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5页(第1页)

游星野背后瞬间窜上一阵仿佛能把血液冻住的寒意,自心脏始,寸寸蔓延至四肢百骸。  “蹩脚庸医失算了。”宫薄霜唇角扬起一道冷冽又诡异的弧度,“我腿间多了点东西。”  游星野眼底的心疼已然凝成实质,无处遮掩,望着那双疲倦淡漠却又恨意斑驳的眼眸,兵荒马乱。  “我妈觉得我没福气,命薄,像屋门外和窗户上那一层见到日光就要融化的霜。”宫薄霜垂下眼睫,“那18万和一车车的东西都已经被我爸吃喝嫖赌抽挥霍得差不多了,为了瞒住这件事,他拿了封口费给接生阿婆,然后托人给沈耀东捎话,报的是‘母女平安’。”  “这——”游星野怔住,“性别非黑即白,怎么可能骗得过?”  “那时他们大概打算能瞒多久算多久,毕竟从我出生那年起,沈耀东每年都要给他们寄几万块的抚养费。  为了这笔钱,我妈把我当女孩养,穿裙子,扎辫子,甚至要我蹲着撒尿。  在那个寨子里的小男孩们都光屁股穿开裆裤的年纪,她不准我在外面露出下体,全村人都以为我就是个女孩。  那时就连我自己有时候也会模糊,分不清我到底是男是女。  瞒了几个秋去冬来,到我五岁那年,沈耀东大概没那么忙了,来信说想把我接到市里住一阵子,跟沈继琛培养感情。”  宫薄霜讽刺地笑了声:“我爸妈急了,这些年,他们心安理得地享用着那些钱,过着在那时看来也许算挥金如土的日子,不计后果,不考虑将来,快活一天是一天。”  “他们”游星野浑身不自觉地绷紧,“对你做了什么?”  “一件撒旦听了都要自愧不如的事。”宫薄霜眼眶渐湿,寒芒掠过,“他们把我抱去接生阿婆家里,阿婆的老伴祖上曾是一个民间的刀儿匠,据说有传下来的手艺。”  游星野不懂什么是刀儿匠,冥冥之中却像被攫住了呼吸。  “刀儿匠,是古代给太监净身的。”宫薄霜平静地说,“他们想阉了我,从生理上,彻底把我变成一个必须蹲着尿的女孩,愚昧至此,我却毫无反抗的能力。”  “所幸阿婆夫妻都是很善良的人,一顿臭骂把他俩赶跑了,否则,否则——”宫薄霜笑出了眼泪,“《中国最后一个太监》这部电影将会有一个姊妹篇,叫《新中国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接我的凤鸾春恩车到来之前,我妈千叮万嘱,要我到了沈家必须夹着嗓子说话,不可以在人前小便,换衣服也不能被任何人看见。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裆里那东西藏不好,全家都会没命的。  她下山去镇上给我买了新裙子、新头花,请人来教我跳舞,教我喊哥哥、叔叔,教我各种讨好沈家父子的把戏。”  而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学着。  宫薄霜闭上眼,孩童时期的一幕幕像被展开的黑白胶卷,随便切出来哪一幅,都是那么不堪却又无能为力。  他第一次走出那座山,第一次坐轿车,第一次进到城里。  看着路越变越宽,从泥沙变成石板,再变成沥青。  城市那么漂亮,喧嚣又繁华。  五岁的他趴在车玻璃上,眼都舍不得眨。  “沈家不过是自建的三层洋楼,充其量占地面积大了点,在那时的我看来,犹如城堡。  我在他们家住了两个月,沈继琛每天下了课就回来缠着我,一点异常没发觉,彻底把我当成了一个女孩子。  他要我陪他搭乐高,打游戏,吃零食,看动画。  这些从未接触过的新奇玩意儿对那时的我来说,是根本没办法抗拒的诱惑。  嘴馋和贪玩,是小孩子最无法被剥夺的天性。  我甚至都开始觉得,穿裙子和蹲着尿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被剥夺性别又如何?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思凡》里这句阉割了程蝶衣的戏言,我在当年看《霸王别姬》听到时,惊得浑身发颤。  也许是周围人自小给沈继琛的洗脑,也许是我的乖巧懂事取悦了他,看得出来,他很满意我。”  游星野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眸光沉得像要坠下来,极力压着眼底翻涌的情绪。  黑亮的瞳仁里没了侵略,只剩近乎虔诚的疼惜。  “然而事与愿违,我终究还是搞砸了一切。”宫薄霜释然地笑着,“某个周末沈耀东带我俩去海边郊游,我憋得狠了,慌不择路找了块石头,躲在后面脱下裤子,没注意沈继琛跟了过来,他看到了。”  游星野恍惚地问:“他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好像吓傻了,转头告诉了沈耀东。”宫薄霜平静地说,“沈耀东很愤怒,恨我父母满口谎言,说就算是个男孩,两人结不成亲也可以做一辈子兄弟,但是被欺骗,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他让人把我送了回去,并捎话给我爸妈,愚弄他的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之后他找了律师起诉,索要这些年的经济损失。  哪怕钻空子抓住了这颗摇钱树,五年来家徒四壁的地方还是家徒四壁,卖儿子的钱早就挥霍在山脚下的酒馆、赌场、会所,又如何赔得起这笔损失。  一夜之间仿佛又回到从前,父母被街坊邻居耻笑生个儿子当女养,一门心思只想卖子求荣却遭了报应,一朝梦醒从天堂又跌回泥沼。”  游星野心尖发颤,不敢想象宫薄霜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他们两个,把事情败露的气全撒在我身上,动辄打骂。  我爸觉得丢人,天天酗酒,喝多了就踹我腿间,骂我为什么这么贱,长根屌出来断了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说实话,那时候看到他们两个疯魔成那副样子,我自己都恨不得拿刀切了,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生错性别断送了全家人的未来。”  “没有,不准再说这种话。”游星野探手轻捏着他下颌微微转向自己,指腹蹭掉脸颊上一片冰凉,抚过湿红的眼尾,“宫薄霜,不是你的错。”  “后来”宫薄霜喉间哽住,压抑多年的情绪决堤,模糊的瞳孔颤了颤,“后来——”  “别说了。”游星野心都要碎了,箍着他胳膊朝自己揽过来,双臂放缓力道圈住,“别再去想那些事,你早就自由独立,不欠任何人也不会再被任何人裹挟。”  他是想要了解宫薄霜的过去,知晓他的全部,可看到他自揭伤疤时痛苦的模样,又恨自己为什么偏要刨根问底。  宫薄霜抓住他揽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安慰一笑:“我没事。”  这段往事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哪怕是赫清晏和陆明舒都不清楚。  “大约上天真有因果报应,被沈家起诉不久后,我爸在山脚下喝醉,跟人起了冲突被捅死了。  对方为了谅解书赔给我妈一笔钱,还完沈家的债后所剩无几。  她没有任何手艺,唯有一张脸清秀漂亮,带着我去镇上租了个几平米的小破屋,白天窝在里面睡觉,晚上去夜总会上班。  清醒时,她看我的眼神有愧疚,经常抱着我哭,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我。  喝醉了,她还是那个她,恨不得把我扒光了拎进房间做雏妓。  在那边干了两年,她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看上,给人家做了小五还是小六来着,我记不清了。”  宫薄霜湿漉漉的眸光轻晃了下:“我跟着她在那种地方混,什么杂活都干,很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阿谀奉承,见人见鬼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他们想听的话。”  “我到现在都记得,带她的领班经常摸着我的头,语气惋惜地跟她说,你家小霜要是个女娃该多好,哪用得着刷锅洗碗,再过几年打扮打扮往床上一躺,粉票子还不得哗哗地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六字尺

六字尺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