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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在薄砚池已然震惊的目光里,鼓起腮帮子。
“呼——呼——”
就苏暮白吹的那两下,薄砚池神魂都不稳了。
他抓着苏暮白手腕的手骤然一紧,浑身过电一般酥麻,腰侧僵硬的瞬间,更恐怖的来了,苏暮白甚至去抓他的浴巾,眼看着就要扯下来,薄砚池立马制止。
“猫猫,我逗你玩的,一点都不疼。”
苏暮白眨着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道:“可以不剪我的指甲嘛,我怕走路会疼。”
“不剪不剪,你喜欢我的腹肌就多摸摸,就是再划上十几道都行。”
薄砚池把浴巾重新系好,揉着苏暮白的脑袋,把发旋一侧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才罢休。
“猫猫,要不然我换个衣服你再摸,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嗯。”
猫猫委屈,但猫猫能忍。
薄砚池去了趟衣帽间,回来时多了一条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子,黑色的衬衣敞开着,跟皮肤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走到苏暮白身边,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两根酥脆的小鱼干。
“苏暮白,别生我气,我向你道歉,不该逗你让你难过的。”
苏暮白张口嘴等着薄砚池投喂,他咔嚓咔嚓嚼着,慢半拍道:“你在哪藏的,会不会过期啊。”
这小猫崽,都下肚了才想起来过期不过期的事。
“吃吧,不过期,我刚拆的零食袋子。想着万一那天猫猫来我卧室嘴馋了,没有零食可怎么办。”
切,他又不是嘴馋的猫。
哎呀,勉为其难原谅薄砚池了,谁让小鱼干确实好吃呢。
“薄砚池,你挨着我坐下嘛。”
苏暮白一点点挪到薄砚池身边,眼馋地戳了戳他的腹肌,只是这次的力道很小很小,跟挠痒痒类似。
“你要是想练我可以教你。”
苏暮白手摇的飞快,他可不想吃一点苦,硬要凹造型他也是有一点腹肌轮廓的,毕竟有时候拍戏需要露肚子,duangduang的肉也不好看。
“猫猫,我忽然觉得我霸总病犯了。”薄砚池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还递给苏暮白一个你应该很懂的眼神。
“我,我不知道你是哪个病,别赖上我啊,我就是摸了摸。”
“嗯,皮肤饥渴症,所以,请我的小乖再摸摸。”
好好好,居然还有这种要求,苏暮白眼睛一亮,直接大着胆子把薄砚池身上碍事的衬衣扒了。
苏暮白嘿嘿笑了几声,只是看着就心情舒爽,他手指按在薄砚池锁骨的小痣上摩挲,他几乎是半趴在薄砚池怀里,周身大半的力道就压在他的肩膀上。
“薄砚池,这个痣可漂亮。”
薄砚池呼吸乱了几分,压着喉间的哼闷声眯了眯眼睛,论得寸进尺,猫猫是专业的。
又过了几分钟,苏暮白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掌,大发慈悲道:“今天先这样哦,薄砚池,你辛苦啦。”
“还好……吧。”
苏暮白餍足地走了,徒留薄砚池把衬衣捡起来在卧室里凌乱,这种情况下都能没心没肺的。
唉,小猫崽的生理卫生知识没人教么。
苏暮白变回猫猫直接跳到枕头上,他兴奋地跳来跳去,玩了好一阵儿才嗅着猫薄荷香气睡过去。
梦里薄砚池变成了会飞的红烧鱼,肉质紧实,鱼肚子上都是腹肌,苏暮白跳起来也够不着,在地上急的团团转。
“喵呜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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