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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谢沉舟领着玲珑一起走进医馆。
大夫刚帮青茴抓好药,又帮玲珑看脖子上掐痕。
他眼神复杂地瞧了谢沉舟一眼,“这位公子瞧着白白净净,怎地下手这么狠,再用力掐一下脖子都掐断了,年轻小夫妻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脾气这般暴躁可不好。”
谢沉舟满脸不可思议地看了眼玲珑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十分无语。
他激动解释道,“大夫,你误会了,这不是我……”
大夫摆手嗔道,“成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莫要推卸,老夫开一瓶消肿药膏,回去擦一擦就好了,往后收一收脾气。”
谢沉舟,“……”
得,解释不清了,大夫已然认定是他掐的,只会越描越黑。
若是依着他以前的性子,谁敢冤枉他,他脾气上来能立刻将屋顶给掀飞了,但今日找两个丫鬟找了许久,本就有些累着了,两个丫鬟又受了伤,他便压下火气忍了。
被大夫误会她同公子的关系,玲珑红着脸道,“连累公子被大夫误会,都是奴婢的错。”
谢沉舟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无妨,左右他也不认识咱们。”
他踱步走到谢墨澜和青茴身边,关心询问,“青茴的伤如何了,可严重?”
不等青茴回答,谢墨澜率先开口,“受了些内伤,不算严重。”
须臾,几人走出医馆,谢墨澜依旧抱着青茴不允许她下地走路。
谢沉舟望向二人的眼神略有复杂,暗自猜测谢墨澜为何会有此异常?
即便是到了娶妻收通房的年纪,也不该对他逐光苑年仅九岁的小丫鬟动心思呀?
不过,谢墨澜有功夫,身体好,确实比他这个瘸子适合抱受伤的小丫鬟。
他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阿邵领着官兵押着贼人送去官府后,匆匆折回,途中遇见顺子,顺子得知玲珑和青茴二人已经得救开心不已。
待二人与大家汇合后,大家已然没了往下逛的心思。
谢墨澜道,“青茴受了内伤,不宜颠簸,大家先住客栈,明日再做打算。”
本就是出来游玩的,住哪里都是住,自然无人有意见。
出府前,祖母和父亲母亲都送了银票,谢沉舟掏出沉甸甸的荷包,大方定下三间天字号房。
因着担心青茴和玲珑的安危,索性让她们二人住中间那间,谢墨澜和沉舟一间,阿邵依旧和顺子住。
玲珑对着镜子给自己脖子擦完药后,立刻帮青茴的手腕和胳膊腿的淤青处上药,红着眼眶心疼地轻轻吹。
“缺了大德的,竟然对你下如此重的手,希望官府狠狠惩处他们,关他们一辈子,再不让他们出来害人。”
“嘶……”
青茴伤口一痛,忍不住喊出了声。
玲珑被吓得瞬间慌了神,她连忙吹了吹,愧疚道歉。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太气愤了,一不小心用大了劲儿。”
“不妨事,玲珑姐姐擦的已经极轻了,只是伤口破皮疼罢了。”
她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玲珑姐姐,你说那两个歹人抓了咱们不卖去青楼,他是在等什么人,想把咱们卖去哪里?
若不弄清这些,那么背后与此关联的便查不出来,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呢?
还有,瞧着那两个歹人不像是头一回干这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往日被他们掳去的姑娘们被他们卖去了哪里,他们会不会有同伙,会不会有更多的姑娘受害?
青茴觉得有必要将这些告知官府,方便官府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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