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黄蓉能看清林知薇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晨雾。 “帮主大人。”林知薇压低声音,“大战在即,你这是扰乱军心。” 黄蓉耳根红了一点,却半点不退,反而抬了抬下巴:“扰乱了吗?” 林知薇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扰乱得很成功。” 黄蓉本来还想绷住,结果被她这一笑弄得心跳漏了半拍,立刻转身假装看坡下:“少来。你的泥巴阵弄好了吗?” “这叫人造泥石流。”林知薇纠正,“不是泥巴阵。” “在我这里都叫泥巴阵。” “行。”林知薇非常没原则地点头,“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蓉:“……” 这女人现在越来越会顺杆爬了。 坡顶上,五百多名义军和天山派弟子忙活了整整两天。按照林知薇的安排,他们没有把碎石和湿泥简单堆成一堆,而是在坡顶分了十几处蓄泥点。 每一处下面都用粗木桩顶住,中间夹着湿泥和碎石,最上面压大石块。木桩之间连着麻绳,只要主绳一断,十几处蓄泥点会按顺序塌下去。 一波接一波,把整条谷道切成几段。 林知薇昨晚没睡,就是在盯这些木桩的位置。 “记住。”她对守在旁边的几个天山弟子说,“别看我手里的红旗,看黄帮主那边的打狗棒。她挥三下,第一排断绳;挥五下,第二排断绳;如果她把棒子举过头顶不放——” 她顿了顿。 几个弟子立刻紧张:“那是什么意思?” 林知薇说:“说明情况有变,谁都别动,等我亲自来砍。” 弟子们齐齐点头。 黄蓉站在一边,听得挑眉:“你就这么信我能看准时机?” 林知薇回头看她,笑得很自然:“我不信你信谁?” 这话说得太自然,黄蓉猝不及防被砸了一脸。 她偏过脸,轻咳一声:“知道就好。” 可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辰时刚过,谷口传来一声鸟鸣。 短,尖,连响三声。 鲁有脚从前方轻功奔回,脸色严肃:“帮主,金兵来了。前锋两百骑,后面是步兵和粮车。押粮队约两千人,粮车不少,马也不少。” 黄蓉眼睛一亮:“肥不肥?” 鲁有脚愣了一下:“很肥。” 林知薇端着碗从坡顶探头:“有没有银子?” 鲁有脚:“看车辙,后队有两辆轻车,护得很紧,八成是军饷。” 林知薇满意了:“好。谢掌门的账有着落了。” 谢未央站在不远处,白衣胜雪,古剑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淡淡开口:“先打赢,再算账。” 林知薇诚恳点头:“谢掌门说得对。” 黄蓉瞥她:“你刚才不是还问银子?” “问银子是为了提高士气。”林知薇一本正经,“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支破产边缘的队伍。” 黄蓉被她气笑,抬手拍了她一下:“闭嘴,开工。” 谷口,湿柴已经堆好。 黄蓉带着丐帮弟子守在高地上,打狗棒横在臂弯里。她没有立刻点火,注意着远处的金兵队伍慢慢靠近。 那支押粮队比想象中更谨慎。 最前方的千夫长骑着一匹黑马,身材魁梧,背后插着黑色将旗,手里提着一柄厚背大刀。隔得这么远,都能看出那刀分量不轻。 他远远看见谷口湿柴和几缕淡烟,立刻勒马停住。 黄蓉眯了眯眼。 “还挺聪明。” 鲁有脚低声问:“帮主,点火吗?” “不急。”黄蓉说,“他要试探。” 果然,千夫长抬手一挥,十名骑兵冲向谷口。但他们没有直接入谷,而是弯弓搭箭,朝谷口两侧射出一排火箭。 火箭落进湿柴堆里,火星一闪,很快被潮气压住,只冒出更多白烟。 千夫长皱眉,忽然大喊:“后退三十丈!弓手压住两侧山坡!步兵结盾阵!” 黄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好。 他不上当。 那就说明知知猜对了。 她抬手,铜镜在晨光下轻轻一晃。光点落在谷口上方的铜锣上,守在那里的弟子看见信号,立刻抡槌敲下。 “嗡——” 低沉的锣声贴着崖壁滚出去。 下一瞬,十几处湿柴同时被点燃。浓烟不是往谷里飘,而是被山风卷着,反扑向谷外的金兵前阵。 金兵阵中立刻乱了一下。 千夫长反应极快:“闭眼!蒙布!不要乱!” 他竟然真稳住了。 黄蓉挑眉:“这人比杨康手底下那些废物强多了。” 鲁有脚紧张起来:“帮主,他们不进谷怎么办?” 黄蓉没有回答,只看向坡顶。 远处,林知薇站在高处,手里红旗轻轻晃了一下。 一下,是“准备”。 两下,是“等他动”。 三下—— 黄蓉看懂了。 三下是:蓉儿真厉害。 ? 这人有病吧。 大战当前,还拿旗子调戏她! 黄蓉差点没绷住帮主威严,咬牙把打狗棒往地上一杵。 “放第一层烟。” 丐帮弟子立刻掀开东侧湿席。原本往外散的浓烟突然被山风裹住,像一堵灰白色的墙,横着扫过金兵前阵。 马匹先受不了。 战马被刺鼻烟气呛得连连后退,前排骑兵阵型一乱,后面的粮车不得不停下。 千夫长脸色沉了:“有埋伏!不要进谷,往北坡撤!” 黄蓉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 她打狗棒一扬,连续挥了三下。 坡顶第一排绳索应声断开。 “轰——” 第一处蓄泥点塌了。 大量湿泥裹着碎石从坡上滚下去,速度不算最快,却刚好砸在金兵后撤的北坡路口。泥石冲下去,直接把那条窄路封住,几辆粮车被撞得横在路中间。 金兵退路一堵,前阵立刻挤成一团。 千夫长怒吼:“往南!南边绕出去!” 黄蓉笑了。 她打狗棒又挥五下。 第二排绳索断开。 南坡上方,更多碎石和泥水倾泻而下。不是铺天盖地的灾难,而像一只精准落下的手,把金兵刚要挪动的阵型硬生生按回谷口。 这一下,金兵彻底乱了。 林知薇站在坡顶,眼睛紧紧盯着谷底。 “第三排等一下。”她说,“他们的粮车还没完全进入冲击范围。” 旁边天山弟子握着绳子,紧张得手心出汗。 就在这时,坡顶忽然传来“咔”的一声。 林知薇脸色一变。 第三处蓄泥点的主木桩提前裂了。 湿泥和碎石受力不均,整片都开始慢慢往侧面滑。如果现在塌下去,不但砸不中金兵主队,还会冲向自己人预留的撤离小道。 一个天山弟子惊呼:“林夫人!” 林知薇一把抄起短刀,转身就往木桩处冲。 黄蓉在高地下方看见这一幕,心口猛地一紧。 “知知!” 她脚尖一点,身形像一只轻巧的燕子,几下掠上坡顶。 林知薇已经踩在泥坑边缘,脚下湿土正在一点点下陷。她眼睛盯着裂开的木桩,语速飞快:“别过来!这里承重快到头了!” 黄蓉哪里听她的。 她打狗棒往地上一插,棒身卡住一根绷紧的麻绳,硬生生替那根快断的木桩分了一点力。 麻绳勒得打狗棒微微弯起。 黄蓉咬牙:“你算过自己会不会摔下去吗?” 林知薇一刀砍在侧桩上:“算过。” “那你算过我会不会心疼吗?” 林知薇手一顿。 就这一顿,黄蓉气得想咬她:“还发呆!” 林知薇立刻回神,短刀连砍三下。侧桩断裂,原本乱滑的泥石被重新引向谷底。 她反手抓住黄蓉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同时借力后退。 下一瞬,第三处蓄泥点轰然塌下。 湿泥像一条翻身的土龙,裹着碎石和断木,顺着坡道冲向谷底,精准撞进金兵最密集的位置。 盾阵被冲散。 粮车翻倒。 战马嘶鸣。 黑色将旗在烟尘里剧烈摇晃,整支押粮队像被人从中间剪断,前后不能相顾。 黄蓉被林知薇抱着落到安全处,胸口还在起伏。 她抬手就揪住林知薇衣领:“你刚才要是掉下去——” 林知薇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不会。我还欠你利息。” 黄蓉:“……” 她气还没消,耳朵先红了。 这女人真的很烦。 烦得让人想亲一口再打一顿。 谷底,千夫长终于意识到不对。他强行聚拢身边亲兵,挥刀砍断挡路的车辕,竟然想从最窄的石壁缝里突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