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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搂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哥,听说今天nana可以为你来的,你知道吗?” 权至龙的酒杯停在嘴边:“嗯?” “我今天听几个朋友说了。”胜利压低声音,表情暧昧,“她坐在做梦 南允知的车已经驶上高速,她靠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句“想见你”上。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心里那点因连日拍摄积攒的疲惫,好像被这句话轻轻抹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明天凌晨六点半就要到片场化妆,七点第一场戏,如果现在掉头去首尔再赶回釜山,一整夜都不用睡了。 但他说想见她,她就答应了,好像从他生日那天起心里就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松动,那些被她压到最深处属于南允知的情绪正一点一点地往外冒。 她让司机掉头回首尔,助理脸色想问什么又不敢问,只是小声说:“允知姐,明天早戏是七点……” “我知道。”南允知靠在座椅上,声音很轻,“我会尽快处理的,来得及。” 她算过时间,现在到权至龙家大概一个小时,见面待两个小时,凌晨两点出发赶回釜山,应该赶得上,哪怕只能见一面,只是看他一眼也值得。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方向从南转向北,南允知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动的夜色。再过一个小时就能见到他了,可以当面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虽然已经迟了一天,可以把那条围巾亲手围在他脖子上看看他戴上的样子,还可以告诉他那首新歌真的很好听,她坐在台下听的时候眼眶有点热。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转,她垂下眼,嘴角带着笑意。 手机又震了。 她拿起来看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可这次不是催促,也不是问她到哪了。 【允知,对不起,今晚可能要聊到很晚,几个日本那边来的合作方,社长亲自陪着的,实在走不开。】 南允知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下次吧,我们下次见面,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有早戏,先回釜山休息,别耽误了工作。】 她看着那几行字,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回复了个【好。】 发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去休息。】 【好,你也是,到了告诉我。[挥手]】 南允知看着这条信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她知道能让权至龙说出下次再见面的话,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他是bigbang的队长gd,站在这个圈子最顶端,有太多人需要他,有太多事离不开他,他不能把工作丢在一边只为见一个人。 她理解,真的理解。 可理解是一回事,心里空落落的又是另一回事。 而此时庆功宴上的权至龙发完那条消息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墙边久久没有动。 他刚才在电梯里站了很久,脑子里全是她已经在路上的画面,她在高速上开了快一个小时,只为了见他一面。他只要说一句“好”,她就会继续往这里开,再过一个小时,她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可他不能。 今晚的应酬推不掉,杨社长亲自作陪,几个日本合作方专程从东京飞过来谈明年巡演的事,,他是bigbang的队长,有太多责任要担,太多人需要他,不能为了私事把工作丢在一边。 所以他让她回去。 他做了正确的决定,但此刻他看着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几次深呼吸之后才从电梯里走出来重新走回宴会厅的方向。 走廊里依然热闹,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艺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有人看见他笑着打招呼,他也笑着回应,脸上恢复了那个惯常的慵懒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推开门的那一刻,喧闹声扑面而来。胜利正在和几个后辈拼酒,大声在角落里和工作人员聊天,太阳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正和几个制作人说话,看见他进来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 权至龙走过去,在太阳旁边坐下。 “还以为你走了。”太阳递给他一杯酒。 “没。”他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有点事耽搁了。” 太阳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那几个日本合作方确实在,坐在杨社长旁边,正聊得起劲,看见权至龙过来,立刻站起身用日语问候,他也站起身用流利的日语回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和对方握手,交换名片,聊巡演的细节。 这是他最擅长的状态,把私人的情绪全部收起来,变成那个专业得体又光芒万丈的gd。 他接过别人递的酒,面对别人的敬酒也喝了,有人问起明年的计划他对答如流,有人夸他今天的舞台,他会谦虚地说“是团队的功劳”,每一句话都得体,笑容也都恰到好处。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喉咙里烧得厉害,胃里也烧得厉害,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那些压在心里的东西好像被泡软了,变得没那么重了。 但他还是会想起她,他想起她说“好”的时候,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是失望还是理解,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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