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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的修就是修一下错别字,别扣我帽子,看完评论心碎了。前面错别字和语病什么改一改,剧情是不会动的。
“现在不一样了。大半个欧洲已经是社会主义国家了。英国被我们堵在家门口,美国自顾不暇,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摇摇欲坠。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罗马尼亚的反动派——一个被推翻的国王——通过阴谋手段颠覆了一个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合法政府,而我们什么都不做,你觉得那些正在观望的国家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德国也不过如此。韦格纳说得好听,说什么不干涉,其实是没有能力干涉呢?既然德国保不了马尼乌,那我们也别靠德国太近,免得哪天出了事没人管。”
“反过来,如果我们这次果断出手,用最短的时间把罗马尼亚的局面扳回来,你觉得那些国家的反动派会怎么想?”
“他们会害怕。”施密特说。
韦格纳点了点头,
“他们会知道,搞反动政变是有代价的。不是你把几个进步人士抓起来、把议会解散了,就算完事了。柏林和共产国际会在你最得意的时候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尼乌这个人,有很多问题。他软弱,他摇摆,他不敢触动旧势力的根基。我提醒过他,不止一次。他没有听。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但马尼乌再怎么有问题,他代表的方向是对的。罗马尼亚在他的领导下,至少在往社会主义的方向走,至少在推进土地改革,至少在改善工人和农民的处境。
而卡罗尔二世代表的,是那个已经被历史扔进垃圾堆的东西——君主独裁,地主压迫,资本家剥削。如果这种东西都能在今天的欧洲卷土重来,而且还能成功,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施密特的声音低了下来。“开了个坏头。”
韦格纳看着他,“是开了个极其危险的先例。法国会怎么想?意大利会怎么想?荷兰、比利时、波罗的海三国那些刚刚建立社会主义政权的国家,国内的旧势力还没有被彻底清除。
如果他们看到卡罗尔二世成功了,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也有机会?会不会在某个夜里也搞一场政变,把工人和农民的代表从政府里赶出去,把国王或者某个独裁者请回来?”
“施密特同志,我们打了十几年,牺牲了多少同志,才把欧洲从那个泥潭里拽出来。如果因为我们的犹豫和退缩,让那个泥潭重新把欧洲吞回去,那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施密特站在那里,眉头紧锁,从战略上看,罗马尼亚的事变如果得不到纠正,其连锁反应可能比表面上看起来严重得多。
但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主席,”施密特斟酌着开口,“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怎么管,这是个问题。直接出兵军事干预的风险太大了。
如果我们现在派军队越过匈牙利边境进入罗马尼亚,法国人会怎么想?意大利人会怎么想?那些跟着我们走的社会主义国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会怎么想?同志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是在向国际霸权主义转变呢?”
“他们不会看到保卫革命成果这面旗,他们只会看到德国坦克开进了一个主权国家。
哪怕我们的初衷是好的,哪怕我们真的是去帮罗马尼亚的进步力量撑腰,但开了这个头,以后呢?以后哪个国家的局势出了问题,我们是不是都要派兵?”
韦格纳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你说得对。军事干预是最后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
但我们必须让卡罗尔二世知道也让整个欧洲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事。”
他抬起头,看着施密特。
“这样吧,你以我的名义,立刻向共产国际各成员国的领导人发出邀请。
请他们派代表来柏林,召开一次紧急会议。法国、意大利、波兰、捷克斯洛伐克、荷兰、波罗的海三国——所有成员国的代表都要来。西班牙那边也通知一下,虽然他们刚打完仗,局势还不完全稳定,但这种大事,不能把他们排除在外。至于远处的同志国家就让外交大使来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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