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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曹,你点一点。五百万现金,一百斤金银珠宝,一分不少。”
林婉看着满床的钞票和金条,又看着那只一脸得意的黑猫,忍不住笑了。
“九命仙家,你这么做,不怕刘志远报复?”
“他报复谁?本座?他连本座的影子都摸不到。报复你们?他自己都快进去了。”九命猫妖从床上跳下来。
“本座去厨房看看。秀娥姐今天的鱼丸汤还没喝。”
它的尾巴翘了一下,转身走了。
曹剑平和林婉对视了一眼。
“老公,咱们真要把这些钱留下?”林婉看着他。
“留。九命说得对,这些钱来路不正,刘志远不敢报警。留在我们这里,可以做善事。修路、修码头、建医院、建学校。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伸手从钱堆里拿出一根金条,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着。“林婉姐,你以前见过这么多金条吗?”
“以前在岛上种地的时候,连金条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现在不但见过,还睡在金条上面。”
曹剑平笑了。
“那你今晚睡在金条上面,做个好梦。”他关掉台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那些钞票和金条上,整间屋子都在发光。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些钱上。曹剑平从钱堆里爬起来,下了楼。白小妹蹲在楼梯扶手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
他问白小妹:“九命仙家呢?”
白小妹说:“在厨房门口蹲着呢,等秀娥姐的鱼丸汤。”
他走进厨房,果然看到九命猫妖蹲在门口,九条黑色的尾巴铺在地砖上。赵秀娥在灶台前忙活。
“九命仙家,昨晚的事,谢谢你。”
曹剑平也在它旁边蹲了下来。
“谢什么?本座看他不顺眼。在基地里当副狱政科长,不好好干活,贪赃枉法,送女人给领导。这种人,本座见一个收拾一个。”
“那你以前怎么不收拾他?”
“以前本座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他贪了多少钱。现在知道了,就不能放过他。”
九命猫妖转过头看着曹剑平,“小曹,这些钱你打算怎么用?”
“修路、修码头、建医院、建学校。不够的部分,公司补。”
“好。”九命猫妖转回头继续看赵秀娥的背影。
赵秀娥从锅里盛出鱼丸汤,端到餐桌上。九命猫妖跟在她脚边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方敏接到曹剑平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的笔没有停。
“方警官,刘志远在省城北郊有个秘密住处。保险柜里有五百万现金和一百斤金银珠宝,都是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赃款赃物。”
方敏手里的笔停了。“你怎么知道?”
“九命猫妖看到的。它昨晚把那些东西都搬到我家来了。您派人去查,保险柜还在,赃款赃物没了。刘志远不敢声张,但您可以审他。”
方敏沉默了片刻。“小曹,你确定?”
“确定。九命猫妖不会看错。”
“好。我安排。”
省城北郊那个不起眼的小区里,刘志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七点。他穿上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穿警服的人,领头的是个方脸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得像一面墙。
“刘志远?我们是省城公安局经侦大队的。你涉嫌贪污受贿,请跟我们走一趟。”
刘志远的脸白了。“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到了局里再说。”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他挣扎了几下挣不开。被押着走出楼道时,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警车停在楼下,他弯下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了。他透过车窗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居民楼,六楼最左边那间,窗户开着。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窗,没有关灯,没有锁保险柜——来不及了。他被按在警车后座上,手铐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他不知道保险柜里的钱还在不在,也许被搜走了,也许还在。不管在不在,他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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