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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袋热气腾腾、香甜软糯的糖炒栗子,从头到尾几乎全都落进了马梓恒的肚子里。
他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追剧的这大半个晚上,小嘴就没停过,一颗接一颗剥得不亦乐乎。
待到剧集完结,桌子上两袋栗子都吃光了,唯独剩下满满一大堆堆叠整齐的栗子壳,铺得满满当当,看着乱糟糟一片。
傅寒川垂眸扫了眼桌上狼藉,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侧头看向瘫在沙发上撑得慵懒犯困的小家伙,嗓音带着几分淡淡的纵容与无奈:“自己造的垃圾,把这些壳都收拾干净。”
马梓恒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吃饱喝足的他浑身发软,半点都不想动弹。
但看着傅寒川想吃人的眼神,还是乖乖应了一声:“好吧。”
他慢吞吞起身,从收纳柜里扯出一个干净的垃圾袋,伸手将茶几上、沙发边角散落的栗子壳一一收拢,尽数塞进袋子里。
动作懒散拖沓,磨磨蹭蹭收拾了半天,才把桌面彻底清理干净。
拎着鼓鼓囊囊的垃圾袋,马梓恒慢悠悠走出套房,走到电梯口旁的公共垃圾桶前,抬手将袋口扎紧,精准丢了进去。
丢完垃圾准备折返的瞬间,马梓恒小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调皮的坏主意。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轻手轻脚转身,飞快溜回房间。
傅寒川正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手机,身姿挺拔挺拔,脊背线条利落规整,全然没防备身后小家伙的小动作。
马梓恒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轻步靠近,趁人不备,小手飞快一扬,掌心攥着的栗子壳尽数落进傅寒川后背脖颈的领口,顺着布料缝隙滑进衣服内里。
做完这一切,他还没来得及偷笑逃跑,手腕就骤然被人稳稳攥住。
傅寒川动作极快,反手精准扣住他两只不老实的爪子,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拿出来!”
突如其来的抓捕让马梓恒心头一跳,瞬间蔫了半截,连忙软声求饶:“好好好,我拿,你先放开我嘛。”
傅寒川刚松手,下一秒,马梓恒借着松手的空隙,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跑,一脸得逞的坏笑,眼底满是调皮的狡黠。
傅寒川看着他肆意捣蛋、无法无天的模样,无奈失笑,缓步抬步朝他走去,嗓音慵懒带着浅浅的威慑:“看来我平日里确实把你宠得太厉害了,越来越胆大,敢肆意胡闹调皮了。”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长腿几步便追上逃窜的小家伙,傅寒川伸手牢牢揽住他的腰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稳稳压铺在柔软宽大的床垫之上。
柔软的被褥陷出深深的弧度,马梓恒瞬间被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傅寒川俯身,带着几分刻意的力道轻轻“欺负”他,不重不轻,偏偏让人身痒发麻,偏偏逃不开躲不掉。
细碎的痒意和轻微的触感席卷全身,马梓恒被闹得浑身乱扭,笑着躲闪,嗷嗷叫着求饶,软糯的抗议声洒满整间温暖的卧室,又娇又软,毫无威慑力。
两人折腾了许久,直到马梓恒彻底没了力气,浑身瘫软在被褥里,再也闹不动了。
马梓恒最后懒懒蜷缩着身子,直接趴在傅寒川温热安稳的胸膛上,贴着他的胸口,眼皮重重耷拉,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不多时,便彻底沉沉睡去,眉眼安稳,毫无防备。
傅寒川轻轻抬手,温柔顺着他柔软的发丝,静静抱着怀中人,在陌生却温暖的酒店套房里,安然度过了迁居过来的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
第二天,天光破晓,清晨的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玻璃,透过轻薄的纱帘,洒进温暖明亮的卧室,温柔铺满柔软的大床。
清晨八点整,酒店后厨准时按照最高规格,将定制的豪华双人早餐送至套房门口,轻轻敲响房门。
傅寒川闻声睁眼,小心翼翼挪开身上熟睡的小家伙,轻手轻脚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开门。
门外的餐车上摆满精致丰盛的早餐,中西结合、品类齐全,摆盘精致奢华,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服务人员全程安静无声,礼貌躬身行礼后便悄然退离,不做半点打扰。
傅寒川推着餐车走进屋内,回头看向依旧蜷在床上睡得香甜的马梓恒。
小家伙睡姿慵懒肆意,被褥随意搭在腰间,睡得毫无形象,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全然没有睡醒的迹象。
傅寒川看不惯他日夜颠倒、贪睡赖床的坏习惯,打算好好治一治他。
他径直走上前,俯身将被褥轻轻掀开,直接将睡得迷迷糊糊、浑身赤裸的小家伙抱起。
室内全屋恒温供暖,暖意充足,完全不用担心着凉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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