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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呼吸分不出是谁的谁的,连心跳都贴在一起,扑通扑通的。
红酒的味道在两人口中纠缠,酥麻从舌煎一路蔓延到喉咙,从喉咙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都软了,黏黏糊糊地挂在江卿月身上,直到舌肩麻木了,才被放开。
他睁开眼,看见江卿月正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着那种他见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东西——是情玉,是爱意,是那种“我想把你揉进骨头里”的、浓得化不开的占有玉。
他笑着滑下江卿月的腿,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江卿月的呼吸微喘,气息不怎么稳,他抬手抚上李星源的脸颊,拇指在他眼尾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每个字都带着让人骨头酥软的磁性,“想干嘛?”
李星源没应。他笑了,桃花眼弯弯的,低下头,贴在漂亮小腹上的小月月被温暖裹挟。
落地窗外的雪下得大了,一片一片的,像是有人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往下撒羽绒,撒得很慢,又很多。
没一会儿,地上就积起薄薄一层,白得发亮,红酒杯上映着两只散落在地毯上的拖鞋,还荡漾着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的李星源。
江卿月靠在沙发背上,黑发散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飘着。
他的下颌绷紧,脖颈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着,脖间青筋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尽管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些好听的声响。
李星源眼含爱意地抬起头,伸出手,拉过江卿月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脸颊很烫,他蹭了蹭江卿月的掌心,声音又软又糯,“好酸啊,哥哥帮我揉揉。”
电视里放着一部不知名的电视剧,谁也没关注,传出的声响成了背景音,好不好听也没人在意。
江卿月平复了一下呼吸,胸腔还在起伏,指腹摸上李星源的唇瓣,那片唇瓣红红的,润润的,沾着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拇指在上面蹭了蹭,又揉了揉,声音还有些喘,但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像是在教训又不舍得真教训的嗔怪。
“酸就受着,谁让小嘴巴这么贪吃。”
嫌弃自己,但不嫌弃你
李星源可怜巴巴地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喉结上方的位置,他仰着脸,桃花眼里全是水光,语气又委屈又理直气壮,“出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小狗只能吞下去了。”
江卿月心尖发麻,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就因为一句话?
李星源自然也关注到了,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起身,重新坐回江卿月腿上,他故意坐得很靠前,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江卿月故意不动,也不理他,目光偏到一边,看着窗外那些还在落的雪。
李星源委屈巴巴地凑过去亲他的嘴角。
江卿月被他亲得没法再装下去了,弯着眉眼把人推离一点,他的手指抵着李星源的额头,不让他再靠近。
“小狗脏脏,不亲。”
李星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得很开,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他伸手,用拇指在江卿月嘴角蹭了一下,指腹从他下唇上滑过去,带走了那点湿润。
“老婆,你这是自己嫌自己脏啊。”
江卿月嗯了一声,他的目光垂着,娇嗔道:“味道怪。”
李星源笑着问他,语气调侃,故意带着点委屈:“你都嫌弃自己,肯定更嫌弃我了,那之前我就不该——”
他没说完,江卿月打断了他。
他的手从李星源的额头上移开,捂住了他的嘴,语气尤其认真:“没有。我没嫌弃过你。”
他张开双臂,把人抱住,把李星源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真的,从来没有。我嫌弃自己,但不嫌弃你。我爱你。”
李星源被他箍着,脸埋在江卿月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那处被他种下的小梅花,那片皮肤还烫着。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然后睁开,抬起头,看着江卿月的脸。
他的目光从那人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那处被他咬红的下巴。
他从江卿月身上下去,弯腰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江卿月下意识用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李星源抱着他往床边走,语气急切的很:“别说了,哥哥。——想死在你身上。”
床离沙发不远,几步路,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把江卿月放在床上,江卿月的头发散在床上,笑望着李星源。
李星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了几秒,俯下身,双手撑在江卿月两侧,把他整个人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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