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进来呀。”秦风把手里的箱子放下,回头叫她。
秦大山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声说:“进去吧,儿子还等着呢。”
秦母迈过门槛,脚在地砖上轻轻踩了踩,像是在试探结不结实。
之前办公室那边交代了,让秦风把住处从3号别墅换到了2号。
李东来原话是“秦风,你现在是县长了,你的住2号别墅,3号给别人住”,秦风只能让人把住的地方换了。
秦母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手摸了摸沙发扶手,又看了看茶几上摆着的那套白瓷茶具,回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秦风。
“风娃,你现在住的地方这么好,可不能干那些事。”
“咱家都是老百姓,你可不能坑害老百姓。你当官,要当好官,不能贪污。”
秦母说这话的时候,手提着帆布袋的带子。
秦大山站在旁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客厅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又按了一下,灯灭了。
他收回手,插进裤兜。
秦风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妈!你当你儿子是那种人啊?这个房子是县里分配给我住的,公家的。
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不是我的。
你儿子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想买也买不起啊。”
秦母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真假。
秦风走过去,两只手搭在秦母肩上,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又拉过秦大山,让他也坐下。
“爸妈,你们先歇着,我去做饭。坐了一天的车,累了吧。”
秦风转身往厨房走,秦母站起来,跟着往厨房方向迈了一步:“你歇着,妈来。你也累一天了。”
秦风回过头,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厨房门,身体挡在门口,笑着说:“妈,你坐着就行。让儿子来。”
秦风从墙上取下围裙,套在脖子上,系好腰间的带子。
水龙头打开,哗哗地响,他开始洗菜、切菜,动作很快,但不乱。
秦大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没进去,又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声音不大,播的是什么他没在意,眼睛盯着屏幕,但画面没看进去。
秦风在厨房里忙碌,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外面的动静。
他心里其实挺踏实。把父母接过来,这一步走对了。
以前他不敢想这些事。
每次打电话回家,听到母亲说“没事,你忙你的”,他嘴上不说,心里总压着一块石头。
现在石头没了。
父母在身边,每天能看见,有人监视也好,没人监视也好,都不怕了。
谁要是再敢拿他父母做文章,那就是找错了对象。
至于边境安不安全?
秦风炒菜的时候颠了一下勺,火苗窜起来,舔了一下锅沿。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去年一年,他把边境线梨了一遍又一遍,该清的清了,该堵的堵了,该敲打的也敲打到位了。
现在谁要敢在云境县边境线上搞事,那就是往枪口上撞,不用他动手,底下那些人自己就能把人收拾了。
饭菜端上桌,三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
秦母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说“味道还行”。
秦大山盛了一碗汤,吹了吹,喝了一口,腮帮子鼓了一下,咽下去,没吭声,又喝了一口。
一家三口围着餐桌,电视开着,声音不大,谁也没特意看。
秦大山偶尔问一句县里的事,秦风简单说几句,不往深了聊。
秦母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好好干,别跟人吵架”,秦风就笑,说“妈,我是当官的,怎么会跟人吵架”。
秦风从来没觉得日子这么踏实过。
不用惦记父母,不用操心有人盯着老家的门,不用每天打电话回去听母亲说“没事”。
秦风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嚼着嚼着,停下来,看着对面空着的那把椅子。
如果她在,就更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