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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柔美的、与世无争的南宫,全天下最不该出现在这面镜子里的女人。
劫灰控制着她的手,覆上了镜中那对丰腴的酥胸。
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缓缓揉弄。
镜中的“南宫”也随之做出同样的动作,白女子捧着自己的乳峰,指尖捏住了顶端那两点嫣红。
揉捻之下,蓓蕾充血挺立,变得硬如小石子。
一股酥麻从乳尖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小腹。
邵神韵的意识始终清醒。她看着镜中的“南宫”,看着自己变成这般模样,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劫灰控制着她的左手沿腰线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枚仍在微微震动的绯红圆珠。
劫灰将它向外拨出些许,圆珠在花径浅处刮过,惹得那双玉腿轻颤了一下。
然后手指越过圆珠,按在了花唇之间那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球上。
“嗯……”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
劫灰的指尖绕着那粒肉珠缓缓打转,动作极慢极轻,仿佛在拨弄一件精致的乐器。
镜中的“南宫”也做着同样的动作,那副清美古静的容颜上渐渐泛起一层绯红,银白的长随着身体微微晃动。
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滑腻的春水。
花径入口处的嫩肉在指尖的摩擦下微微翕动,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汁。
劫灰刻意不让手指深入,只在入口处来回抚弄,指尖偶尔浅浅地探入半节指节,又迅退出。
那层薄薄的屏障始终完好无损。
镜中的白女子面色潮红,红唇微启,喘息声渐渐加重。
劫灰加快了指尖的动作。
左手在花唇间飞揉弄,右手则重新握住了左侧的乳峰,大力揉捏。
两股快感同时涌来,邵神韵能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堆积,像一道即将溃堤的坝。
她的双腿开始软。
劫灰控制着她的身体缓缓跪倒在镜前。
双腿大开,花穴正对着镜面。
镜中的“南宫”同样跪在地上,白铺散,丰腴的胴体在铜灯的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劫灰控制她的右手扇打着自己那绯红未褪的臀侧,同时左手的中指在花唇间飞摩擦,指尖偶尔浅浅探入花径半寸,按压着入口处的嫩肉。
邵神韵的腰肢猛然弓起。
她红唇张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冲破了喉咙。
花唇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春水从花径入口喷涌而出,溅落在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镜中的白女子的脸缓缓淌下。
高潮持续了许久。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花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镜面上水痕纵横,模糊了南宫那张清美绝伦的脸。
等到最后一波余韵退去,劫灰才控制着她的手指从花唇间抽离。指间牵连的水丝在灯下闪着微光。
“滋味如何?”劫灰在识海中慵懒地问。
邵神韵没有回答。她的意识仍旧盘踞在识海的最深处,像一块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礁石。道心纹丝不动。
劫灰的手指却没有完全抽离。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仍在微微翕动的花唇,沾着满指的春水,像是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器物。
“三万年了,”劫灰轻轻说,“你还记得那些年吗?”
邵神韵当然记得。
那一年,浮屿的人来到北域,带来了一道禁咒。禁咒将她的愤怒与情欲从魂魄中生生剥离,种成了另一个意识。
那便是劫灰。
她曾无数次想将它彻底抹去,却现根本做不到。劫灰是她自己的一部分,与她同根同源。她杀不死它,正如人杀不死自己的影子。
那封印反倒救了她。
漫长的岁月将她的道心淬炼到了极境,劫灰没能吞噬她,反被压回识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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