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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容薰请来打球的男人们都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若这是杀鸡儆猴,他们已经傻得半死不活了,有的人还呢喃着妈妈。 蒋书邈没有犹豫,肘臂从她的后背穿过,横跨过线。少年紧紧握住了容薰那持斧的手腕,冷声掷地,“够了!再闹大你这辈子会毁的!” 早在他看到她手机的回复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试探搜索了下她学校的bbs,果然跳出那显眼的帖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他从头到尾都看完了,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 她转头。 幽幽昏暗的眸光,唇角咬着一缕凌乱头发,肌肤白亮得惊人,也许是旁边站了一座无头女神雕像,阴森鬼气将她缭绕,双唇都暗得像是地狱流淌的血河。 “是你吗?我的小观音?你来救我了吗?” 她唾开那一缕丝,轻笑着,“可惜你来得太迟,渡不了我。” 容薰用手指弹开他的手腕,随后摇臂摆臀,姿势优美提着寒斧,又一次朝着徐标走去。 “救我!救我!救命!!!” 阴影笼罩,男生哭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犯贱,我不敢,呜,再也不敢,救命啊!大哥,你松手行不行?放我跑啊!我要跑啊!” 容薰肩胛骨的肌肉往内陷落,骤然收紧,她又一次被少年从背后捉住,抱住,是清晰的,加快的心跳,血液流动得急促,疏离冷性的声调也加了重音,“不要再过去了!你难道要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毁掉你自己吗?” “只是捕风捉影吗?” 这一刻他怀中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行尸走肉,皮脂是温的,喉咙里却含着猩血,“不,他们骂得没错,我的确虚荣,拜金,伪善,我想要往上爬,摆脱我身上的泥潭,我要做人上人,我要让他们看不起我的,日后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现在你看清我的真面目?你满意了?” 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抓痕,殷红显眼。 可当他掌着她那脆弱纤细的脉搏,嗅到她那浓烈甜腥的泪水,才恍惚意识,只有那焦枯破败的命运荒野里,才会长出这样垂死又高傲的玫瑰头颅。 “……你说谎,你不是,那种人。是我……太过分了。” 这尊清高孤傲而目下无尘的小观音竟然这样低声对她说。 系统:“?宿主就这样水灵灵洗白了?! 容薰:“大概是我眼里没有那种世欲望?” 系统:“……” 曾经是鱼塘主人的家伙在说什么屁话? “我是哪种人重要吗?重要的是别人眼里的我,是否符合他们的完美想象,异类怎会有容身之所?他们只会把握剪刀,把她修理成一具完美洁白的骨架,再举起火把,将她烧死,等她份量轻得可以轻易提起,就洒向大海,了无痕迹。” 容薰仰着脸,凝视着天花板吊下来的灯球,带泪睫毛被灯火渲染得绚烂,“我这种庸俗的家伙,也只够怜悯自己的人性,所以神也好,佛也好,我从不奢望得到它们那虚无缥缈的庇佑。” 蒋书邈的指骨收紧,泛出一丝烧玉的炭红。 他嗓子有点滞涩,“……别说了,你……” 他甚至想要脱口而出,我带你走吧。 “让我去吧,或许我这一生,也许只有这么个践踏命运的机会。” 她侧过脸,呼吸拂过他的细长颈心。 也许是跑得急,少年白衬衫里的滴水观音从胸前荡了出来,于是她就低着脸,指腹带着一点瑰丽的红色,莫名虔诚,轻轻碰触那端庄清圣的观音身。 再扬起时,眼尾滑落一线银泪。它快如天际流星,只在刹那消失在宇宙深处,克制,隐忍,却摄人心魂。如果不是见过她那时而凌厉,时而游刃有余的多面,蒋书邈不会为她今日的脆弱,茫然、自嘲而动容。 她近乎呓语问他,“这算不算,今夜观音佑我呢?……真好,真温暖。” 蒋书邈仿佛被这一丛玫瑰刺伤。 他身体发软,有些无措松开了她。 踏踏! 那双网球鞋又一次踏向了徐标,后面被拦,前面也截不住,徐标几乎是有些绝望闭起了眼,后悔淹没了他的憎恨。 “嘭——” 比利斧更快到来的,是纤细白冷的手掌,少年高挑身形又一次遮挡了命运。 徐标懵了一瞬。 小观音清心寡欲,双眸亦是清丽澄澈,他单手撑着球桌,望着容薰,眉梢坚定地上扬,“我想了想,还是要阻止你,我不会让你继续做错事的,这种垃圾不值得你为他付出下半生的自由。” “所以,你要救我吗?小观音?” 什么? 蒋书邈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挑起了胸前那一尊滴水观音,她俯额,吻得又轻又绵,像是院外的梨花飘落,无关情欲,只是为了安抚她那一颗猩红暴动的心脏。 “求观音救我,求你救我。” 今夜这救赎剧本是为你而量身定做的呢,既然要做清纯无暇的小观音,怎么能对我这绝望的溺水者视而不见呢? 少年的体温冰冰凉凉的,从他的发尾,肌肤,衣领里发散出来,是寺外冷玉兰的暗沉香气,清新,洁淡,静欲,气味在唇齿摩挲间升了温。蒋书邈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虔诚吻观音的瞬间,犹豫片刻,手指也缓缓撑开,游走,又贴着她的掌根进去。 他们呼吸交融,心跳开始同频。 安全起见,蒋书邈要抢走她手里那板危险的斧头。 只是,掌根最中央的那根筋对容薰来说很敏感,只是稍稍拨弄,她身体本能激灵了下,更加绞紧了俩人之间的距离,神经似绳索节节拧紧。蒋书邈也很紧张,斧头被她握着,稍有不慎就是血水四溅,他到底年轻,也并非不怕死,于是她一动他就被迫应激,肾上腺素飙升,身体不得不追着压制她的动向。 在众人眼里看来,他们俩就像是相互撞击的彩球,进退相撞,踉踉跄跄。 不管多曲折,最后滑落入同一个球袋! 嘭! 少年发育完美的长腿占尽先机,把容薰截在那球桌的洞袋旁。 只是到底有些急,他失手撞翻了小转桌的酸梅饮料。 那酸梅汤的盖口没合紧,就被里面的一股紫红洪流冲开,溅得他半条短裤都脏了,边沿遇水收紧,紧紧贴向白瓷腿根。酸梅浓汤就沿着那网袋婉转而下,起先淅淅沥沥地四处滴落,等余威过去,就成了一滴又一滴的谨慎缓慢。 酸绯色正在慢慢濡透地板与光影,像极了某种暗涌克制的情欲。 蒋书邈过来得匆忙,也还是白昼里那套雪青色的夏季款网球服,清爽漂亮的短袖短裤,戴着护腕,防护得严实,是忧郁又禁欲的少年感,腰下一对套裹腿肉的长筒球袜,它们到底是没有肌肤的柔嫩,略微粗糙厚重摩擦着她的膝弯。 当夏夜整条炙热煎熬,野猫在熟睡中翻身,不住吐出汗意淋漓的舌头,那灯管底下的飞蛾尸体掉了满体,仿佛一座漆黑废墟。 尽管开着空调,但地下室依然闷热得他喘不过气,所有人都虚化成了灯光里的背景。 滴滴答答。 感官最清晰捕捉到的,是从球袜到球鞋,那透紫的,暗的,酸甜的酸梅汤,它仿佛也在他的身体一点一滴地流淌,又一点一滴地浸没他的理性峰顶。 而她,吻过他胸前的观音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从那唇心,淌出一条细细的,黏黏的,糖浆似的银水丝。 他恍惚记得,他童年也吃过这种可以拉丝的糖。 蜜澄澄的,亮晶晶的,薄得能透过当时的日光。 他并不爱吃甜的,只是长辈买的,他不好推辞这一份爱护幼小的心意,当时它被他握得很久,都快被晒化了,糖浆黏黏淌了下来,脏兮兮的,让他感到烦躁又讨厌,只是她看起来那样可怜,当她绝望到了极致,从糖块化成丝水,竟也生出一种让他怜惜的可爱。 他只好把她举高了来,用他那小猫似的舌头舔掉这些碎化的糖渣。 蒋书邈的视线已迷离得一塌糊涂,他似乎隐约看见,这根水丝快要从中滴断。 分明就是即将结束的标记。 当时他是怎么吃那块断掉的糖丝呢?他鬼使神差地,沿着这一缕糖丝追随她的唇。 这一刻,他想的不是兄友弟恭,手足情深,而是—— 她既拜了他的观音,怎么不吻他?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24)“…… 当晚九点过后,李崇善接到了密集的号码轰炸,他起先还有些不耐烦,问周泰是不是把他的号码记到保险那边了。 周泰:? 跟班大呼冤枉,并且举天对地的发誓,“我是有专业的职业素养的,真的真的连少爷您的内裤号码都没泄露过!” 李崇善:“……你闭嘴。” 随后,他这贞洁烈夫般的少爷又松了口风,“姐姐那边,嗯,稍微透露点也没关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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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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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