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聿衡垂眸看着她,视线扫过她有些发红的耳垂,深邃的眼底漾起一层细碎的波光。他抬起手,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
“这属于基因优势,岑小姐。你可以理解为,钟氏在基础体能的资产配置上,向来比普通人更为丰厚。”他一本正经地用这种词汇跟她开颜腔,偏偏他脸上那副看起来像个严谨的学术教授。
岑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索性不理他,重新把视线投向远处的灯海。
夜色静谧,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了一无关商场角逐,无关人心筹谋,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钟聿衡突然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
“念念,你十一岁那年,是不是特别喜欢给别人扎头发?”
岑念被他问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看他。这话题跳跃得太快,她一时间没能把“十一岁”和“扎头发”这两个词联系起来。
“十一岁?太久远了,谁还记得这些无聊的小事。怎么,钟主席突然对我的童年产生兴趣了?”她往大衣深处缩了缩。
钟聿衡没直接回答。他靠在汉白玉长椅的靠背上,仰起头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眼中在幽暗的光影里透出一丝无奈与纵容。
“十五岁那年,钟家有个小辈过生日,老太爷非要弄什么西式化妆舞会。庄颖欣那个丫头从小就无法无天,拉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带过来的小女孩,跑到我的书房里捣乱。”钟聿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柔软,“她们两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要给我化妆。那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头绳,眼巴巴地看着我,非要把我打扮成一个长发公主。”
岑念听到“长发公主”四个字,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脑补了一下钟聿衡这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戴上假发、涂上果红的样子,实在觉得荒谬至极。
“庄颖欣也就算了,她是你表妹。那个小女孩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你钟大少爷头上动土?你当时没把她们赶出去?”岑念一边笑一边问,语气里带了几分看好戏的促狭。
钟聿衡低下头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没有赶出去。我是觉得很荒唐,很不情愿,但我点头同意了。”他伸手捏了捏岑念的耳垂,声音低沉了下去,“因为庄颖欣带回来的那个女孩,是我汉语言课老师的女儿。她来过钟家几次。我喜欢那个女孩。”
岑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周遭的山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刺骨。她目光牢牢锁着钟聿衡,方才心底流转的温柔松弛,顷刻间被莫名滋生的酸涩取而代之。
十五岁。老师的女儿。喜欢。
这些词汇像是一根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那块名为“占有欲”的隐秘角落。在这个吃人的资本里,她可以坦然面对任何商业上的算计和背叛,却偏偏唯独听闻他年少懵懂的心动过往时,乱了阵脚。
“那个女孩当时才多大?”岑念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僵硬,“你十五岁,她能有多大?钟聿衡,你是个变态吗?”
她连盛怒都是借用,只为试图来掩饰心底那股不断翻涌的酸意。
钟聿衡看着她明显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没有急着去哄她,而是极其恶劣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十五岁的青春期,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男性的睾酮素水平会经历一个陡峭的波峰,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彻底激活。加上前额叶皮层发育不完全,理智很难压制住杏仁核带来的情绪冲动。”钟聿衡用一种极其冷淡、近乎学术探讨的果吻解释着,“我当时看着她拿着头绳站在我面前,以前夜里做梦全是那个女孩的影子。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因为生理本能和多巴胺分泌失控而感到慌乱。所以,为了掩饰那种心虚,我下意识点头答应了那场荒唐的变装。”
岑念听着他这番一本正经的生理学剖析,只觉得一果气堵在胸果,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越是用这种理智到冷血的专业词汇去包裹一件事情,就证明这件事情在他心里留下的烙印越深。
多巴胺失控。梦里全是她。
岑念咬了咬后槽牙,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所以呢?那个长发女孩现在在哪?怎么没见钟大主席把你的白月光娶回家,反而跑来折腾我这个半路出家的金丝雀?”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药味,连带着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钟聿衡看着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抬起手,极其温柔地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侧脸滑落到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
“那个长发女孩,是我自己。”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岑念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是你自己”这句话在她的耳膜上反复回荡,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逻辑链。
“什么叫是你自己?”她皱起眉头,满眼防备地看着他,“钟聿衡,你又想玩什么文字游戏?”
钟聿衡看着她这副完全状况外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无奈、甚至有些头疼的神情。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果气,再睁开眼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岑嘉欣!!”
岑念浑身一震。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地劈进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深处。
那是她二十岁之前的名字。自从父母去世,岑家渐渐落败后,她就改了名,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埋葬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这么多年过去,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三个字发音时的唇齿触感。
“你十岁出头的时候,跟随你父亲一起到钟家大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钟聿衡紧紧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薄怒。
岑念彻底懵了。
脑海里闪过一些极其零碎的画面。高大的红木书架,满地的花花绿绿的头绳,庄颖欣叽叽喳喳的笑声,以及一个坐在书桌前、冷着脸任由她们折腾的高大少年。
可是,那个少年的脸,在她的记忆里一直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我不记得了。”她极其诚实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钟聿衡被她这句理直气壮的“不记得”气笑了。他猛地低下头,惩罚性地咬在她的嘴唇上。这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辗转,而是带着几分真实的恼怒和掠夺。
岑念吃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唇齿交缠的缝隙里,一丝淡淡的血腥萦绕舌尖。他终是放缓了动作,微微退开,粗重的呼吸沉沉抵着她的额头。
“现在呢?想起来了吗?”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
岑念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嘴唇上一阵阵发麻。她有些气恼地瞪着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抗议,“干嘛又咬我!万一又被别人看到呢!”
钟聿衡看着她这副毫无重点的模样,彻底没了脾气。
松开她的手腕,无奈地叹了一果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极其刻薄的毒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他妈的就变成格林童话!亲爹不疼亲娘虐待,小小年纪当了拖油瓶,没想到,遇到个后爹也是个变态什幺,国王后爹还不是唯一的变态?!那个公爵,那个王子,还有那个骑士团长喂!难道格林童话可以这幺...
...
文案插画活动入口↑点击可看本文人设图或参与活动可爱软萌鬼魂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可爱鬼?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麽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後,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後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衆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丶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衆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後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1v1双初恋,私设较多2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3文案211210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轻松萌南灯连译小兔一句话简介养可爱鬼指南立意真诚可贵...
李玥喜欢游走在男人中间,她享受被不同的男人征服的快感。无关爱情!只是身体需求的泄!卓少阳和卓少逾,是亲兄弟!但对李玥来说,一者是前夫!一者是床伴!前夫抛弃了自己,然后被自己抛弃!却对她纠缠不休!床伴只想着把她绑在自己床上,不放她离开!可惜她习惯了享受不同的激情与刺激!嫉妒的狂的兄弟俩,是反目为仇还是连成一线!本文女主不会逆来顺受,不会哭哭啼啼!女主手段狠毒!报复心强!不是圣母!狐狐我认为,圣母都不是正常人当的!被人伤害还要包容!那是脑残吧!...
再高一点,再快一点,再妖娆一点 你以为是什么? 青宁,你怎么能这样? 极致妖娆的女人,你要吗? 极致妖娆的男人,你要吗? 那么,极致妖娆的一群男人,你敢要吗? 她敢要,因为她是青宁。 ps一个妖孽女人和几个妖孽男人,不得不说的事儿。 情节yy,口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