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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张默契,彻底活过来。 汪立恒坐在远处的备用指挥车里,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战斗画面。 他看见了张海楼所有不可思议的举动。 多次毫无理由的让位。 多次微微偏头听空处指挥。 多次对着空气喊那句“虾仔”。 汪立恒的脑子飞速运转,得出一个疯狂的结论。 那个不可见的协助者,必须贴近张海楼,否则根本无法实时指挥。 “不要只抓张海楼。”汪立恒下令,“压他左侧三步内的空间。” 汪家人听不懂,但照做。 强光弹,特制银粉烟雾,一起往那片空处扔。 银粉不伤人,却能让空气流动显形。 烟雾里,一个极淡的人形轮廓一闪而过。 只有张海楼看得最清楚。 但吴邪、胖子、黑瞎子、张起灵,都在那一瞬间察觉。 张海楼身边的烟雾,形状不对。 双张定胜局 汪家最后一组战斗人员压上来。 看似要强攻北口。 吴邪一眼看穿不对。 他们不是要打赢张起灵。 是趁乱再抓一次张海楼。 抓不到,就抓何望南和存储片。 再不行,就带走刚才那片“空位轮廓”的战斗记录。 吴邪喊:“小张哥,指挥车里有备份记录,不能让它走!” 张海侠同时开口:“指挥车在右后方,发动机声变了,要撤。” 张海楼笑:“天真和虾仔难得意见一致,那车今晚别想走。” 吴邪听见“虾仔”,表情一顿,没追问。 只接:“那就让它留下。” 张海侠快速分战场。 “族长守北口,别让他们进村。” “胖子护何望南,存储片不能丢。” “黑瞎子断指挥车视线,别让汪家人远程调整。” “吴邪找撤退路线,用地形逼车减速。” “你跟我走,十米内突进,切指挥车。” 张海楼回头冲众人喊:“各忙各的,别抢我家军师活儿。” 胖子一边挡人一边骂:“你家军师在哪呢?胖爷就看见你一个人在发疯!” 黑瞎子笑着接:“胖爷,有些朋友不方便见光。” 胖子骂得更大声:“你们一个两个都他娘的说谜语!” 张起灵没说话,只向前一步,替张海楼挡住正面三个人。 黑瞎子摸向指挥车侧翼。 他解决掉观察手,没有立刻砸碎摄像头。 而是故意把一个空弹匣抛向张海楼左侧三步。 弹匣穿过那片空气,落地。 什么都没碰到。 张海楼几乎同时回头,眼神冷了一瞬。 黑瞎子笑,举手表示无辜。 张海侠冷声说:“他在试我。” “先记着,回头让他加钱。”张海楼没空算账。 黑瞎子看见张海楼反应,确认了一半。 看不见。 碰不到。 但张海楼护得很紧。 汪家一支小队绕后抓何望南。 何望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死死攥着存储片,没松。 胖子挡在他前面,嘴上骂:“你这小身板还不如胖爷一条胳膊抗造。” 身体却结结实实替他挡了一记冲撞。 汪家用束缚带套胖子手臂,想拉开。 胖子反手把人往灶台拖,借地形撞进柴堆。 抓起一把辣椒粉扬出去,呛得对方直咳。 他把何望南推向安全角。 “别哭丧着脸。”胖子骂道,“你现在比胖爷的锅还值钱。” 何望南咬牙点头,终于不抖了。 北口方向,张起灵几乎没多余动作。 不追远,不恋战。 谁越线,打回去。 汪家人很快意识到,只要张起灵守在这,他们就进不了雨村核心。 最后的抓捕计划,只能往右侧指挥车收缩。 吴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提前算好指挥车必经的窄弯,喊:“黑瞎子,右侧窄弯,逼它刹车!” 黑瞎子回:“收到,加钱。” 车前照明被切断,车被迫减速。 张海侠同时报:“车内两人,司机和记录员,后座设备在传输。” 张海楼咬住刀片,直接冲上去。 两名近战人员从侧面拦截。 张海侠贴身报点,声音快而稳。 “右肩假动作。” “腿。” “后座有枪。” “别上车顶,车顶有线。” 张海楼每一步都踩在他判断上。 刀片断一人护腕,借对方身体避后座枪口,贴车侧翻身,避开车顶电击束缚线。 记录员启动数据传输。 张海侠通过手表感到青铜回波正在被压缩发走。 他不能拔线,只能告诉张海楼。 “蓝黑那根。” 张海楼隔着碎窗探手进去,司机挥刀划开他手臂。 他像没知觉一样,反手把司机撞在方向盘上。 另一只手猛地发力,扯断蓝黑传输线。 屏幕瞬间黑了一半。 张海楼笑着说:“虾仔,下一根。” 这一声太自然。 自然到在场所有听见的人,都明白那不是幻觉。 记录员见传输失败,启动备用强光装置。 强光从车内炸开。 虽然不是紫外线,却足够刺激张海侠受损的灵体。 张海侠身形一晃,裂纹迅速爬到颈侧。 黑虾的声音从裂纹里浮出,冷得像冰。 “杀了他们,省事。” 张海楼在车窗边,完全可以下死手。 但他没有。 他低声说:“虾仔,看我。” 张海侠眼神在冷厉和清明之间晃。 张海楼继续说:“今晚听你的。你说打车,我就打车。你说留人,我就留人。” “别让那玩意儿替你下令。” 张海侠闭了闭眼,硬把黑虾压回去。 声音发哑,却清醒。 “打设备,不杀记录员。” 张海楼笑了:“遵命。” 他一脚踹碎后座设备主机,把记录员打晕,没下死手。 指挥车废了。 汪家人失去统一调度。 吴邪抓住机会,喊:“胖子收右侧,黑瞎子堵后路!” 胖子和何望南用临时障碍堵小路。 黑瞎子解决最后一个狙击点。 张起灵向前推进半步,汪家正面的人不敢再动。 张海楼把最后一块记录盘拔出来,砸碎。 张海侠提醒:“还有车载备份。” 张海楼立刻回身,刀片打穿备份盒卡扣,用枪托砸烂。 汪家指挥员见抓捕失败、数据丢失、损耗过半,只能下令撤退。 撤得很快,没有死战。 张海楼还想追,被张海侠叫住。 “别追。汪立恒不在这里。” 汪家撤干净了。 北口只剩烟雾、碎灯、弹壳和被砸坏的车。 张海楼第一反应不是看战果,是看张海侠。 张海侠身形已经很淡。 四点快到了。 他看着张海楼手臂上的伤,冷声说:“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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