林就在石阶旁,叶子黄得像火烧,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像下了场金色的雨。

“别动。”他忽然说,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像被山风滤过。陈雪乖乖停住,感觉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间,带着点痒意,像蝴蝶翅膀扫过皮肤。那片叶子被摘走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风声还响,“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嗡,连石阶下潺潺的溪水声都听不清了。凌云捏着那片银杏叶,在指尖转了转,叶子的脉络清晰可见,像幅精致的地图,他随手把它夹进了自己的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在收起一件寻常的宝贝。

凌云松开手时,指尖好像不经意地蹭了下她的手背,快得像错觉。陈雪“嗯”了一声,低头往前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两人的影子在石阶上慢慢靠在了一起,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像两股缠绕的墨线,再也分不出彼此。影子里,她的梢缠着他的袖口,他的脚步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踩在同一块石板上。

不知走了多久,陈雪感觉自己的胳膊总往凌云那边偏。起初她还刻意往旁边躲,可每次快要撞上时,他好像都往旁边让了让,却又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她跟上来。风从两人中间钻过,吹得她的梢往他那边飘,缠上他的袖口,扯了好几下才松开,像个撒娇的孩子。他的袖口沾着点泥土,是早上帮李姐拎行李时蹭的,此刻被她的丝扫过,泥土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像几粒被遗忘的芝麻。

“你头……”凌云忽然开口,陈雪以为又沾了什么东西,忙抬手去摸,却被他拦住,“别动,我来。”这次他没碰头,只是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衣领理了理,指尖擦过她的脖颈时,陈雪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脚下的石子被踩得滚下去,“哗啦啦”响了一路,惊得林子里的山雀扑棱棱飞起来,翅膀带起的风扫过脸颊,带着点羽毛的轻痒。那些山雀羽毛是灰褐色的,翅膀下面却泛着点白,飞起来像撒了把碎银子。

“怎么了?”凌云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陈雪抬头,看见他眼底的光比天上的太阳还亮,忽然就没了后退的力气。再往前走时,她感觉凌云的胳膊总往她这边拐,碰了三四次后,她干脆不躲了,任由袖子偶尔蹭在一起,像两只在林间互相试探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彼此的温度。他的袖子是棉麻的,摸起来有点糙,却很舒服,蹭在她的胳膊上,像春天刚抽芽的树枝轻轻扫过。

石阶渐渐变陡,旁边的岩壁也越来越光滑。刚才还能抓住的石缝,这会儿都变得光秃秃的,只在角落里积着点暗绿色的苔藓,像块块被遗忘的碧玉。陈雪盯着脚下的台阶,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用力,鞋跟磕在石头上出“笃笃”的响,像在给自己打气。可就在她抬脚踩上一级比别处高些的石阶时,脚下忽然一滑——那块石阶的边缘结着层薄薄的青苔,被刚才的山雨打湿了,滑得像抹了油,表面还泛着点水光,像面小小的镜子。

“啊!”她下意识伸手想抓旁边的岩壁,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光滑的石头,什么都抓不住。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往前倾,眼看就要摔出道边的栏杆,往下面的悬崖坠去——那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能隐约听见瀑布砸在潭里的轰鸣,像巨兽在低吼,雾气从谷底蒸腾上来,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看着美,却藏着致命的危险。她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见栏杆外的云雾像棉花似的涌过来,仿佛要把她吞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的瞬间,凌云的左手像闪电似的伸过来,死死抓住了她的左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可陈雪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往回拽。紧接着,他的右手伸过来,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他的胳膊很有力,肌肉紧绷着,像两根结实的树干,牢牢地支撑着她。

两人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出“咚”的一声闷响。陈雪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山野的草木气息,让人莫名安心。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瞬间的失重感还在脑子里盘旋,让她止不住地抖。他胸口的布料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小块,温热的,很快又被她的呼吸吹得半干,留下点浅浅的痕迹。

凌云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陈雪,声音带着点后怕的沙哑“没事了……别怕。”他的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像团温暖的火,慢慢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正顺着相触的地方涌过去,像层柔软的茧,将她牢牢裹住。那灵气是淡绿色的,带着草木的生机,在她周身盘旋,像个温柔的守护者。

陈雪慢慢抬起头,视线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只剩下满满的担忧,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山涧深处的水,深不见底。积攒了一路的情绪忽然就爆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试探、犹豫、心动,此刻都像被这惊险的瞬间点燃了,烧得她心口烫。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着露水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她轻轻推了一下凌云的胸口,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却没完全松开他——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他的肩膀很宽,很结实,像座可以依靠的山。她的眼睛直视着他,里面蒙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清晰“凌哥……你喜欢我吗?”

凌云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情绪取代。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山间的树、天上的云,像把整个世界都装了进去。他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低沉而笃定“喜欢。你喜欢我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喉结又轻轻动了动。

陈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眼角的泪却掉了下来,像两颗晶莹的露珠。“我不喜欢你!”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像块石头投进了凌云的心湖。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爱你!”陈雪的声音带着泪腔,却异常坚定,每个字都像带着光,在这山间的风里绽放开来。尾音还没消散,她就看到凌云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瞬间被点燃的星空,那些黯淡的光一下子全回来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连瞳孔里都映着跳跃的光。

凌云猛地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当他看到陈雪眼底那抹真挚的光时,陈雪又轻柔地说“我爱你!”这回凌云听清楚了,每个字都像颗饱满的果实,落进他的心里,沉甸甸的,甜丝丝的。

石阶边缘的青苔还沾着湿意,陈雪的话音像颗火星,“轰”地一下落进凌云心里。那声“我爱你”裹着山风的清冽,混着她间的草木香,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不是山间回声,是从身体深处滚来的轰鸣,像有无数条溪流在他的血管里奔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女帝很轻狂

女帝很轻狂

关于女帝很轻狂未来的你养成我,现在的我守护你!九尾妖狐VS传说级异火...

苦木逢春

苦木逢春

王爷攻×轮椅美人受傅明策×沈榭一个很老土的先婚后爱的故事。ps正确成语是枯木逢春,文名是有含义才改的,大家写作文不要用错哦...

炮灰师妹茍成满级大佬後

炮灰师妹茍成满级大佬後

文案虞星霜穿成了仙侠文里的炮灰小师妹。想到开局就领盒饭的悲惨命运,她决定远离剧情。不如就先闭关修炼个几百年,茍到男女主都飞升了再出关吧!修仙之人容颜永驻,出关以後,她依然是当年娇俏可爱的模样,只是宗门里没人认识她了,都把她当成这一届新收的小师妹。当小师妹多好啊,不用守护苍生,摸鱼摆烂没人发现,遇事不用冲到最前面,很符合她一贯谨慎低调的原则。只是现在的反派也太弱了吧?和同门外出历练,遇上万年一度的兽潮。虞星霜这是在玩过家家吗?她弹了个琴,就安抚了躁动的妖兽,让它们往东它们便不敢往西,万兽之王也乖乖任她驱使。在秘境探险,和各宗青年才俊被困上古法阵。那群天之骄子们抓耳挠腮,底牌尽出。虞星霜好吵,你们争论声太大,打扰我睡觉了。她画了个符,不仅轻松解开法阵,上古至宝还认她为主。魔族作乱,魔尊率领大军进犯。虞星霜若是宗门没了,我还怎麽当平平无奇的小师妹?她夜闯魔族大营,和魔尊切磋了一下,把他打得心服口服,魔族连夜撤军。魔尊我打不过仙尊也就罢了,连路过的一位普通小师妹都打不过,仙门恐怖如斯!溜了溜了jpg虞星霜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平静过去,她有望茍到原作大结局。只是,那位清冷淡漠丶高处不胜寒的正道魁首,为什麽越看越眼熟?淦,这不是她当年调戏过的美人师兄吗!预收恶役女配死遁後穿进西幻漫画里的薇薇安忽然想起,她的忠犬骑士是未来的疯批暴君。此时她正在兢兢业业维持恶女人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发梢凌乱,脸颊上还有血痕,线条优美的胸肌和劲瘦有力的後腰上,有着繁复诡丽的黑暗纹路,印证着他未来反派的身份。想起她对他做过的这样那样的事,薇薇安觉得他登基後她必死无疑,连贵族千金的身份都不要了,连夜死遁跑路。她来到帝国边境,隐姓埋名生活,日子过得还算安逸。有一天,吟游诗人路过此地,演奏了一首关于他的乐曲。流浪的皇室血脉如今已加冕为王,整个大陆传唱着他的荣光。人人都知道皇帝陛下不近女色,心底有一位无法割舍的白月光。她温柔,善良,在他落魄的时候拯救了他,是他黑暗长夜里温暖的光。她的名字叫薇薇安,是一切美好的象征。薇薇安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後来,魔族军团入侵帝国边境,薇薇安没能逃出去,躲在废墟里瑟瑟发抖。头顶的石块松动了一下,她以为是恶魔,害怕得抱紧了肩膀。可映入她眼中的,却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还有深邃冰冷却又似曾相识的眉眼。俊美高大的骑士抱起娇弱的少女,单手执剑,身後绯红披风猎猎飞扬。剑锋过处,拦路的恶魔纷纷倒地。我的皇後,我来接你回家。我不是你的皇後…薇薇安窝在骑士的怀里,小声反驳。他垂下眼,虔诚注视着她,低沉嗓音难掩温柔,我的主人,您愿意跟我回家吗?封面授权画师千山一色桧山彻内容标签女配甜文穿书爽文沙雕炮灰虞星霜谢松雪一句话简介我不可能是清冷师兄白月光立意珍惜生命...

年代文炮灰夫妻[快穿]

年代文炮灰夫妻[快穿]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多情王爷专属妃

多情王爷专属妃

滚个楼梯就穿越?!作者你很任性啊!  男主帅气排第一,好吧,她接受可家里女人有一堆,什么?!换男主!  别以为是王爷就了不起,花心男人,本姑娘一概不要!...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