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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海的烧鸟我和清晏都快吃遍了,这家店味道挺不错的,食材也新鲜。”宫薄霜递给游星野一本手写的菜单,“今晚谢谢,这顿我请。” 游星野重点歪得离谱:“就你跟赫清晏?怎么不带陆明舒。” 仿佛青梅竹马多年陪伴的故事里多一个陆明舒,能让他在听到赫清晏名字时骤然憋闷的胸口纾解几分。 “明舒不喜欢日料。”宫薄霜随意解释,“有段时间她忙着恋爱,也挺难约的。” “是么,你怎么不谈?”游星野垂眼扫过菜单,掩饰似的高喊,“老板,拿瓶清酒。” 宫薄霜没兴趣回答他无聊的问题,温声要了碗乌冬面。 “是没遇到喜欢的,还是懒得跟人开展亲密关系。”游星野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散漫的眸光拢住那张清俊的脸,“或者,你很介意别人介入你的生活?” “我这种性格,大概不适合谈恋爱。”宫薄霜自知性情冷淡,敷衍道,“给不到对方情绪反馈。” 游星野不想问他为什么不选择赫清晏,他心里清楚,无论宫薄霜说出什么答案,都不会是他想要听的。 乌冬面温暖清甜,热汤熨帖脾胃,仿佛把今晚觥筹交错间囫囵吞下的冰冷酒液都融化了。 “你那么热衷谈恋爱,有过长久的感情吗?” 游星野眉梢轻纵:“多久算长?” 宫薄霜偏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最起码不是谈了一个周就以别人喜欢索尼而你是佳能党为由提分手。” 这是上两个月游星野泡三组业绩扛把子美女陈思予给人家的分手理由,被甩后陈思予怒把讯书签名档改成了【佳能给索尼提鞋都不配】。 “那你呢。”游星野不以为意,眸光沉沉盯着他,“你喜欢佳能还是索尼?” “尼康。” “再过几年是要周末背着架子去公园里跟那群老大爷排排坐打鸟么?” 宫薄霜右手虚握,抵着鼻尖低笑一阵,问老板拿了两只玻璃杯,倒满烧酒,推到游星野面前一杯:“喝点?” “你还能喝?”游星野那瓶酒是给自己点的,“算了,你喝多了夜里胃痛。” 宫薄霜已然五六分醉意,眼神迷离着问:“你怎么知道?” “我——”眸光一经碰撞,游星野心跳慌乱,兀自镇定,“那次你跟着谢深出去应酬,喝到两点多回公司拿东西,痛得晕在工位上,是我送你去医院的。” 宫薄霜对这件事有印象,但他确实不清楚怎么到医院的,一直以为是保安施以援手打了急救电话。 “你两点多待在公司?” “那段时间在做微电影的后期,通宵了两天,用iac剪比较舒服。”游星野解释,又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尾巴,“片子后来拿了奖,不过是个二等,一等奖作品叫《我的区长父亲》,打不过。” 宫薄霜笑起来,昏黄暖光里,冷意被衬得温柔许多。 游星野凝视他,心底生出想按快门的冲动,甚至比任何一次望着取景器时都更渴望记录这一刻。 “我其实酒量不错。”宫薄霜捏着杯子轻轻跟他碰了下,“不空腹喝的话,不至于胃疼到要进医院。” 游星野眼眸稍暗,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停了两秒,什么都没说,仰头直接把一杯清酒全闷进了喉咙,火辣辣一片,一路烧到心窝。 那碗乌冬面见底,桌上空了的酒瓶摆到第二支,游星野已经从提灯到手羽,吃完了鸡的全家。 “尝尝这个。”见他喜欢吃,宫薄霜捏起师傅刚烤好的一串肉放在他面前碟子里,“紫苏鸡生蚝。” 游星野难以想象生蚝是鸡的哪个部位,皱眉看着上面点缀的三坨绿色:“这是什么?” 宫薄霜面不改色:“青梅酱,去腥的。” 游星野半信半疑地举起来,咬进嘴里刚嚼了两下,差点被冲鼻的辛辣感呛得一口喷到板后还在烤串的师傅脸上。 他痛得五官扭曲,通红着眼瞪向宫薄霜:“你耍我?” “抱歉,我不知道是山葵,还以为青梅呢。”宫薄霜压下笑意,赶紧给他倒了杯冰水,“你怎么跟我的狗似的,波特也很讨厌这个味道。” “你也这样捉弄你的狗?”游星野半点没从那张脸上读出歉意。 宫薄霜对他的试探一无所知:“波特不小心误食过。” 游星野气得发笑,真想狠狠质问他关于“误食”的定义,是蒙住眼连哄带骗塞到嘴里的那种“误食”吗? “波特小时候调皮,对它没吃过没玩过的东西都很好奇,大学在宿舍养它那年,每天一睁眼就要担心它又闯什么祸了”宫薄霜醉酒不像平时那么冷漠,絮絮讲着他的狗,“长大了也没多省心,前段时间还跑到一家巧克力豆店里,玩人家拉豆机,我赔了两个月工资才从警察手里把它弄到医院。” 游星野:“咳。” 【系统波特:呜呜qwq汪想爸爸了。】 “那个”游星野心虚地转移话题,“你大学宿舍允许养狗?” “室友都挺喜欢它的,让我藏在行李箱里带进去。”宫薄霜解释,“不过只养了一小段时间,后来清晏实习在外面租了房子,波特就给他寄养了。” 游星野眼底温度骤然抽离,沉声问:“你跟他同居过?” “大四实习那年我和明舒都住在他那,怎么?” “没怎么。”游星野耳尖被醉意烧得发烫,东拉西扯一晚上,最终目的不过是问一句,“那沈继琛呢,你俩真的好过?” “别恶心我了。”宫薄霜厌恶地蹙紧了眉心,“我看脸的,他发际线以下全整了都没救。” 游星野被他的刻薄惹得唇角一勾,又问:“为什么改姓?他说你以前姓温。” “因为那对姓温的夫妻,早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游星野微怔。 “很多人说过我的名字好听,大概以为是我父母翻烂了词典,揣着满腔爱意取的吧。”宫薄霜眼神漠然,却又苦涩地牵起唇角,“可事实上,那两个字只是因为生我那天家门口的泥地上下了一层很薄的霜。” 宫薄霜搞不清楚究竟是因为醉酒导致倾吐欲膨胀,还是露台上被毫无缘由地护着,他只是很想说给他听。 “我老家在北方,一个叫烟台的沿海城市,我却没见过几次海,因为住在贫穷落后的深山老林里。”宫薄霜说,“那时候交通没那么方便,直到小学毕业去镇上读初中,我都没出过几次山。” 游星野问:“所以到底是怎么认识沈继琛的?”还跟他指腹为亲。 “沈继琛家开造船厂,在当地算有些势力,类似地头蛇。”宫薄霜轻声说,“那年代沿海地区管控没现在这么严格,民风剽悍,治安环境挺乱的。” 游星野捏着酒杯把玩,安静听着。 “沈家生意上得罪了另一伙势力,向上供奉的保护伞又恰巧不在,沈耀东带着也就三岁出头的沈继琛逃命逃到温家镇后面的深山里,意外被我父母救了藏起来,一直收留了半个多月才确认安全被接走。” “然后呢?” “救他们一家的时候我妈正怀着我,大概五个来月吧。”宫薄霜神色晦暗,眼眸像蒙了一层雾,“当时家里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父母都没有正经营生,大约是看沈家三口穿金戴银,才冒险想搏一把。” “搏对了?” “没错。”宫薄霜笑意凄冷,“沈继琛他爸沈耀东生意做得挺大,人也越来越迷信,觉得救全家命这种大恩必须终身为报,就问我妈肚子里是男孩女孩。” 游星野灌下一口酒,胸口被灼得惴惴不安。 “我妈回他,村寨里大夫给她摸过,是个女孩。”宫薄霜自嘲,“可不可笑,因为招摇撞骗的庸医摸出来是个女孩,我爸曾经差点打死我妈,要不是寨子里其他人拦着,我估计在遇到沈家之前,我就已经化成血水,根本都没机会来这世上看一眼。” 游星野呼吸滞了一瞬:“别那么说。”他搭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收拢,指节攥得发白。 “他们没想到,曾经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女孩’两个字,竟然给他们带来了一笔意外的巨额财富。”宫薄霜冷道,“沈耀东指着三岁的沈继琛,要他跟我家指腹结亲。” “”游星野愕然,“怎么清朝亡了上百年,还是有些裹脚布缠脑子的封建余孽没死干净。” “然而我父母欣然同意,恨不得第二天就把我从肚子里挖出来双手奉送给他们家。 沈家回市里后,派人拉来了几车聘礼,还给了18万现金,羡煞了寨子里那些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粉红票子的邻里。 甚至我那个酒鬼父亲,态度一夜转变,不再动辄打骂我妈,而是好吃好喝养着,只等她把摇钱树生下来。 几个月后,某个冬天的凌晨,我降生在破烂的茅草房里,来接生的阿婆只看了一眼,就告诉我爸,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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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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