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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池香香,别跑别跑。
就在他失落地瘫倒在草地上时,薄砚池从天而降。
“猫猫,别哭,给你吃好了。”
薄砚池递过来的是他的手掌,苏暮白舔了舔唇,嗷呜一声就啃上去。
咬,咬不动。
苏暮白喉咙里发出呼噜声,牙尖在薄砚池的手指上磨了磨,嘴里的香气一点点变淡,他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啃咬着脑袋下可怜的枕头。
他崩溃的喵了一声,枕头上是他的口水,且疑似破了个洞。
苏暮白对自己是恨铁不成钢,薄砚池就那么香嘛,香到他把枕头都啃破了。
毁尸灭迹呢,还是死不承认呢,这是个问题。
“咚咚咚”
“猫猫,你睡醒了没有,我进来了。”
“咪呜咪呜。”
薄砚池,我没有醒,而且我又闯祸了。
薄砚池推门进来,苏暮白还是以猫猫的形态躺在枕头上,只是姿势过于雷霆。
一只胳膊曲起来支着脑袋,另一只胳膊踩着枕头,双腿交叠,尾巴甩的跟螺旋桨一样。
薄砚池站在床边,没明白猫猫这是怎么了,什么叫又闯祸了,这是cosplay还是行为艺术。
“苏暮白,你这样是不舒服吗?”
苏暮白:心虚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薄砚池。”
猫猫委屈的快要哭了,他不是故意的。
薄砚池俯身去抱苏暮白,流体的猫猫三只爪爪都离开枕头了,还有一只倔强地摁在枕头某处。
“小乖,我看看怎么了,是爪子勾在枕头上下不来了嘛。”
爪子被薄砚池轻轻拿开的那一刻,苏暮白心如死灰,枕头上露出淡淡的口水痕迹,还有一个牙尖大小的洞。
丢人,太丢人了。
薄砚池会不会以为他是傻猫,流口水治不好那种。
苏暮白尾巴耷拉在身后,脑袋一点点蹭着薄砚池的手掌。
“薄砚池,我把枕头弄坏了。”
咪好难过,但是咪得坚强。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宠溺的笑了笑,“所以,我的猫猫是担心我会惩罚你。”
苏暮白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虽然薄砚池跟传言里确实不一样,但是这个枕头是牌子货,一个就要两万多,他睡了两个晚上就弄坏了,有点过于败家。
“那确实需要惩罚你一下,罚你陪我去逛街吧,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一个枕头而已,看来我的猫猫对我的有钱程度感受不太直观,要不要我买一仓库给你抓着玩。”
“欸?”
苏暮白瞳孔放大,薄砚池简直壕无人性啊。
无辜又弱小的苏暮白满血复活,他跳到薄砚池肩膀上开心地贴了贴他的脖颈。
“薄砚池,你真好,那我要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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