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手陡然搭上夏晴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穿透幻境的清醒:“笨蛋,闭眼啊。”鬼龙的声音褪去了往日的嘲讽,难得染上几分沉凝,藏着对未知对手的审慎与重新估量的凝重。
夏晴浑身一震,猛地回神,像是被人从窒息的深潭里一把拽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里灌进的全是夜风,凉丝丝的。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屏息了太久,胸腔涨得发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刚才,是真的陷进去了。
她经历过跟魔物的战斗,见过血腥的场面。她不害怕那些。因为战斗是鲜活的,有来有回,有生有死,有喊杀声,有怒吼声,有兵器碰撞的火花,有最后一口气还在往前冲的疯狂。哪怕是奔赴死亡的那一刻,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活着”的滚烫。
但这里不一样。
这里是荒芜,是孤寂。没有呐喊,没有嘶吼,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只有无尽的、重复的、沉默的废墟和灰烬,像一颗已经寂灭的星球。看久了,不是害怕,是心死——那种“这里永远不会再有生命”的绝望,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点一点地漫过脚踝、膝盖、胸口,直到把你整个人淹没。
鬼龙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透,硬生生将她从那片吞噬人的绝望潮水中拽了出来。
“别用眼睛看,用身体去感觉。”夏宇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很稳,带着他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与笃定,“你的脚踩在什么地方,你自己最清楚。”
夏晴下意识地一把拽住夏宇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帘合上的瞬间,那些不断变幻的画面消失了。不是像电影散场那样灯光渐亮画面渐暗,而是像被人直接拔掉了电源。猩红色的天空、焦黑的大地、灰白色的废墟、歪斜的墓碑、漫天的灰烬,所有的画面在同一瞬间熄灭,干净利落,连一帧残影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片纯粹的、彻底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下一秒,她的感知如细密的丝线,从身体的每一处蔓延开来,轻轻触碰着周遭真实的一切。
脚下,是熟悉的青石板,坚硬、微凉,是她从小踩到大的。她甚至能感觉到石板缝隙里那一点微微的凹陷,是雨水冲刷了几十年留下的痕迹。
夜风,穿过老榕树繁茂的枝叶,裹挟着清甜的桂花香,混着初秋独有的微凉。
头顶,传来沙沙的轻响,轻柔而绵长,是老榕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曳。
她分明还站在夏公馆的院子里,哪儿都没有去。
“哥,这幻境好厉害啊!”夏晴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惊叹。她感觉自己像是看了一场全息电影,身临其境到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在哪里。
“确实是厉害。”鬼龙难得没有用“本大爷”自称,声音里还有些欣赏。夏天那白痴,总算是机灵一回,直接将他叫了出来,不然估计得跟小晴一样陷入其中了。
这幻境,就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纱,轻轻覆盖在真实的世界之上。你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全是幻境编织的假象,但你的身体,始终站在原地。视觉与触觉激烈交锋,思绪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之间来回拉扯,像一台信号紊乱的电视,在两个频道间疯狂跳转,令人心神不宁。
“小心点,这幻境呈现的像是战场,大概率是以前正魔大战的景象!”夏宇的语气并不轻松,这幻境的真实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夏晴正想开口附和——
突然,整个幻境剧烈地躁动起来。像是一台被按下快进键的放映机,画面开始疯狂地跳动、切换、叠加,一帧又一帧,一层又一层,如同无数张透明的胶片被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每一张胶片上都印着不同的画面,单独看都清晰可辨,可叠加之后,便成了一团模糊的、躁动的、令人眩晕的光影,刺得人眼睛生疼。
光影骤然凝住。
战场,活了过来——真正的、正在浴血厮杀的战场,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与绝望的战场。
天空不再是先前的猩红色,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浓烟从地面的每一个角落喷涌而出,缠绕着、汇聚着,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将整个战场笼罩在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来自地面燃烧的火焰——暗红色、橙黄色、蓝白色的火焰,在焦黑的大地上肆意蔓延、跳跃,将战场映照得忽明忽暗,像一盏濒临熄灭的油灯,在黑暗中垂死挣扎,映着每一张狰狞而决绝的脸。
一群异能行者,从战场的一侧悍然冲来。他们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斑驳不堪,再也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唯有胸口的铁克盟雄鹰徽章,在暗红色的火光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金光,那是他们的信仰,也是他们的铠甲。他们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长剑、弯刀、长矛、战斧、棍棒,有的武器早已卷刃,有的断成半截,有的甚至布满了裂痕,可没有一个人松手,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咬着牙,双眼赤红,嘶吼着、咆哮着,朝着对面的魔物,义无反顾地冲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沉重,彷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决绝,都踏进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魔物,从战场的另一侧蜂拥而至,如潮水般,势不可挡。
青黑色的外表粗糙得如同老树皮,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与丑陋的疣状突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像一盏盏诡异的小灯笼,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看得人不寒而栗。裂开的嘴角不断淌下黏稠涎水,滴落在地上,瞬间冒出一缕缕白色的浓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黑洞。还有更多没有实体的魔物,它们是半透明的,像一团团移动的雾气,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地飘荡,穿过火焰,穿过烟雾,穿过一切有形的东西,直奔那些异能行者而去。……
两股洪流,像两列高速行驶的列车,面对面轰然相撞,没有缓冲,没有犹豫,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唯有金属的碰撞声、魔物的嘶吼声、人类的呐喊声,瞬间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