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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皮带将她的双手捆在浴缸低处的水龙头上,用力收紧,皮带几乎卡进她的皮肉。
“——就在它,以为自己可以重获自由的时候,用力拉绳,这样就可以看着它从天而落,掉回自己的手中。”
他跪在她面前,俯身关上浴缸的阀门,随即打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流水很快就在浴缸中上涨,漫过了佟铃的身躯,水呛她的口鼻,她剧烈的咳嗽,渐渐清醒过来。
“你……”她努力扬起下巴,让口鼻保持在水面上,“干脆杀了我吧。”
“在外面想死,很容易,但在我这,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他笑着关上水龙头,打开阀门,水位线瞬间回落,显然这是一个警告。“你知道放鸟游戏好玩在哪里吗?那些鸟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可只有你知道,你有着绝对的主宰权。”
“阿铃,你是知道的吧?”他抬手摘下了眼镜,那张完整的没有任何掩饰的脸上爬满了期待和极致的兴奋,“你,就是我的小鸟。”
不知道是深夜几点了。
浴缸里很冷,她好像跪在一块冰上。
无用的咒骂说了太多,喉咙里像有火燎着。
花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水势很大,滴击打着她的腰背,有些疼。
他们顺着她的脊背向低处流淌,最终汇聚在脸上,把她僵硬的皮肤一点点浸软。
淹没过膝盖的水在晃荡,时而轻悠,时而飞溅。
她低垂着头,闭着眼睛,胃里一阵晕眩时的恶心,感觉自己正跪在一艘疯狂摇摆的破船上。
胃酸在喉咙里,她想吐。
因为前期激烈的抗争和挣扎,她的肌肤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和红肿,很疼。
可他的手却故意卡在她的腰线上,十指越收越紧,像在刻意测量她的反应。
见她没有回应,他的力道再次加重。
她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块俎上肉,被牢牢钉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鼓点越发急躁,像在匆匆完成一场教派献祭。
“杀我……”她压抑着躯干的连锁反应,声带发紧,十指死死绞在一起,满腔都是怒火,“你干脆直接杀了我!”
“我非常想。”他俯下上身,欣赏着她的残破姿态,感到十分满意,“但我还舍不得。”
“混蛋……混蛋……我……我迟早会杀了你。”
“你的野性还没退化,这样可不好,”他在她耳廓边笑,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加重了力量,“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那些猛兽,譬如熊豺,总是喜欢先吃掉剧烈挣扎的猎物。”
“你猜,它会从哪儿吃起?”
他的手指开始从她的喉部向下滑点,指腹越来越重,像在丈量一块肉最佳的部位。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无灯的浴室里,只剩下水声混杂着一下一下的闷响声。
直到满足之后,他才抽身离开,但很快就拿着一根攀登绳回来了。
佟铃认出来了,那是她曾经拿来牵制大门的绳子。
他将她的双手从水龙头上解绑,却很快用那根绳子将她的双手再次捆紧,随即他将她从浴缸中捞起,还未擦干便径直丢在了卧室的床上。
落地窗透着一条小小的缝,她从缝隙里看见漫天的星光。
它们好像无数双眼睛围观着这一幕。
一旁桌上有一瓶琥珀色的酒,乔炎倒了一杯端到她面前,晃了晃酒杯,示意她喝下。
“够了吗?”她动了动皲裂的嘴唇,声音十分沙哑,“能放我走了吗?”
乔炎收回了手,“还想往哪儿飞?”
“不关你的事。”
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根烟,随后将手中酒杯举在眼前,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望着她,“我只是怕你飞的太远太高,下一次落回来的时候会摔得——”他加重那两个字,“更惨。”
“为什么?”
“嗯?”
“你这么做是为了泄愤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把酒杯放在膝上,轻轻晃着,金属冰石撞着杯壁,发出脆响。
“佟铃小姐,你觉得四个月前我爱过你吗?”
他含眸望着她,那目光淡薄而轻蔑,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为什么一个人能做到不爱一个人,却又拼命靠近一个人。
演这种戏根本是浪费彼此的人生,很有意思吗?
她迟疑了一秒,不想继续追问,她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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