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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化学家,都应该知道他。他是皇家学会,最优秀的化学家,他的意外去世,是这个时代的,巨大损失。”
弗兰肯斯坦博士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菲勒蒙觉得,这一幕,真是太讽刺了,弗兰肯斯坦博士,竟然在评价杰基尔博士。
但菲勒蒙,也从这段对话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关于阿尔特的,真实想法。弗兰肯斯坦博士,对皇家学会,没有任何敌意,他并不知道,弗兰克学会与皇家学会之间的恩怨情仇。
这意味着阿尔特并不信任弗兰肯斯坦博士。仔细想想,阿尔特从一开始,就让弗兰肯斯坦博士送信,而且还用密码写信。他是在暗示菲勒蒙,要小心弗兰肯斯坦博士。
菲勒蒙第一次,同意了阿尔特的看法。弗兰肯斯坦博士,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难道,我还有其他理由,来拜访您吗?现在该您回答我的问题了。”
弗兰肯斯坦博士,学着菲勒蒙的语气,说道。菲勒蒙当然,不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没错,我现,老法院大学里,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相,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校长。说到这里,你能帮我,看看这个吗?”
菲勒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酒壶,递给了弗兰肯斯坦博士。
“我在学校里,现了一个秘密房间,这是我从房间里找到的液体。”
弗兰肯斯坦博士,疑惑地看着酒壶,然后像一只警惕的动物一样,慢慢地将酒壶拿了过来。
“我可以,摸摸它,闻闻它吗?”
“我都试过了,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您能不能,用更加科学的语言,来描述一下?”
“我已经,用我的身体,做过实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弗兰肯斯坦博士,低声抱怨着,打开了酒壶的盖子。他将鼻子凑到壶口,轻轻地闻了闻。
“有酒精的味道。”
“没错,几个小时前,这里面装的还是威士忌。”
菲勒蒙移开了视线,弗兰肯斯坦博士,似乎放弃了用鼻子来辨别液体,他将酒壶倾斜,倒了一些液体,在自己的手背上。液体依然是透明的,看起来很不祥。
“您还记得,那个房间里,有什么其他东西吗?”
“福尔马林,酒精消毒液,还有四把锯子。装这种液体的瓶子,没有标签,而且是最大的一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个瓶子,有多大?”
“大概,有两加仑吧。”
菲勒蒙比划着说道。两加仑,相当于十升。
“我需要进一步的检测才能确定,但根据我的经验……”
弗兰肯斯坦博士,用手指,蘸着液体,在手背上,画着圈,说道。
“这是脑脊液。”
“什么?!”
菲勒蒙皱起了眉头。
“就是包裹在大脑周围的那种透明的液体。看,取走脑脊液的人,技术很高,他要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要么他明了一种全新的提取脑脊液的方法。一般来说,在切开头骨的时候,血液和骨屑都会混入脑脊液中,但这些液体,却非常纯净,没有一丝杂质。他一定是,精准地切开了,颅骨顶部,没有血管的部位。”
弗兰肯斯坦博士,用沾着液体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头顶,菲勒蒙觉得,这个动作很恶心。弗兰肯斯坦博士,正在向菲勒蒙展示颅骨上没有血管的部位。
“我没有测量过,但如果一个人的脑脊液有o.3加仑或者o.35加仑,那么这个酒壶里就装了六个人的脑脊液。我还是第一次用‘人’作为单位,来计算液体的体积。”
“没有大脑的人。”菲勒蒙突然想起了,那个女生说过的话。
“脑脊液是人体中最容易腐败的液体之一。但这些液体却没有腐烂的味道,说明它们,是最近才被提取出来的。看来您的猜测是正确的,老法院大学里一定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弗兰肯斯坦博士语气肯定地说道,但他似乎依然缺乏自信。
“当然,前提是这些液体,真的是脑脊液……我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测才能确定。”
“酒壶,你拿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用它,喝酒了。”
弗兰肯斯坦博士,无奈地将酒壶,放进口袋里。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弗兰肯斯坦博士,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对了,关于那位,■■■■■■■■校长。”
弗兰肯斯坦博士,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说道,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之前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代号,他真的存在吗?我还以为那是英国学术界,一个传统。”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弗兰肯斯坦博士,疑惑地看着菲勒蒙。
“难道您不知道吗?从1727年开始,皇家学会表的,所有论文的作者名单里都会出现,■■■■■■■■这个名字。如果他真的存在,那他今年至少也有一百六十九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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