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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桌原本正在热火朝天拼酒的客人纷纷看过来,钟玉脚尖轻轻一踢:“可乐你也能喝多?” 徐之南趴下来,等周围没人看了,才压低音量再问:“那你现在有发展对象吗?” 钟玉摇头。 徐之南似乎比他还遗憾,长吁短叹之间,又干完一碗冒尖的米饭。 “说这么多不相干的,怎么不说说你?”钟玉伸手戳他一下,“怎么一下子瘦了半个的?” “我那时候是发育期,吃得多不运动,当然胖了。”徐之南又给自己盛一碗饭,“高中回去我妈给我转私立了,军事化管理,每天一睁眼操场跑圈,后来又学医,背书背得食欲全无,就慢慢越来越瘦了。” 钟玉看着他把米饭卡进剩的半盘回锅肉里,划拉两下就扒拉一大口进嘴:“你管这叫没食欲?” 徐之南嘴里的肉还没嚼完,悲愤得不行:“你去医院干两天就知道了,干着畜牲的活就得吃畜牲的量。” 他把饭碗一放,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过几天我有半天休息,来我家坐坐?” “上午下午?” “早上八点半到中午十二点。” 钟玉摇头:“没时间,最近在发展高雅爱好。” “什么?” “学钢琴呢,明天学校放假,上午练琴,晚上上课。” “这么有追求?”徐之南冲他比个大拇指,“师从哪位?” 金振那张脸浮现在钟玉眼前,他想了想,说:“就我家附近随便找了个琴行,里面的老板是教钢琴的。” “怎么突然想起来学这个?” 钟玉被问得哽住,为什么学?因为过得太凄惨想花钱买点情绪价值?还是工作太顺想花钱找点罪受? “不知道,就缘分到了吧。” 一顿饭从现在聊到过去,吃到饭馆老板委婉提醒他们要打烊,两个人才起身出门,徐之南的小论文还要修改,在路口打辆车匆匆走了。 钟玉正处于“周五晚”的最佳时间,一个人朝家的方向慢慢悠悠晃荡,接近十一点钟,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只剩几家小超市还亮着灯。 拐过一个路口,钟玉在新安东路的路牌前停下,从这里走,先向前再向右或先向右再向前都能到家,路程没什么差距。 钟玉望一眼两边都已经没什么灯的新安街,选择了直走。 道路中央的车都少了很多,偶尔有几辆鬼火摩托带着音乐和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炸出来,钟玉心里毫无波澜,两手插在裤兜里,想借着路灯的光看看那些车座上有没有自己熟悉的面孔。 走到应该右转的巷口之前,钟玉看向路对面,琴行还亮着灯。 他走得很慢,现在已经过十一点了。 琴行亮着灯,挂在外面的拖把还在滴水,应该是刚搞完卫生,钟玉向前走一点,看见落地窗旁的三角琴边坐着金振,没在弹琴,看手上的动作应该是在整理谱子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很专心,侧脸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摇晃,样子很沉静。 看了几眼,钟玉准备往前走,对面那人不知道翻到什么,忽然笑起来,很短促的一下,没有目的、不为任何人展示的表情。 几乎是同一时刻,钟玉也跟着他笑起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向前转弯,朝巷子里走。 莫名其妙,他挠挠头。 或许是前一天跑来跑去累了,又或许是和徐之南大聊一通心情舒畅,钟玉这一晚的睡眠状况好得出乎寻常,以至于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关了闹钟,再一睁眼已经接近十点。 虽然金老师并没有给他规定要在哪个点去练琴,也没有要求每天的练习时长,但钟玉心里还是比较有数,看着琴行里最大不过是小学生的“师兄师姐”,要求自己假期里至少每天早上都要去练两个小时。 在无人要求成绩的情况下学习一样新东西其实是很有乐趣的,就像刚学会骑自行车的那会,虽然练琴有点枯燥,但在家闲着闲着又总想去弹一弹。 前一天就因为开会和徐之南的事情没练,钟玉加快洗漱速度,准备直接跳过早饭去琴行。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一开门,天是阴的,水泥地不平,一个个小坑里都攒着雨水。 钟玉脚下太急,噼里啪啦踩了几朵水花,院子里在锻炼身体的赵阿姨听到声音,迎过来:“小钟你起来了?吃饭没有?” 钟玉摇摇头,解释自己有点事情来不及吃了。 赵阿姨一撇嘴,头上的小卷跟着一颤,带着好心数落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这样,现在不注意身体,等到我们这个年纪就知道轻重了。”边说边去厨房装了几块南瓜饼递给钟玉,“这个拿着吃,我早上做的,好吃的一绝。” 钟玉搬过来的时间不长,但足以通过闲聊知道院子里两户人家,一户是房东赵阿姨一家,儿女经营对面的赵记酥饼,住在孙女学校附近的小区里,平时只在父母这边吃中午饭。 另一户和钟玉一样,都是租户,姓程。不同的是程家老两口似乎和赵阿姨有点什么亲戚还是老乡的关系,已经在这里租了将近二十年,从上班到退休,两家不是亲人也处出半份亲情了。 老人家生活讲究的是“早”和规律,即便是当老师的钟玉也只有在看早读的上午才会遇到满院人齐聚一堂,每逢此时钟玉都要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爷爷奶奶早上好!”然后重复着要迟到了往门外冲,以拒绝共进早餐的好意。 “谢谢赵阿姨!”钟玉把南瓜饼朝兜里一揣,重心向前,“我来不及了,先走了啊。” 一进琴行,里边摆了张没见过的躺椅,椅子显然比上边的人短了一截,那人的一截小腿和脚耷拉在地上,躯体呈大字型,一本红封皮的拜厄盖在脸上。 钟玉特意放慢动作,轻轻迈了一步,脚刚一落地,斜刺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欢迎光临。” 站着躺着的两个都被吓了一跳,金振拿掉脸上的书,微微支撑起脑袋,皱着眉眯着眼,声音还是刚睡醒的嘶哑:“你来了。把它转过来,背后有个开关,关掉就行。” 原来是旁边的琴盖上放了一个闹钟大小的感应器,钟玉拿到手里,按照他说的按了一下,穿耳的魔音没停,再按几下依旧没反应,求助似的向金振看过去。 金振终于放弃续一觉的幻想,起身接过感应器,干净利落地抠了电池,扔进杂物柜里。 他人直立起来,又走出一点距离,钟玉才发觉此人今天居然抛弃了老年模特的那一身衣服,上身是件版型端正、剪裁利落的白衬衫,下身配一条长度适宜的西裤,连头发都好像特意捋过两把。 钟玉看了两眼,朝琴走过去。 金振刚收好躺椅,回头看他要朝里走,开口拦了一句:“弹那个三角琴吧,比较硬,适合你锻炼一下手指力量。” 黑色三角琴摆在落地窗边上,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总会有意无意看一眼,因此钟玉从来不用那架琴,但毕竟老师发话,他还是老老实实过去坐下。 金振站在里面,双手撑着后面的台面,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 赏心悦目。 帅哥配好琴,这不就是免费的广告。 钟玉大龄出家,即使大学碰过一段时间琴键,手指依然要从头锻炼。金振给他一本拜厄、一本大汤,不是小孩子启蒙的最基础版本,但也是从基本功开始练。 万事开头难,钢琴开头难听。 钟玉端正坐着捶琴,金振百无聊赖地站在后边,有一搭没一搭看他是否出错,一轮看手指手型,一轮看坐姿发力,最后目光自然地移到面部表情。 钟玉发质很软,颜色乌黑,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显得很好说话,但嘴唇却薄而锋利,看起来吞咽过很多犀利的言语。 金振看了一会,发现一些什么,语气雀跃:“怎么了?有人看着就紧张?” 第三条的第二小节,钟玉已经重复了四次,只要他一走近,那双琴键上的手就明显的僵硬。 钟玉没回头,看着琴盖里模糊的影子说:“谁被老师看着都紧张吧。” 金振扭脸看一眼时间,交代他:“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练,有人来让他打门口的电话就行,可以吗?反正交给你我放心。” 钟玉原本想说你有事情的话那我也走吧,想想自己屁股都还没坐热,而且现在回去势必要面对赵阿姨的又一番热情关心,挣扎几秒答应:“可以,金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 金振想了想:“午饭之前,不会超过12点。” 香园大酒店在城西的公园附近,算是县城较为高档的一家,地上地下都有自己的停车场。 出租车在正门停下,金振付了钱下车,立即和门口迎宾的亲属热络地打起招呼。 “苗老板,恭喜!”金振迎上西装男子肥大粗糙的双手,紧紧一握,“我是不是来迟了?” 西装扣子几乎要崩开两颗的男人张着嘴仰头大笑,像个开心的蛤蟆:“哪里哪里,刚刚好,琴和音响都摆好了,麻烦金老师亲自去调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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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医药科研工作者苏沫沫一朝穿越,竟然来到一个充满灵药丶兽宠丶秘境的御兽世界。还没等她从穿越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苏沫沫发现自己竟然被丧尸咬了,成了异世里的第二个丧尸。而导致这个悲剧发生的,就是被她带着一起穿越的那只橘猫,竟然是只末世丧尸橘猫。新晋丧尸苏沫沫破罐子破摔就地一躺我不活了!这个御兽世界里竟然有各种新奇的灵药,她眼睛一亮。打了鸡血的新晋丧尸苏沫沫从地上站起来我觉得,我和我的猫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的科研精神,苏沫沫决定再次踏上研制丧尸病毒解药之路,摆脱丧尸身份,努力做个人。苏沫沫都计划好了,科研之路第一步,去学院报个灵药课程学习进修一下第二步,学有所成之後直奔秘境找灵药第三步苏沫沫写下一系列异世研制丧尸病毒解药计划。可是,这个灵药课程为什麽跟御兽课程捆绑学习什麽?学习更高级的灵药知识还要做任务攒积分啊?进秘境还要组队防止暗黑驭兽者杀人越货苏沫沫我与丧尸病毒势不两立!蹲坐在她肩膀上的丧尸橘猫大爷愚蠢的前人类,搞快点!注意书中关于医药治疗内容均为虚构。内容标签甜文爽文逆袭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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