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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开始抖,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腿心往外蔓延,像有团火从她的小腹深处拱上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从缝里渗出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娘的,这穴自己流水了。”那个蹲在她面前的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水蹭到她的大腿上,“还没开始玩,就骚成这样,等会儿怕是要喷得满山都是。”
“那就先玩她。”络腮胡子把酒碗放下,朝那山贼一扬下巴,“你第一个。”
那山贼站起来,把裤带解了。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结,龟头涨得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让澹台月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悬在她腿心上方,热气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戳在她穴口上。
“你这穴被多少人操过?”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
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热度透过龟头传进她的皮肉里。
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龟头。
“不……哦……不知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带着哭腔。那口肥穴湿得像一口泉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那山贼把龟头往她穴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个头,“那就是被操烂了。烂穴一个。”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腰拱了拱。
穴口被撑开一点,那龟头的棱角刮着她的肉壁,又痒又麻。
两条腿在他肩上抖着,脚趾蜷起来。
“不是……哦……不是烂穴……啊……是……哦哦……”
山贼们都笑了。那山贼哼了一声:“那更该操了。”
他不再问,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澹台月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穴肉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穴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疼。
可她越疼,水越多。
穴壁上的嫩肉缠着那根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
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操,这穴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
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飞溅,乳白色的液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
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深……顶到了……嗯嗯……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头顶在里面来回捣,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交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
“头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的肉响在篝火堆旁格外清晰。
澹台月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她的腰悬着,屁山股从地上抬起来,那口肥穴完全朝天敞着。
她能看见那根黑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穴口被撑成白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那根黑鸡巴反复碾开又合拢。
“齁……哦……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穴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屁股不知不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软感更重一分,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烫。
“母狗就喜欢被顶花心,是不是?”那山贼喘着粗气问。
“是……是……母狗喜欢被顶花心……哦哦……再深一点……啊……把母狗的穴操烂……齁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被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垮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烫。
那山贼干了百余下,把鸡巴抽出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澹台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鸡巴从她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宫口。
澹台月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火光下像两轮满月,中间的缝隙里插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
那山贼抓着她的腰,像操一头母兽一样操她。
奶子垂在身下,奶水滴滴答答地渗进土里,奶水混着泥土,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泥泞。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后面的谁接着?”那山贼一边操一边回头问。
“我来。”另一个山贼上前,把澹台月的脸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掏出自己的鸡巴,“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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