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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撞进谢重渊胸膛的瞬间,感受到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还有随之落下的深吻,身子突然似是软成了一滩水般软绵。 她娇艳欲滴的小脸羞得通红,欢喜甜蜜地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仰脸予取予求般,承受着他越来越汹涌的吻。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的动作,心里更加欢喜激荡,情难自抑,也没了以往的克制。 他食髓知味地吮吻着小娘子香甜软绵的唇瓣,犹觉不足地撬开了小娘子的贝齿,唇齿交缠地汲取着小娘子的香甜。 卧榻旁紫檀木雕花小几上的金丝罩白玉灯烛火晃晃,映照着卧榻上正难舍难分地拥吻着的一对壁人,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吟声阵阵,惹人脸红遐想。 小娘子香甜软绵,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让谢重渊身体里的困兽叫嚣着要破笼而出,他怕再继续下去,会吓到好不容易主动的小娘子,才依依不舍地将小娘子放开。 明婳的身子在谢重渊如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下软成一团。 她娇艳欲滴的小脸似红霞般红艳,红肿如樱桃般的唇瓣被放开之后,似如鱼得水般急促地翕动着,如含春水般的杏眸水雾迷蒙,含羞带怯地与谢重渊对视着。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难以平复的粗重喘息愈加急促。 他捧着小娘子娇艳欲滴的酡红小脸,忍不住低头又在小娘子如水润樱桃般的红肿唇瓣轻轻地啄了啄,声音沙哑,却温柔爱怜,“对不起婳婳,我刚刚太高兴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粗重的喘息,还有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双颊发烫,难以平复的心跳愈加急促,心里却像似灌了蜜般欢喜甜腻,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 “婳婳是愿意的”她摇了摇头,随后攀着谢重渊的肩,又主动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害羞带怯地说出口的话,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 小娘子又这般主动直白地表明心意,谢重渊心里又开始激动狂喜。 他身体里那只欲破笼而出的困兽瞬间又变得更凶,心里的狂喜和身体的难耐让他如置身在冰火两重天般难受。 明婳也感受到谢重渊变化,撑得她有些含羞,怕压得谢重渊难受,她想挪开自己,没想到一动,却是让谢重渊难受得闷哼出声。 “嗯哼婳婳,不要乱动” 突如其来的痛苦又欢愉的感觉,差点让谢重渊溃不成军,他闷哼一声,立即按住了乱动的小娘子。 明婳仰脸看着谢重渊似是很痛苦的神情,似做错事的小孩儿般,如含春水的杏眸慌乱愧疚地看着谢重渊,轻声道:“对不起”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可怜的模样,心软立即成了一团。 他立即捧着小娘子的小脸又轻轻地啄了啄小娘子裹着水光的红肿唇瓣,声音温柔地轻哄道:“没事,不怪婳婳的” “婳婳先自己睡一会儿好不好?我去净室泡个冷水,很快就回来陪着婳婳睡下” 说着,谢重渊便起身,将小娘子放到了卧榻上,随后去了里间的净室。 这些时日他与小娘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是越来越亲密无间,他偶有克制不住的时候,也是偷偷去泡会冷水便能缓解。 明婳还未从谢重渊温柔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点了点头应下。 等看着谢重渊的身影进了净室,她躺下慢慢回味着方才与谢重渊唇齿交缠的缠绵,欢喜地蜷着锦被在卧榻上打起了滚,双脚激动地乱蹬着 作者有话说: 无 夫君 江州城是江北受灾害最严重,河道位置最关键的地带,也是如今安置江北众多已无家可归的难民之地。 从上京到江州城坐马车最快也需要十日,谢重渊安排好朝中的事宜之后,便立即与明婳动身,前往江州城。 为了节省在路上的时日,谢重渊轻车从简,只带了三百龙影卫和三百精锐的禁卫军便衣出行。 明婳也只带了晴云和暖雪,还有两个伶俐的小宫女随行。 明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去上京以外的天地,从上京坐马车一路南下,看着一路上不断变化的风土人情和有趣的风物,她心里的新奇激动,胜过这一路的舟车劳顿。 八月下旬,秋高气爽,凉风习习,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赶了十日的路程,如今离江州城最多只剩下两日的路程。 今日出发得早,离下一个休息的驿站还有三个时辰的路程。 谢重渊体念一行人行路的艰苦,下令在官道旁的一个茶棚前停了下来,吩咐李有福,去让茶娘给众人煮茶,让众人稍作休整,喝些茶水之后再行路。 乡野的茶棚简易,所能供给的,不过是一些简单便宜的清茶与粗面饼。 谢重渊也要了一壶清茶与两张粗面烙饼,与明婳一同在茶棚下落座食用,算是两人今日的午膳。 小娘子自小是在锦玉堆里养起来的娇花,身子金尊玉贵的。 这十日来一路风餐露宿的,小娘子虽识大体,从没抱怨过一句辛苦不适,但看着这些时日小娘子渐渐消瘦的小脸,谢重渊知晓,这段时日,小娘子跟着他是受尽了苦了的。 他给身旁的小娘子倒了一盏清茶,随后看着食案上简单的粗面烙饼,面露心疼地愧疚道:“这些时日为了赶路,风餐露宿的,委屈婳婳了。” “婳婳如今才大病初愈不久,等过两日我们到了江州城,我为婳婳寻个好庖厨,让婳婳再好好地进补。” 明婳知晓,这一路谢重渊最是放心不下她的身子,她笑着宽慰道:“陛、郎主别担心,婳婳的身子早就无大碍了。” “前些时日陛、郎主每日都让婳婳吃那么多滋补的药膳,都把婳婳喂胖了许多呢,这些时日婳婳吃得简单些,正好可以瘦一些呢!” 小娘子平日里在宫里叫习惯了谢重渊陛下,如今到了外面,一时间总是难以改过来,也十分的别扭不习惯。 说着,这时小娘子想到了什么,突然黛眉紧蹙,面露忧愁地感概道:“更何况,这两日到了江北的地界之后,婳婳瞧见路上渐渐多了许多衣衫褴褛,羸弱不堪的灾民。” “我们现在用的这些简单的粗面烙饼,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都是极为奢侈难得的吃食,婳婳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们的处境,实是难以安心让郎主特地去寻庖厨来为婳婳进补” 谢重渊听到最后,心里一阵动容,他牵过小娘子的小手握在手里,怜爱又欣慰地道:“婳婳虽出身显赫,心却最是至纯至善,总是能设身处地体谅百姓的疾苦,真是令我自愧不如。” 明婳被谢重渊夸赞得小脸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翘起来,娇羞道:“郎主谬赞了,婳婳不敢当,婳婳只是想着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小娘子一口一个郎主地叫着谢重渊,不仅小娘子叫得别扭,谢重渊听着也是十分的别扭。 谢重渊握紧了些小娘子的手,罕见地面露紧张,又有些期待地问道:“婳婳莫要叫得这样生分了,往后在宫外就如寻常夫妻一般,唤我夫君,好不好?” 上一回与小娘子出宫时,他心里那时是打算放小娘子离开自己的便算了,如今他已决定,往后无论如何,他都再不会放小娘子离开自己,这辈子,小娘子只能是他的妻。 这些时日,他也能感觉到,小娘子的心里也已慢慢有了他,待他比从前更加亲昵依赖,如今他也不愿与小娘子这般生分。 明婳闻言,心里一阵娇羞甜蜜,嘴角抑制不住翘起。 自她入宫之日起,谢重渊便时常说,他们之间私下里,如同寻常的夫妻相处便好。 更何况,如今谢重渊待她的情义是天地可鉴,她如今心里也是不想与谢重渊这般生分的,只是碍于矜持和脸皮薄,才不好意思改口罢了。 “好”她一脸娇羞地点头应下,看着谢重渊凤眸里的期待,还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先唤了谢重渊一声夫君,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婉转,“夫君” 明婳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之后,小脸羞得涨红到了耳根,羞臊地低头垂眸咬舌,恨不能立刻躲到食案下去,将自己藏起来。 谢重渊听着小娘子嗓音清甜软绵地唤着自己夫君,若不是此刻幕天席地,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在,他怕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将小娘子紧紧地拥在怀里,吃拆入腹。 “欸!”他素来冷俊沉稳的面容立即笑得似是吃到饴糖的孩童那般欢喜,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高兴与激动,凤眸里炙热的眼神似是能把小娘子灼穿。 明婳看着谢重渊这般高兴欢喜的激动模样,她心里的羞臊消散,被满满的甜蜜与得意占据,对上谢重渊炙热的眼神,小脸却又开始红得发烫,脑中又闪过许多羞人的画面。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的脸皮薄,最是容易脸红害羞。 看着小娘子羞得酡红的小脸,他心下不忍,抬手撕好两人面前的烙饼,送到了小娘子的陶碗中,转而哄道:“婳婳不愿让我寻庖厨给你补身子,那这些时日便试着每日多吃一些好不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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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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