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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嚼着米糕,含糊地转移话题:“虎子上次说要看图画书,我放在图书馆里了,记得和他说一声,看可以,但要完成作业才能看。” 小禾撇撇嘴,老大不乐意地耷着眉:“阿婆说人要知恩图报,晏哥你对我们这么好,给我们上课还买书,还送我们礼物,我们也想帮帮你嘛。” “不开心了。”晏秋放下筷子,揉了揉她的碎花辫,“我只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将来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晏哥,你在转移话题。”小禾抓着晏秋作乱的手,“你都不许我们给大王买零食!那我们人又小,也没有力气,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报恩?” 晏秋笑了笑,“你帮我看着归林,阿婆送我米糕,送饺子汤圆,虎子爷爷送蔬菜,这些就够了。再说我做这些也不需要你们报恩呀。” “这不一样。”小禾觉得他话里有陷阱,但又说不出来,只好提出新要求:“那我可以跟晏哥学做玩具吗,我也想给大王亲手做玩具。” “可以啊。”晏秋笑眯眯答应,替小禾将碎花辫扎紧,提醒道:“做手工很枯燥,一点也不好玩。” 小禾摸了摸咪咪圆滚滚的脑袋,“没关系,我学会了也要像你一样,每年都送给大王一件礼物,到时候大王就有很多玩具啦。” 咪咪大王舔了舔爪子,颇为满意两脚兽的自觉,尾巴一扫溜达着巡视院子。 晏秋看了看小禾,又看了看神气的咪咪,不由得问道:“小禾,你喜欢咪咪吗?” “喜欢!”小禾脱口而出,没好意思说自己经常用牛肉干诱拐咪咪去她家玩几天,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咪咪吃完零食立马跑路,骗吃骗喝的骗子猫。 晏秋看着小女孩期待的眼神,笑了笑,“那你先回去完成作业,要是考试门门都在95分以上,就让咪咪去你家里生活一周,怎么样?” “真的吗?!!”小禾高兴得手舞足蹈,随即想到咪咪大王一贯作风,失落地摇头:“大王的家在这里,它不喜欢我家。” “……既然你要放弃这个机会,我等会问一问……虎子吧,他应该不会拒绝。” 小禾果然捏紧拳头表示:“不行,我先说的,我要先养!” “这两天店里有我看着,你安心在家写作业,咪咪能不能去你家玩几天,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晏哥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禾充满信心,又看到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下去:“可是晏哥你腿不方便,家里还有客人,要拿东西也不方便。” “让阿婆一个人在家你就放心了?”他外出让小禾来帮忙看店说得过去,在家里自然不能再麻烦马上开学的小姑娘。 “可是晏哥,这些客人你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吗?” 晏秋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温柔,“我的腿过几天就好了,再说住的都是成年人,有手有脚能自己照顾自己。” 小禾瘪着嘴,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情愿,她试图挣扎:“可是晏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饿着自己不成?” 小禾磨磨蹭蹭不想走,在晏秋再三的坚持下,揉了揉咪咪的脑袋,依依不舍离开。 小禾前脚刚走,屋内便传来了响动,导演老陈和汪澜收拾妥当下楼。 晏秋并不清楚具体住了哪些人,村长跟他说有剧组来村里,他也没放在心上——归林就五间房,对外只有四间房可预订,满打满算一只手数得清的客人。 万万没想到,来的人里面会有宁见洲。 若是早知道……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早知道又能如何?难道连最后的容身之所也要弃之不顾吗? 导演老陈和汪澜一觉睡到大天亮,心情愉悦下了楼。 “老板,早啊!”老陈嗓门洪亮,看到树下的身影率先热情打招呼。 “早。”晏秋撑起身体坐直,朝他微微颔首,脸上挂起对待客人一贯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两人看清晏秋的正脸,俱是一愣。导演在见惯了俊男美女,没想到在这偏远山村,一个民宿老板竟有这样出众的样貌和气质。 只是看着气色不太好,眼底的倦怠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故事感。 汪澜回过神来,这就是被他编了一段复杂且狗血经历的归林老板,心想这么年轻也不像是看透世事跑来隐居的,果然还是有钱有闲的富二代猜想比较靠谱。 一转头看到院里晒着的茶叶,笑眯眯朝晏秋竖起大拇指:“好香的茶,老板,你这地方真没得说,太舒坦了!” 老板的面见上了,话也说上了,晚上回来再要点茶叶尝尝很合理吧! 老陈和他搭档过几部作品,看他那笑容就知道他的心思。不过他看悬,老板一看就不是热络的性格——即使对着他们笑意融融,周身的疏离感也快溢出来了。 “剧组今天正式开工,可能早出晚归,打扰老板清静了。”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无需客气。”晏秋的回答简短得体。 汪澜刚想说两句茶叶的事,视线一转,瞥见石桌上的竹篮,吸了吸鼻子:“这是米糕?真香!老板你自己做的?” “村里阿婆送的。”晏秋语气平淡,一副无意多谈的样子。 两人本来也是客套,见他没有闲聊的意思也不再停留,寒暄两句一同离开了。 院子里再次恢复宁静,只剩下溪流声和偶尔的鸟鸣。宁见洲在阳台上,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晏秋手里那块吃了大半天也不见面积缩小的米糕,摇摇头,小禾和晏秋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越发好奇晏秋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 小禾对晏秋的态度简直和他当年没什么两样,把对方当成最信任的存在,可惜小姑娘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迟早要栽大跟头。 宁见洲看着树下惬意地晒着太阳的男人,胸腔那股从未熄灭过的无名火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再也按捺不住。 他必须和晏秋好好算一算这笔横亘了数年的旧账! 宁见洲下楼,大步穿过客厅,推开落地玻璃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火。 晏秋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浅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剔透,眉宇夹杂一丝淡淡的无奈。 这次他没有起身,仅维持着倚靠的姿势面向来人,仿佛宁见洲的怒火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挑不起他任何波动。 “演够了没有?” 宁见洲在他面前站定,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躲在这种地方,摆出一副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样子给谁看?” 晏秋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这份无视与沉默彻底激怒了宁见洲。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上,将晏秋困在方寸之间,逼近他,一字一句地逼问: “说话!晏秋,告诉我,当年为什么离开?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意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控诉。 那些强行压抑数年的委屈,不甘和深入骨髓的背叛与抛弃,在此刻汹涌而出,几乎再次将宁见洲淹没。 晏秋被迫与他对视,近得能看清他狰狞的面孔中隐含的痛楚,和那双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眼里一闪而逝的愤怒,很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他心底清楚自己在愤怒。 有什么事情正在失控。 晏秋讨厌失控,任何不可预估的变动都能让他如临大敌,他需要掌控一切才能确保绝对的安全,至少曾经是这样。 他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低语:“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宁见洲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扇了一耳光,愣了几秒猛地直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晏秋,指尖在发抖,“你说得轻巧!你拿着钱一走了之,有没有想过我!我像个傻子一样,我他妈甚至……” 一开始他以为晏秋遇到了麻烦,或是遭遇不测,疯了一样到处找他,搞得锦城乃至锦州都人仰马翻,天翻地覆。 这些话到了嘴边,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咄咄逼人的利刃。 “我怀疑过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结果你呢?在这里过得挺滋润?还当起了老师,养起了猫,你告诉我,把我当猴耍,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优渥的出身给了宁见洲许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却也给他套上永远摆脱不了的枷锁,无论做什么都在宁家光环笼罩之下。 有多少人希望凭借他搭上宁家这艘巨轮,就有多少人暗地里恨不得拉下他,让这艘巨轮早日倾覆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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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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