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忽然听不见瀑布的轰鸣了,听不见松针的沙沙声了,只有体内传来的、细密而急促的“咔咔”声。像初春解冻的冰面在碎裂,又像被拆散的骨片在拼合。胸前的胸骨最先有了动静,那道在雨林里为护着念念被断枝砸出的骨缝,此刻正出玉石相击般的轻响,边缘处的碎骨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一点点往中间靠拢,痒意混着微麻的暖意,顺着肋骨往四肢漫去。那感觉很奇妙,像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按摩着他的骨头,酥酥麻麻的,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凌哥?”陈雪见凌云愣住,睫毛上还挂着泪,伸手想碰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似的。
凌云却在这时猛地回神,身体里的响动更剧了。后背的脊椎骨像被什么东西熨帖着,那些在雨林夜行军时因负重过度裂开的细缝,正以肉眼难辨的度愈合,每一节脊椎的衔接处都泛起淡青色的光,顺着皮肤往外渗,又被他的衬衫悄悄掩住。他忽然明白,这不是疼痛,是某种沉睡的力量被唤醒了——是陈雪爱的心意,像一把灵巧的钥匙,打开了他灵骨愈合深处的枷锁。那钥匙上还沾着她的气息,甜甜的,像野菊的香。
凌云的七根断裂的仙骨,突然跳了跳,体内只听得“咔”“咔”“咔”三声脆响,清脆得像玉石相击,原本断裂的七根仙骨竟有三根又重新愈合在一起,而且比断裂前的仙骨更纯更密更有仙力!凌云感觉身体周围仿佛刮起了十二级台风,周围草木天地的灵气无穷无尽向他涌来!天空似乎乌云密布再一次电闪雷鸣,原本只感觉灵气满满的仙元丹田处突然凝结了,下凡以来身体里的第一粒金丹出现了!那金丹小小的,像颗圆润的绿珍珠,在丹田深处微微亮,散出温暖的光。随之凌云感觉丹田又空了,那是灵气凝结成金丹的效果。随之丹田以金丹为中心开始如大海般吸收天地草木涌来的灵气,仙骨尤其以前胸骨和脊椎骨恢复后的效果最为明显!前胸不疼了!舒服了!后背不痛了!他能用上弹簧脊力了!在恢复的仙力认主加持下,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双臂像两道坚固的屏障,将陈雪整个人圈进怀里,轻轻对着陈雪说“我爱你!”。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在触到她后背时骤然收力,只敢用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肩胛骨,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幸福。同时凌云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怀里的温暖,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当凌云睁开眼睛时,天空湛蓝如洗,刚才的乌云和雷鸣仿佛从未出现过,阳光比之前更明媚了,草木青翠欲滴,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仿佛刚才的天空什么事也没生。
陈雪被他抱得微微懵,刚想抬手回抱,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轻轻荡开。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淡绿色的光晕从她身体四周冒出来,带着草木抽芽的清新气,顺着她的指尖、耳尖往皮肤里钻。那光晕很柔和,像春天的薄雾,笼罩着她,让她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那是凌云恢复后的仙气。在他说出“我爱你”的瞬间,体内愈合的仙骨突然迸出沛然的能量,顺着相触的胸膛往陈雪身上漫。那些灵气不再是之前的涓涓细流,而是像被春风吹醒的江河,温柔却坚定地钻进她的四肢百骸——扫过她昨天爬山磨出的水泡,那些水泡瞬间就瘪了下去,只剩下淡淡的印记;抚平她被蚊虫叮咬的红肿,那些红肿像被阳光晒过的雪,悄悄融化了;甚至连她小时候摔断过的右腿膝盖,都传来一阵酥麻的暖意,像是陈年的旧伤被彻底抚平了。
“嗯……”陈雪舒服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暖窝的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在体内游走,带着凌云身上特有的松针味,把积攒了一路的疲惫都冲得干干净净。她忽然想起在雨林里,他总说她的灵气像山涧溪水,此刻才明白,原来被他的仙气包裹着,是这样安稳的感觉,像躺在云端上,又像被母亲的手轻轻拍着后背。
凌云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体内的“咔咔”声还在继续,胸骨的骨缝已经基本闭合,脊椎处的痒意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仙气与陈雪的气息在交融,她的灵气是清澈的,带着点野菊的甜,钻进他的灵骨缝隙里,像在为新愈合的地方镀上一层保护膜。那层膜暖暖的,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你身上……好暖。”陈雪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衬衫的纽扣。那粒黑色的塑料扣上还沾着点雨林的泥土,是早上穿衣服时没注意蹭上的,泥土里还裹着根细小的草籽,像颗沉睡的希望。
凌云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顶,华夏姑娘的黑色长特有的芳香让他心醉神迷。那片被他摘下银杏叶的地方,黑色丝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度。“是你的缘故。”他轻声说,声音里的震颤还没完全褪去,“你的爱,让我……好起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陈雪没听懂“好起来”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觉到凌云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抖,不是害怕,是激动。那颤抖透过衬衫传过来,像电流似的钻进她心里,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忽然想起很多细节在雨林里他总说“没事”,却在没人时偷偷按揉胸口,指节泛白;过溪涧时他走在最前面探路,回来时裤脚总沾着更多的泥,脚踝处的伤口被水泡得白;甚至刚才抓住她的瞬间,她好像瞥见他手腕内侧有块淡青色的印记,像片被揉皱的叶子,此刻却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光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
“你是不是……之前受伤了?”她抬起头,睫毛上的泪滴落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像颗小冰晶。
凌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山间的光——瀑布的虹、竹叶的绿、银杏的黄,全揉在她的瞳孔里,像幅流动的画。他忽然不想瞒了。“嗯,之前在雨林里受了点伤。”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但现在,好了。”
陈雪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衬衫,就感觉到底下传来温热的搏动,还有一丝极淡的青光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像条调皮的小青蛇。她忽然懂了,那些他悄悄做的、说不出口的,原来都是在硬撑。心疼像潮水似的漫上来,淹没了刚才的悸动。
“你这个傻瓜……”她的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却被他牢牢按住。那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不傻。”凌云笑了,眼底的光比彩虹还亮,亮得让她移不开眼,“能遇见你,能听到你这句话,再疼都值。”
说话间,陈雪身上的灵气光晕更亮了些。那些淡绿色的涟漪顺着她的血管往心脏聚去,在她左胸口处凝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忽然了芽。光点又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流回凌云体内。这一次,轮到她的灵气滋养他的灵骨了,像春雨滋润干裂的土地,温柔而执着,带着她独有的、甜甜的气息。
凌云的身体晃了晃,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两股灵气交融时的战栗。那感觉太奇妙了,像有无数朵烟花在体内炸开,暖烘烘的,又带着点麻酥酥的痒。他能清晰地“看”到陈雪的灵气在修复他灵骨深处最细微的裂痕,那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损伤,此刻都在她的气息里慢慢平复,像被温柔的手一一抚平的褶皱。他忽然明白,师父说过的“灵骨需以真心养”,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是丹药,不是修为,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爱,才能让破碎的仙骨重归圆满。
“抱紧我。”陈雪忽然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像在下达一道温柔的命令。
凌云收紧双臂,把她抱得更紧了。陈雪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能闻到里面混着的皂角香和淡淡的药味——那是他昨天在雨林里用草药处理伤口时沾上的,有蒲公英的苦,还有薄荷的凉,此刻却成了最安心的味道。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顺着脊椎的轮廓慢慢往上移,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了。指尖下的肌肉结实而温暖,每一寸都透着新生的力量。
山风又吹了过来,这次带着更多的野菊香。陈雪身上的灵气光晕渐渐淡了下去,不是消失了,是完全钻进了她的身体里,与她的气息融为了一体。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更亮了些,能看清远处松树上筑巢的小鸟,连鸟羽毛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耳朵也更灵了,能听见谷底溪水里鱼儿吐泡泡的声音,“啵、啵”的,像在跟谁打招呼。
凌云体内的“咔咔”声也停了,全身破碎的灵骨复位了三分之一,脱胎换骨又变回了仙骨,每一寸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能感觉到山间的每一缕风、每一片叶的呼吸。他甚至能“听”到旁边那株紫花地丁在悄悄生长,根须在石缝里钻动的“簌簌”声,像无声的歌。
“我们好像……连在一起了。”陈雪忽然轻声说,指尖能感受到凌云体内传来的、与她同频的搏动,像两颗心在合奏。
“是连在一起了。”凌云低头,吻了吻她的旋,那里还沾着点阳光的温度,像颗小小的暖石,“从你说爱我的时候,就分不开了。”
陈雪把脸埋回他胸口,笑出了声。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很快又被山间的风烘干,只留下淡淡的盐味,像海边礁石上被太阳晒过的印记。那味道里,藏着她的心跳和他的温度。
远处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了。凌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前所未有的充盈,丹田处的金丹微微亮,像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星。而陈雪的气息里,也多了一丝属于他的、松针般的清冽,两种气息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们就像两棵在山间并肩生长的树,根系在地下悄悄缠绕,枝叶在风中互相依偎。春天一起芽,夏天一起纳凉,秋天一起落叶,冬天一起抗寒,岁岁年年,再也不会孤单。
凌云忽然想起刚下凡时的样子,满身伤痕,灵气涣散,像片被风吹落的残叶,不知道该飘向哪里。他想过林薇的开朗或许能暖化他,想过孙萌萌的活泼或许能带动他,想过赵晓冉的灵动或许能吸引他,甚至想过刑菲的高冷或许能与他契合,却唯独忽略了身边这个总是安安静静的陈雪。
她不像花那样耀眼,却像山间的溪水,默默流淌,润物无声。在他皱眉时递上一瓶水,在他受伤时悄悄递过创可贴,在他沉默时安静地陪在身边,从不追问,从不打扰,却把最真的心意藏在每个细节里,像颗埋在土里的珍珠,等到他终于低头时,才现早已光芒万丈。
“在想什么呢?”陈雪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问。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给她的绒毛镀上了层金边,像个天使。
凌云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像吻落一片雪花“在想,幸好没错过你。”
陈雪的脸又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害羞的小兔子。远处传来张姐夫他们的呼唤声,带着笑意,穿过竹林,像串温暖的铃铛。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凌云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她的指尖微凉而柔软,刚碰到一起,就有淡淡的灵气在指缝间流转,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再也分不开的画。石阶上的青苔还沾着水汽,紫花地丁在风中轻轻摇,银杏叶打着旋儿往下落,瀑布的轰鸣里混着远处的笑声,一切都美得像个永远不会醒的梦。
只是这一次,凌云知道,这不是梦。他握紧了陈雪的手,感觉着掌心的温度和灵气的流动,心里踏实得像踩在坚实的土地上。
往后的路还长,或许还有风雨,或许还有坎坷,但只要身边有她,有这紧紧相握的手,有这交融在一起的灵气,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爱,从来都是最强大的仙力。
喜欢仙凡守护者请大家收藏.仙凡守护者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女帝很轻狂未来的你养成我,现在的我守护你!九尾妖狐VS传说级异火...
王爷攻×轮椅美人受傅明策×沈榭一个很老土的先婚后爱的故事。ps正确成语是枯木逢春,文名是有含义才改的,大家写作文不要用错哦...
文案虞星霜穿成了仙侠文里的炮灰小师妹。想到开局就领盒饭的悲惨命运,她决定远离剧情。不如就先闭关修炼个几百年,茍到男女主都飞升了再出关吧!修仙之人容颜永驻,出关以後,她依然是当年娇俏可爱的模样,只是宗门里没人认识她了,都把她当成这一届新收的小师妹。当小师妹多好啊,不用守护苍生,摸鱼摆烂没人发现,遇事不用冲到最前面,很符合她一贯谨慎低调的原则。只是现在的反派也太弱了吧?和同门外出历练,遇上万年一度的兽潮。虞星霜这是在玩过家家吗?她弹了个琴,就安抚了躁动的妖兽,让它们往东它们便不敢往西,万兽之王也乖乖任她驱使。在秘境探险,和各宗青年才俊被困上古法阵。那群天之骄子们抓耳挠腮,底牌尽出。虞星霜好吵,你们争论声太大,打扰我睡觉了。她画了个符,不仅轻松解开法阵,上古至宝还认她为主。魔族作乱,魔尊率领大军进犯。虞星霜若是宗门没了,我还怎麽当平平无奇的小师妹?她夜闯魔族大营,和魔尊切磋了一下,把他打得心服口服,魔族连夜撤军。魔尊我打不过仙尊也就罢了,连路过的一位普通小师妹都打不过,仙门恐怖如斯!溜了溜了jpg虞星霜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平静过去,她有望茍到原作大结局。只是,那位清冷淡漠丶高处不胜寒的正道魁首,为什麽越看越眼熟?淦,这不是她当年调戏过的美人师兄吗!预收恶役女配死遁後穿进西幻漫画里的薇薇安忽然想起,她的忠犬骑士是未来的疯批暴君。此时她正在兢兢业业维持恶女人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发梢凌乱,脸颊上还有血痕,线条优美的胸肌和劲瘦有力的後腰上,有着繁复诡丽的黑暗纹路,印证着他未来反派的身份。想起她对他做过的这样那样的事,薇薇安觉得他登基後她必死无疑,连贵族千金的身份都不要了,连夜死遁跑路。她来到帝国边境,隐姓埋名生活,日子过得还算安逸。有一天,吟游诗人路过此地,演奏了一首关于他的乐曲。流浪的皇室血脉如今已加冕为王,整个大陆传唱着他的荣光。人人都知道皇帝陛下不近女色,心底有一位无法割舍的白月光。她温柔,善良,在他落魄的时候拯救了他,是他黑暗长夜里温暖的光。她的名字叫薇薇安,是一切美好的象征。薇薇安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後来,魔族军团入侵帝国边境,薇薇安没能逃出去,躲在废墟里瑟瑟发抖。头顶的石块松动了一下,她以为是恶魔,害怕得抱紧了肩膀。可映入她眼中的,却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还有深邃冰冷却又似曾相识的眉眼。俊美高大的骑士抱起娇弱的少女,单手执剑,身後绯红披风猎猎飞扬。剑锋过处,拦路的恶魔纷纷倒地。我的皇後,我来接你回家。我不是你的皇後…薇薇安窝在骑士的怀里,小声反驳。他垂下眼,虔诚注视着她,低沉嗓音难掩温柔,我的主人,您愿意跟我回家吗?封面授权画师千山一色桧山彻内容标签女配甜文穿书爽文沙雕炮灰虞星霜谢松雪一句话简介我不可能是清冷师兄白月光立意珍惜生命...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
滚个楼梯就穿越?!作者你很任性啊! 男主帅气排第一,好吧,她接受可家里女人有一堆,什么?!换男主! 别以为是王爷就了不起,花心男人,本姑娘一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