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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泽人又没了,不知道窜哪儿玩去了。
李星源问要不要找找,江卿月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他玩得开,在京市憋久了。”
李星源这才说:“行,那咱们就回吧,让他玩去。”
他拿起江卿月的羽绒服,江卿月穿上,李星源又帮他拉好拉链。
季子毅窝在杨兆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杨兆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朝李星源几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季子毅走出了酒吧。
李星源看着他们的背影,啧了一声,说杨兆还挺会疼人的。江卿月点了点头。
几人在酒吧门口告别。
———
推开酒店的门,李星源就笑了。
房间很大,空调给的很足,暖洋洋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很大,上面铺着深的床单,还撒着玫瑰花瓣。
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圈纱幔,粉色的,薄薄的,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飘着,落地窗前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旁边摆着蜡烛和玫瑰花瓣。
他笑出了声,回头看着江卿月,桃花眼弯弯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意外和惊喜。
“哥哥,你这是订的情侣套房?”
“就剩这一间了。”
江卿月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动作不紧不慢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朵红了。
李星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江卿月的耳朵更红了。
酸就受着
他把门关上,反锁,然后走到房间中间,朝着房间喊了一嗓子:“今晚我们可能有点激烈,发出去记得把脸码了,不然老子掀了你这酒店!”
江卿月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一把,笑骂:“李星源,你怎么越来越憨了?”
李星源哈哈笑了几声,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在房间里瞅了一圈,检查了窗帘,检查了插座,检查了烟雾报警器,甚至蹲下来看了看床头柜下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谅他们这么大的酒店也不敢装摄像头。他们要敢拍你,我就把他们老板眼珠子抠出来。”
江卿月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行了,别胡说八道的”。
李星源笑着亲亲他的指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又拿出醒酒器和两只高脚杯。
他把酒和醒酒器还有杯子放在茶几上,朝江卿月挑了挑眉,“来点儿哥哥?”
江卿月看着他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自然不会扫他的兴,笑着点点头,走过去。
李星源用开瓶器把软木塞拔出来,发出一“啵”的一声,红酒的香气从瓶口溢出来,混着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
两人小饮了一杯,都没醉,但都醉了,醉的不是身体,是别的什么。
酒液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咽下去的时候,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又从胃里一路烧回来,烧到心口,烧到眼眶,烧到每一条通往那个人的神经末梢。
洗完澡,两人各自穿着浴袍出来。
李星源的头发还滴着水,他也不擦,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
江卿月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绸缎似的披在身上。
李星源又把人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跑去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江卿月,自己留一杯。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咽下去,眼睛弯弯的。
江卿月笑着问他:“今天酒瘾怎么这么大?”
李星源凑过去亲他一口,桃花眼红红的,亮亮的,“就是想跟哥哥一起喝一点。”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酒气,不浓,淡淡的,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甜香,像一颗被酒浸过的糖,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烈。
喝到两人的眼神都开始迷蒙,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落地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的灯光透过水雾,模糊成一团一团橘黄色的光晕,像一朵一朵正在燃烧的棉花。
一个对视间,李星源翻身跨坐在江卿月腿上,浴袍的衣摆散开了,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贴着江卿月浴袍的布料。
他伸手托着江卿月的脸,拇指蹭着他的颧骨,低头去亲他。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红酒的味道从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涩的,甜的,苦的,酸的,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酒的味道,还是吻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江卿月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滑,江卿月浴袍的领子很大,露出一截修长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脖颈。
他贴上去,一下,两下…殷红的小草莓一颗一颗绽放上去,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红梅瓣,鲜艳欲滴。
江卿月一手扣在他腰侧,另一只手轻捏着他的脖后颈,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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