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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乔炎垂下头,将脸埋在她脖颈间,他的呼吸很重,一进一出灼着她的肌肤,“四个月了,还没收心吗?”
“放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呵斥,却显得毫无力量,“你就是个变态!”
他笑了一声,收回一只手,吸了一口香烟,随后将她的脸扳过来,嘴对嘴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将烟全部渡到她口中。
佟铃本就痉挛的喉咙瞬间被浓烟充斥,她难以抑制的剧烈咳嗽起来。
趁她双手失力,乔炎猛然将她抱起,快步回到房间,将她丢在了床上。
她蜷缩在床中央,埋首剧烈的咳嗽着,他则立在床边,不紧不慢的解开灰色西装背心和衬衫的扣子。
角落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两只眼在不同的光影下像两颗完全不同的玻璃珠,透亮生硬却没有温度。
作者有话说:
姐妹们,坏坏的bro在小说里看好像有一点独特的魅力,可是在现实中遇到什么强制爱,软禁爱一定要清醒一点,一定要跑啊啊啊
第177章监禁爱是一种持
“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已经等了你四个月了,我不喜欢这样。”
她已经停止了咳嗽,开始剧烈地喘息。
乔炎盯着她光洁的后颈,那么细那么白,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捏断它。
然而就在他的指腹探出,几乎要触碰到她肌肤的一刹那,她突然动了,她的胳膊飞甩过来,手中握着什么从他喉咙前飞快地划过。
痛意瞬间在他喉咙上蔓延开,他向后退了一步,用手背触碰脖子。
那里已经被划开一道两指长的血口。
彼时,佟铃已经借机跳下了床,站在床的另一侧。
“那你喜欢这样吗?”她手中握着的是从头发上取下来的发卡,她已经将发卡掰开,将尖锐的那头向外,紧紧握在了手中,“怎么样?还要再来一下吗?”
乔炎看着她,缓缓舔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突然笑了,“真狠啊。”
“你少废话!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她再次举起手中的发卡,厉声逼问,“陆总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他缓慢地抽了一口烟,“我给不了你答案,你该去问问大海。”
什么?他当真把陆总推下了海?
他是个疯子吗?
她真的认识乔炎吗?
还是说她根本不认识真实的他?
“你的前任……”恐惧和失望令她无法自抑地发抖,“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她们?”
笑意在乔炎脸上瞬间凝固,“你的问题太多了,看来我对你还是太纵容了。”他低头再次用力抽了一口烟,烟头冗长地一明,随后滚滚浓烟从他微张的唇间一股股涌出,短暂淹没了他的目光。
片刻后烟雾渐渐散开,他的目光已经一反刚才的散漫,直勾勾地挂在她脸上。
那眼底浮起一片刺眼的精光,像是一条饥饿的烈犬,在为被猎食的本能而兴奋。
“准备好了吗?”
“什么?”
“一。
“二。
“三。”
他将燃烧的烟头叼在口中润灭,单边嘴角上勾,“跑。”
佟铃浑身的血液瞬间迸出,身体本能地转身向外逃,身后的乔炎立刻跟了上来,她猛然推翻门外的边桌,挡住他的来路,随后疯狂跑向厕所。
厕所里有一扇窗,她只要躲进去,也许可以争取到时间从窗户里跳出去。
摔断腿也好,摔残也罢,一定比这一刻要安全。
可是她忘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奋力挣扎毫无作用。
在她跑进厕所,还未来得及关门的时候,乔炎已经追到了她身后。
她惊慌地转过身,一边退后一边奋力挥舞手中的发卡,声音在浴室里咆哮。
“滚出去!我叫你滚出去!”
乔炎脚下短暂地一顿,随后加速上前,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在盥洗池一撞,发卡就飞了出去。
“我来教你玩一个游戏吧。”
他将她按在怀里,双手反折在身后。
“我们先去抓一只鸟,把它关在笼子里——”
他拖着她进入浴室深处,她一个踉跄,向后摔入圆形的浴缸。
她的头砸的浴缸上,登时迷离不清,乔炎不疾不徐地跨身进来,开始拆腰间的皮带。
“——然后,在它脚上绑一根绳子,接着,就放它飞,任它越飞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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