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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裸背和臀肉,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奶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奶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月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奶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乳肉被撞得红,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口味,还有那些女人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穴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人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口气。
她站定后抬头,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洞,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荡,那团白肉被拍得颤出一片肉浪,拍得她“齁”地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头儿,这回货色不赖。”
“奶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头,从她赤裸的皮肤上舔过去,奶头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疼,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
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裸的皮肉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滑之中。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奶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肉上。
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这穴真肥”。
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络腮胡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端着酒碗,冲两个山贼一扬下巴:“给兄弟们开开眼。”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火堆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迫仰起来。
火光映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寸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腰还是那么细,肚子因为生过孩子,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那层软肉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熟了的蜜色绸缎。
屁股肥圆饱满,臀瓣间那道深沟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糕。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黑,因为怀孕哺乳而颜色极深,乳晕月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在黑紫色的乳头上还能看见乳汁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小穴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山浸得亮,火光下那道肉缝泛着水光,像一张正在翕动的嘴。
山
“这娘们生过孩子。”一个山贼蹲下来,掰开她的腿,用粗糙的指腹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穴口松得很,一看就是被操烂的。
“”
澹台月跪在火堆前,两条腿被掰开,那口肥穴暴露在几十道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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