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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浑身燥热,那双腿之间,竟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分湿意。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火炉,从足底,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嗯……她咬着唇,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默运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独门心决——《水月观心诀》。
这《水月观心诀》,是她衍天宗星轮一脉的不传之秘。
观心如观水中月,静心止欲,万邪不侵。
她修行三百年,凭着这门心决,也不知镇压过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她低声诵着那心决,那声音,清冷而庄严,如冰玉相击,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她试图,以这《水月观心诀》,将那足底的瘙痒,当作心魔一般,炼化、镇压。
可这一次,那《水月观心诀》,却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那心便越是乱;她越是想要静心,那足底的痒,便越是炽烈。
那瘙痒,如跗骨之蛆,钻进了她的经脉,钻进了她的骨髓,怎么也,炼化不掉。
怎么会……她额头沁汗,那声音,已微微颤,怎么会……没用……
她又运功数次,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那瘙痒,非但没能被炼化,反而,像是被那心决,激起了凶性,愈地,狂暴起来。
她只觉,自己体内的欲火,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点燃、放大,直烧得她,浑身烫,如坠烈火。
她瘫倒在床榻上,那双眼,渐渐地,失了神。
她上瘾了。
这瘙痒,便如那毒瘾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少年的口涎。
她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此刻,又隐隐地,泛起了那妖异的紫色。那紫丝,如细蛇一般,自她瞳孔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中,已没有了上一回的羞怯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炽热的、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少年的手,那少年的舌,那少年的一切。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这一次,她要去寻他。
不,这一次,她要他,亲自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门,本就没有锁。琅翎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抬眼望去,便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现在门口。
月光自她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轮廓。
是上官云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惊之色,慌忙起身:师尊?这……这月半之夜,师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云曦却是一改平日的温柔,只倚着门框,那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上,是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层薄薄的雾,笼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叫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这神情,像极了。
像极了她当初,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用性命护他的那副模样。
他的心,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丹田里的本命欲火,也似被什么惊动了,微微地,活跃起来。
这几日,上官云曦开口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为什么不来,帮为师揉捏?
她缓步走近,那步子,极轻,极慢,如踩在云上。
明知道为师,得了这怪病。她幽幽道,那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嗔怪,做徒儿的,不该主动来,帮帮师傅么?
琅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上官云曦却忽地,话锋一转。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说过话?
琅翎一怔。
弟子……他道,大师姐只是,与弟子说了几句……
我观神识。上官云曦打断他,那声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炼场上,被她,细细地看了。
她说着,那眼里的醋意,愈地浓了。
我不喜欢这个女生。
她道,她向来性格冰冷,又因为那连剑宗都羡慕的无瑕剑心,顿悟剑招剑意,比天才还快。
每天眼高于顶地,巡视弟子,妄图从中,找到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对手。
这种人,向来,对自己认可的人,不会轻易放手。她望着琅翎,那目光,如两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她,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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