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汤姆跟在约翰身后,从巷子后面绕了过去。
据点的后门是一条窄巷,堆着几个垃圾桶,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坐在台阶上,叼着烟,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藉着门缝里透出的光在翻看。
约翰从暗处摸过去,到那男人身后,左手猛地捂住对方的嘴,右手握拳,一拳砸在那男人的太阳穴上。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直接就软了下去,杂志掉在地上。约翰接住他,轻轻放在地上。
汤姆跟在后面,手心全是汗。他看见约翰朝他招了招手,便猫着腰跑过去。
后门没锁。约翰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钻进去,汤姆紧随其后。
里面是一条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嬉笑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再拿一瓶威士忌来!”
另一个声音在笑:“你他妈输了多少钱了?三块?四块?还喝威士忌啊!”
然后是一阵哄笑。
约翰贴着墙往前走,汤姆跟在他身后。走廊里铺着破旧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走到门边,约翰从腰间拔出枪,朝汤姆比了个手势——蹲下,掩护。
汤姆蹲下来,把枪握在手里,枪口朝着地面。
约翰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举起手来!都别动!”
那里面是一个大房间,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一张大桌子摆在中间,上面散着扑克牌、酒瓶、酒杯和一堆皱巴巴的钞票。
四五个人围坐在桌边,还有两个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坐在一个秃顶男人的腿上,另一个女人靠在墙边,手里夹着烟,看见约翰冲进来,尖叫了一声。
桌边的人愣住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块头手里还捏着牌,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秃顶男人反应最快,手往桌子底下摸。
“别动!”约翰的枪口对准他,“手放在桌上!”
秃顶男人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缩回来,放在桌上。
汤姆从门后闪出来,枪口对着房间里的人。
“都别动!把手都举起来!”
房间里的五六个人面面相觑。那个满脸横肉的大块头看了看约翰,又看了看汤姆,忽然笑了。
“就你们两个人?还有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打劫到老子们的头上来了?”
他话没说完,约翰一步跨过去,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血直接从那男人的鼻子里喷出来,大块头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牌和钞票飞起来,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还有谁想说话?”约翰的声音冷得像冰。
看这架势,秃顶男人乖乖把手举起来,腿上的女人尖叫着躲到一边。另一个女人把烟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约翰朝门口喊了一声:“同志们都进来!”
剩余的工人同志们都冲了进来。领头的工人手里端着步枪,眼睛红红的,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
“把这些人的家伙收了。”约翰说。
工人同志们开始搜身。从秃顶男人腰间搜出一把左轮手枪,从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上搜出两把弹簧刀,从地上那个满脸横肉的大块头怀里搜出一根铁指套。
手枪、刀具、铁器,一样一样扔在地上,叮叮当当地响。
汤姆守着门口,枪口对着房间里的人。他看着那些刚才还在喝酒赌博的男人,现在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和不服。
那个秃顶男人偷偷抬眼看他,被汤姆拿着枪瞪了一眼,赶紧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低下了头。
“账本在哪儿?”约翰走到秃顶男人面前。
“什么账本?我不知道——”
约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推到墙边手里的枪已经顶到了男人的下颚。
“放贷的账本。在哪儿?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秃顶男人的脸贴在墙上,嘴唇哆嗦着。
“在……在抽屉里。桌子下面的抽屉。”
约翰松开他,走到桌边,拉开抽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