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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些骄傲压了压棒球帽,“我的号码毕竟也是佼佼者,姐姐会喜欢的。” 周泰很想回他少爷一个作呕的表情。 但他不敢。 还是发小商鹤京的内线打进来,“阿善!阿善?你在哪里?明薰在你身边吗?” 风声里是男人急促的喘息,他似乎边走边说,夹着嘈杂的机场人声,商鹤京不得不提高音量。 发小语气里的担忧让李崇善起了一丝警觉,这是他的女友,他哥那么担心干什么?那天星冰乐餐车事件到底让少爷心底长了根血刺,以至于怀疑起了跟他一起长大的小哥哥。 商鹤京道,“我刚接到她学妹的求救短信,说她现在,呼哧,在聚乐街的,疯球俱乐部,对,是疯球俱乐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提起斧头就要砍人!小邈已经赶过去了,我刚下飞机,我马上就到!” “你说什么?!” 李崇善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她下午还跟他在电话里稳定啵啵呢,怎么转头就要砍人? 但李崇善并未怀疑发小话语的真实性,因为他也隐隐觉得,女友骨子里多少有点反社会的人格特质。 少爷连闯十几个红灯,一贯少汗的家伙满身大汗赶到台球俱乐部,生怕晚来半步,就会酿下无法挽救的结局。 但战争早就结束。 入眼就是窃窃私语的人群,都是一些年轻的大学生,脸上稚气未脱,乌泱泱的遮挡视线,等他咬牙切齿挤进去,那价值两万的棒球帽都被狼狈挤掉了,他没有回头去捡,凭借着身高腿长灵活钻入人群。 “是少爷姐夫!姐夫来了!大家都让让!” “姐夫!这不怪姐!他们罪有应得!” “是啊,姐夫,您劝劝姐,那群烂人不值得啊。” 眼尖的围观群众认出了他,纷纷给他让了条道。 李崇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先前因为不礼貌用语被容薰掌过嘴了,少爷吃到了实心的教训,那傲慢冷酷的财阀太子爷作风到底收敛了些,本能就挂上了彬彬有礼的面孔。 “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家关心,麻,麻烦让我过去,我要,我要看看姐,姐姐。” 少爷第一次与平民这样接地气打交道,语气还有些别扭,而提到容薰的称呼时,他更是生涩得磕磕巴巴的。 等李崇善穿过人群,依稀还听见这些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对他的议论。 “这善少爷不是交了一车的女友吗,怎么喊个姐姐都脸红?” 少爷:闭嘴!谁喊姐姐都会脸红的好吗!有什么奇怪的!平民就是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 “欸,你看到没有,刚才真是涩爆了,像是小狗急着叼着尾巴找姐姐尿地盘,像不像?” 少爷:可恶!中央!我要告到中央!这些家伙随地大小乱想!他急着找人好不好,哪里像是小狗尿地盘了! 他才不会像小狗尿姐姐身上! “我靠,你真是饿疯了吧,这话也说得出来,快回去写你的小破文吧!” 少爷:……?嗯?什么破文?也是姐弟恋吗?倒也不是不可以捧个场,他也稍微学习学习。 周泰表情不变,内心活动同样剧烈,我草,这就是咱男人跟对女人的好处吗? 想他少爷追钱呦呦,那可真是半点面子都没有,被人扔披萨,泼奶茶,百万衣装说废就废,还被一群家伙骂是资本家的儿子,风评更是跌到谷底! 可现在,短短几天,虽然吃了明小姐几个手巴子,风评就迎来了断崖式的逆转,八号院的少爷姐夫横空出世,就连清雅美院跟源光大学也是莫名有了点秦晋之好的感觉。 而少爷被叫姐夫的好心情持续不到半分钟—— 满地乱洒的桃红纸钞,脏乱惨白的无头雕像,那暗青绒的台球桌的色球被暴力撞得四散,还有那疯狗一样乱哭乱吠的男生。 可就在这样混乱的、失序的场景里,偏偏多了一个救赎的吻。 球服少年的指骨明晰,是握毛笔的,弹钢琴的,甚至是点篆烧香附庸风雅的,它不应该沾任何的胭脂软肉,但它偏偏穿过了他女友那银粉瀑布似的长发,握住了她的颈,拇指抵住她的软喉那块骨,肩膀随之侵吞,起伏。 少年的腿边是淋满酸梅汁的球袋,暗水不断滴落,那洁净的球鞋也脏得很狼狈。 李崇善脚步顿了顿。 她低着头,握住少年颈间的滴水观音,睫毛如茵绒,吻得神圣虔诚。 颊边还有一滴泪,被地下室的灯光照得唯美。 李崇善被刺痛了一瞬,他冷笑着闯过去,破坏这一刹那的油画美感。 是的,他知道,众目睽睽下,他们分明没有亲吻,拥抱,他只是牵住她的手腕,阻止了一场杀戮,而她也只是浅浅吻了他的护身观音,停止了一场罪恶。但他却被嫉妒吞噬,怒火掩盖了所有的宽恕与理智,李崇善从后头抓住了蒋书邈的衣领,将他摔到一旁。 容薰手心里的观音同样跌了出去。 “周泰!清场!监控拿来!” 少爷从齿缝里飘出阴风。 容薰朝着大小乔微微颔首,花臂们知情识趣,混入人群中离开。 周泰眼利,多看了几眼这异样,但并未立即禀告。 老板欲要说些场面话替容薰粉饰太平,周泰笑眯眯道,“我们借一步说话?” 那些被容薰吓了整晚的男人们如蒙大赦,慌不择路转身就跑,有些人还想把那小推车的水瓶捡回去,来个毁尸灭迹死不认账,可是少爷虎视眈眈,他们只能沮丧着脸,灰溜溜地离开,心里打定主意,要连夜逃离北市! 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再度发疯,要拿他们的嘴当球袋! 果然学艺术的十有九疯! “……哥。” 蒋书邈为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卑劣欲望而羞愧,他跟商鹤京是迥然不同的性格,他正直得近乎固执,被从小长大的小哥哥逮住自己的越轨,双耳像是冰瓷裂开了红纹,久久不散。 “你明天不是有课吗?” 李崇善却没有追问,“再不回去,你家保姆又要说我带你逛夜店泡妞了。” 蒋书邈的表情刹那僵硬。 蒋家那位阿姨保姆,说起来也是圈子里的怪诞,明明是个居家保姆,分明是以蒋小少爷的女友身份自居。 就像圣琪说的,管他衣食住行,连内裤少了都得报告,相当窒息的掌控欲。 这位保姆的管家权力之所以能凌驾于少爷之上,不仅是她在少爷绑架案中不顾个人生命危险,将九岁的小少爷带离匪窝,蒋老爷子还特意合了她的八字,说她是蒋小少爷的贵人,可为他保驾护航,堪为婚配。 只是蒋书邈从来都没松口,大家也不好逼着他跟一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在一起,老少配传出去的确不怎么好听。 而在平常相处里,也就是圣琪过于不满提了几句,其他人都不会特意戳他的心窝肺管。 显然,李崇善是在提醒他的越界! 蒋书邈抿唇,涩声解释,“我,我跟周阿姨没什么关系的。她,她很快会离开蒋家的。” 谁都知道他这一句解释给谁听。 少爷恶劣扬着唇,“她离不离开,那是你家的事,怎么,你还要留下来看我们怎么睡觉吗?” “……” 胸前观音冷入心脾,蒋书邈低下脸,神色模糊,“……那,崇善哥,我先走了。” “你要走了,不跟嫂子打声招呼吗?蒋家是这样的家教吗?” 蒋书邈霍然抬头,迎来的是李崇善那强势冷漠的瞳光。 “……嫂子,那我,回去了。” 蒋书邈眉眼暗了下去,极轻极轻的一句。 这也是他第一次叫嫂子。 “你不要再伤了自己,崇善哥会心疼的。” 夏夜蝉声嘶哑,断续难听。 少年短裤边沿的酸梅汁还没干透,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酸凉清甜的气味。 “嘭。嘭。嘭。” 容薰似乎并不在意人们的离开,她又捡起了那一把小斧,颇有自己的节奏韵律,劈砍在那座无头石雕女神像上,她手背青筋如同石榴,红澄澄地爆开,粉屑四溅。 周泰眼皮狂跳,他不会有血光之灾吧? 灯管又烧死了好几只纤细飞蛾,李崇善半靠在台球桌旁,周泰又捡回了那顶咖啡色棒球帽,就搭在他那雪竹似节节拔起的指骨旁。 因为要送张水棠进精神病院,少爷勉为其难换了一身正式的着装,白衬衫黑西裤,套了一根冰花灰岩色的领带,薄冷矜贵的色调洗去了一些纨绔轻浮,他单腿微叠着脚踝,捧着平板,快速滑掉一些不重要的内容,定在了蒋书邈从后头抱住她的画面。 以及,这邻家弟弟低下头要亲吻她的姿势。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他的掌心压垮了那顶棒球帽,语气低压发沉,“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给这小子亲给他睡?你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吗?” 容薰充耳不闻,一昧凿着神像的心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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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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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