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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茴似一只小鸡崽被大力拽回,她当即瞪大了双眼。
这往日总是沉着脸的五爷拒人于千里之外,出一趟门也太……太平易近人了吧?
这巨大的转变一时令人难以适应。
五爷……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村儿里时常有老人讲,有些多年无人去的地方,容易遇见邪祟。
她缓缓转身,面色复杂地仰头望向五爷,两腿微微有些发抖。
谢墨澜看青茴小脸儿有些煞白,看他的眼神有些惧怕,他脸色一沉,很是不悦。
“怎么,我很吓人?”
人不吓人,就怕邪祟上身!
青茴垮着脸儿尬笑,“五五……五爷,您还好吗?”
谢墨澜不知青茴心中所想,暗道这小丫鬟一会儿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没有半分惧意,一会儿又怕得好似见鬼了一样,真真是令人难懂。
他点头“嗯”了一声,示意青茴将背篓给他。
“五爷,您身上有伤,还是让奴婢背吧。”
“这点儿小伤无妨,快拿来。”
见五爷坚持,青茴只得将背篓卸下,交给他。
跟在后边儿的谢沉舟狠狠翻了个白眼儿。
“喂,谢墨澜你可真行,让你背我你就扯开伤给我瞧,你帮青茴背背篓,伤就无妨了,合着我还不如一个小丫鬟呗?”
青茴缩着脖子,立刻小跑下石阶,扶着玲珑下山。
谢沉舟扶着一棵歪脖子树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谢墨澜无奈,伸手扶着谢沉舟下山。
他本意是带着谢沉舟出来爬高上低,谢沉舟累着就无暇顾及双腿走路会不会有异了,若迈过心里那道坎儿,往后再遭人非议时也不会再过于在意。
一行人走走停停,歇了好几次,终于下山。
陈伯早差人准备好了糕点和茶水。
谢墨澜将背篓卸下,交给陈伯。
“陈伯,这些竹笋和菌子是从山上带下来的,你拿下去与大家一起尝尝。”
庄子就靠着山,竹笋和菌子最是不缺,大家想吃什么只管上山找就是,但五爷带下来给大家的,那就不一样了。
陈伯立刻笑着点头,“多谢五爷和公子。”
他看向青茴,笑眯眯道,“去山上玩得可还开心?”
“开心,多谢陈爷爷关心。”
谢墨澜蓦地一愣,他叫陈伯,小丫鬟也就只比她八岁,叫陈伯爷爷?
这辈分?
难不成小丫鬟有意无意躲他,是把他当长辈了?
谢墨澜心中莫名有些烦躁,率先回了房间。
待青茴和玲珑回到房间后,她躺在软榻上不愿起身,玲珑则坐在圆凳上敲两条酸痛的腿。
隔壁房间的阿邵和顺子歇息片刻后,忙前忙后各自去伺候各自的主子。
翌日。
用过早膳后,谢墨澜提议大家一起去附近的小镇转一转。
阿邵和顺子坐在车辕上驾马车,谢墨澜和谢沉舟坐在马车中,青茴和玲珑坐在角落。
主仆六人同乘一辆马车!
青茴暗道幸好有玲珑姐姐陪她,否则同两位主子大眼瞪小眼,她又得如坐针毡了。
马车颠簸摇晃,青茴觉着无聊,掀开马车门帘子伸着头往外瞧。
阿邵听见门帘子响,回头见是青茴,朝她微微一笑。
“应是还远着呢,待会儿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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