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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玲珑帮她上完药后,出门去客栈厨房煎熬。
青茴起身下榻,穿上鞋子,打开房门往外走。
谢墨澜正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子上,曲着一条腿,胳膊搭在膝盖上,眸光淡淡望着集市上人来人往。
听见房门轻响,他回头望过去,见青茴出门,不由皱眉。
“为何不好好休息?”
青茴顿了顿,抬脚上前。
还没等人走过去,谢墨澜便已经跳下窗,长身而立,逆着光走向她。
青茴仰头望着脸色冷峻的五爷,心中忽然有些慌乱惧怕。
她结巴道,“奴奴……奴婢,奴婢突然想起一些细节,那贼人说掳我们不是卖人青楼,说一定给我们找个更好的去处,奴婢担心还有更多女子受害,所以……”
所以才想出来找公子和五爷禀报的。
谢墨澜点头,轻启薄唇道,“此事我已知晓,待明日去官府,好好审问那两个歹人,让他们吐出实情!”
敢在他面前掳他们国公府的人,也算那二人倒霉踢到了铁板!
夜里,玲珑做了半宿噩梦,青茴紧紧搂着玲珑睡,玲珑这才睡安稳许多。
翌日清晨。
青茴睡醒,觉得胸口不闷了,呼吸顺畅身子也轻了许多,她暗道那大夫的药效果真好。
有店小二端着托盘送饭菜,青茴和玲珑惊讶不已。
二人都是头一次住客栈,自然新奇,小声议论跟着主子出来比在国公府享福千百倍。
等大家用过早膳后,谢墨澜领着几人去官府,掏出令牌要协助县令审案。
县令一看是锦衣卫的令牌,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他连忙起身让座,请谢墨澜上座。
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和京城来的锦衣卫自然是没法比,尽管对方只是个锦衣卫经历,可锦衣卫背靠皇上,还不知谢经历又出自哪个世家大族,他不敢惹也怕误惹了人。
谢墨澜淡淡道,“找把椅子来就成,今日你是主审。”
县令哆嗦着手擦汗,吩咐衙役搬椅子。
待衙役搬来椅子,谢墨澜四平八稳坐在椅子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上,斜斜坐着,浑身透着一股慵懒劲儿,但他面无表情眸光冰冷,吓得县令心慌。
天爷,他们这偏僻小地方,怎么来了个活阎王。
这还不算,刚巧发生案子被活阎王碰见,倒显得他这个县令无能治理不严。
他扯着嗓子道,“提审犯人!”
不多时,昨日那两个歹人被押了到公堂上。
谢墨澜冷声审问,“说,你们二人掳女子是要卖去何处?”
那二人对视一眼,慌乱一瞬后,被叫做大哥的人率先开口。
“大人,草民就是手头紧,缺银子花了,一时糊涂才干了这蠢事,草民知道错了,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大人宽恕。”
宽恕?
谢墨澜冷嗤一声,“今日若不从实招来,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后悔此刻的决定。”
县令忙不迭擦汗,世人皆知锦衣卫审问犯人血腥无比,无所不用其极,普通刑具根本不够看。
他猛拍惊堂木道,“堂下犯人还不速速如实招来,难道非要逼本官对你们用刑吗?”
那二人浑身一颤,立刻辩解求饶。
青茴走至五爷身旁,叉腰道,“休要狡辩,昨日就是你们说要把我们卖去比青楼还要好的地方,快说,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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