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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终究是压不住的,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冲破牢笼,夺过这具身体。
这便是她的处境。身体里住着两个自己,一个是她,另一个也是她。另一个用她的身体做出种种令她深恶痛绝的事,而她全程清醒地看着。
多年过去,她依旧没有找到破解禁咒的办法。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劫灰控制着镜中白女子的嘴唇,轻声说道,“我就是你。你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欲望,你只是不肯面对而已。”
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平静地道:“你不是我,你只是从我魂魄上撕下的一片碎屑。”
“碎屑?”劫灰笑了,“这片碎屑现在正控制着你的身体呢。”
她的手指猛地插入花径浅处,仅半节指节,但连绵不绝的刺激已将那里的嫩肉变得无比敏感。
邵神韵闷哼一声,花穴剧烈收缩。
劫灰的手指飞快地在花径浅处进出,指节每一次弯折都精准地刮过花壁上最敏感的某处凸起。
那层薄膜在指尖的每次进出中都被小心地避开,劫灰知道不能突破它,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邵神韵的呼吸变得急促。
连绵不绝的刺激之下,她的意识被压缩到了识海的一个角落,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但她始终睁着眼睛。
三万年了,她早已学会在外部的每一轮冲击中如何保持道心的平衡。
劫灰看出了这一点。
“你总觉得你在磨你的道,”劫灰的手指越动越快,“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守住道心这么久,靠的是什么?是我在替你挡着。你的欲望、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全都甩给了我。没有我,你那些东西往哪里放?”
邵神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劫灰说得有道理。也许没有。三万年的内耗让她早已不再思考谁对谁错,只思考如何撑到禁咒被破除的那一天。
镜中的白女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再次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连绵的自渎累积让快感翻了数倍。
邵神韵的腰肢在爆中几乎对折,花穴喷出的春水溅满了半面铜镜,“南宫”那张清美绝伦的脸上水痕纵横。
劫灰终于停下了手指。
铜灯里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窗外的雪声重新清晰起来。镜面上的水珠缓缓滑落,模糊了白女子的容颜。
“今日到此为止。”劫灰在识海中慵懒地说,声音渐渐朦胧,像潮水退去。
邵神韵感到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来了。手臂、双腿、腰肢、嘴唇,她重新接管了一切。劫灰退回了识海深处,那扇牢笼的门重新闭上。
她从地上缓缓站起。
镜中的白女子已变回了红裙青丝的模样。
南宫不见了,障目之术随劫灰一同消散。
留下她独自一人站在镜前,寸缕未着,臀上掌痕交错,双腿之间春水未干。
窗外的雪还在下。北域的风裹着雪粒拍打在窗棂上,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面无表情,抬手抹去了镜面上的水痕。
但劫灰的余音还在识海中袅袅未散。那声音慵懒而妩媚,像一条蛇盘踞在意识的最深处,不时吐着信子。
她忽然伸手,从衣堆中取出了一柄挂剑。
剑鞘古朴,并无什么特殊之处。邵神韵将剑缓缓拔出三寸,剑光映着她的脸,清冷如霜。然后她将剑重新归鞘,握住了剑鞘的中段。
红雾一闪。镜中的女人变成了一袭白衣。冷艳清绝,手中执剑。
正是白衣剑仙裴语涵。
劫灰虽然退去了,但下一次它再睁开眼睛时,可以用这副模样继续。她太了解劫灰了。劫灰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归剑入鞘,披上中衣。臀上的灼痛仍在,花穴深处的酥麻仍在,但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清冷。
窗外北域的雪越下越大。
邵神韵立在镜前,红衣重新裹上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望向镜中,看着白衣剑仙的模样渐渐消散,取而代回自己那张脸。
那双眼睛清冷如旧,看不出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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