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更~ 痛苦即幸福 “我想,正相反。” 阮昀舟在季风掌心中轻蹭,“靠近你的时候永远没有痛苦。” “你是唯一的、真切的,是我所有的幸运,是被恩赐给我的祝福。” “……远离你,才让我痛苦。” 这样说着,阮昀舟的目光始终落在季风眼中、身上,好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季风被看得心底一热,很想回应这份剖白,可那些话听起来跟特么念诗似的,他没文化想不出什么好词,干脆不说话,靠过去在阮昀舟唇边亲了一口。 然后咬住那下唇,齿间厮磨两下,软软的,棉花糖一样。 亲到最后,两个人都不觉呼吸沉重,对视一眼,很快错开视线,不敢再看。 “季风……” 阮昀舟扯了一下季风的衣角,“你先让我——” 他想说你先让我整理一下衣服,靠在门上也没法继续。季风却忽然握住他的腰,膝盖一弯,身形消失在他眼前。 阮昀舟嘶得吸了口凉气,手一松,拎着的裙摆尽数下落,将季风拢在了裙子里。 有这层遮挡,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触感鲜明,海浪般一层又一层冲刷。他被这浪潮推动着、冲撞着,想找个倚靠,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身前那处圆滚滚的隆起上。 裙子的质地是柔软的,他摸不出五官,指尖越是用力,越能感觉到某种锐利的东西正划过——他现在很喜欢季风那对尖尖的犬齿,也不是恋痛,只因为那是季风恩赐给他的,无论痛楚还是欢愉,他都愿意接受。 “次奥。”季风将裙摆一掀,钻出裙子,手背抹了下嘴角。“噎死我了!” 阮昀舟已经扑在他身上,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这房间不大,床就在后面不远处,两人囫囵抱着滚到床上,季风想说把你那破假发给我摘了,阮昀舟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食指和中指并拢着伸进他嘴里,搅动几番,涎液早顺着指间滑落,指缝开阖,拉出一道透明细丝。 如果要给所有感官定一个数值,阮昀舟认为自己在忍耐痛苦方面的阈值应该还是比较高的。从小到大他都很擅长忍耐,念书的时候发烧头痛上不了学,母亲梅燕不知情,班主任打电话过来她才知道怎么回事。遂敲开他的门问他为什么不去上课,而此时的他烧了一天一夜,身体再是痛苦,也早已在反复的煎熬中麻木。 与之相对的,哪怕只是一点小事,但凡能让他感到开心,他都会乐此不疲地去追逐。 欢愉是他生命里最值得珍惜的电讯号,再是渺小浅薄,也要抓到手里,一旦错过,下一个机会就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了。 季风伸出手,长长的黑色发丝正在他眼前凌乱摇坠。去用手指勾着、缠着,好奇妙,头发长了一点,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摇坠的发丝却忽然远离。季风挣扎着撑起身体,视线追着那些发丝,阮昀舟再次将裙角咬进嘴里,多余的裙摆堆挤在季风的腿上、肚子上,软软的,轻轻的,几乎没有重量,还有点痒。 “舒服吗?” 他含混问道,眼里有些涣散失焦。 季风颤着手去抓那些堆挤的衣角,胡乱点一点头。每次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好像阮昀舟的字典里就没有停这个字,越往后越失控,害得他也不想停,只想这么一直下去。 云收雨霁,两人在床上抱作一团。这房间小,床也小,哪塞得下两个人,必须靠得很近很近,才能将将躺住。季风就睡在外面揽住阮昀舟,里面靠墙,倒是不用操心会不会掉下去。 “其实这几天我想过你跟我的事。” 闲着也是闲着,季风一边说,一边将阮昀舟的裙摆推到腰间堆着,用手去勾白丝的袜边。这丝袜质量挺好,指尖提起来一点,再松手,就能听见啪的一声,勒紧后又松懈,与身体撞出来的闷响。 慢悠悠的几下闷响里,他续道:“谈恋爱这种事,我倒也没所谓,只要我喜欢,跟谁谈都一样……但我不能混着,我得有正经事做,谈恋爱归谈恋爱,我得有自己的生活、工作。直说了吧,我不可能事事都围着你转。你愿意围着我转,那是你,我不行。” “没关系的。” 阮昀舟按住腿边的那只手,指节交错,十指相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只要你说,只要我有,都可以是你的。我只想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喜欢,那就很好了。” “停,别跟我说什么‘一点点’。我这人很讲原则的,说好了跟你谈,那就会认真谈,至少谈的时候我保证只喜欢你。” “真的?”阮昀舟心里怦地一跳,“你说你只喜欢我?” “……我说的是谈的时候。” 阮昀舟一阵心花怒放,没高兴一会儿,反应过来,指节一个用力,攥紧了季风的手。 “我们为什么要开始一段以分手为前提的关系?”他越想越难过,声音幽幽的,有些发冷。“就不能不分开吗?” “不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我就随便这么一说。” “那就不要说。” “……你无理取闹是不是。”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加这个前提。” “是吗?行啊,那我们就说说如果分手了,你会怎么样?我先说我自己,要是分了,我绝对好聚好散,感情的事还是体面一点,别让大家太难堪。你觉得呢。” “……” 阮昀舟用裙摆蒙住自己的脸,在衣服下闷闷道:“可我不想跟你分开。所以我不知道分手之后怎么办。” “没让你真分。想象一下都不行?” “不行。我不想。季风……你是水,我是鱼,你是氧气,我是植物。有的鱼水陆两栖,在陆地上也能活,我偏偏是不能离水的那一种;有的植物是厌氧类型,没有氧气也能活,我偏偏是需氧量最大的那一种。” “我靠,真有植物没氧气也能活啊?” “……” “呃,我是想说,有那么夸张吗?谈个恋爱而已。” “因为水未必需要鱼,氧气也不仅仅依赖于植物。你是自由的风,想去哪里都可以,我是真空包装里被压扁的内容物,只有我在需要你。没有你,我会死。” 季风舔了舔唇,心情有些复杂。阮昀舟说话总是这样,矫情又拧巴,文艺得要命,跟念诗似的。 可这个人说话不是说着好玩的。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阮昀舟会说到做到。这一点已经不止一次被验证过了。 而此时此刻,听到这些话的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当那种剧烈的落差感被阮昀舟用身体一次又一次抹平之后,他几乎就要产生幻觉,好像他们之间所有的差距在所谓的爱情面前,都可以不堪一击。 真相到底如何,可不可以有一个瞬间,是他能够不去在乎的。 这美妙的幻觉,连落差感带来的那份隐秘的痛苦都可以压制,他似乎应该相信,爱情的确是美好的,值得他纵身一跃,跨越所有落差与距离。 他更加相信的是,阮昀舟是真的全身心依赖着他、仰望着他、需要着他。怎么说呢?现有的二十二年人生中,考试与学业只会令他厌烦,他最喜欢的,就是被人需要的感觉。 他想成为一个值得被依靠和信任的人,被需要、被称赞,像一个——一个英雄那样。对。打从心底里,他就想成为这样的人。 季风轻轻掀开蒙在阮昀舟脸上的裙摆,果然闷出一层薄红,摸起来湿漉漉的。 “别想了。”他捧住阮昀舟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开玩笑的,也没说真的会分手。你不愿想,那就别想了。” “……嗯。” “唉,谈就谈吧。我还没谈过正经恋爱呢,不知道谈起来什么感觉。不过我暂时还不会搬到你那去,现在这地方挺好的,我押金都交了,起码得住够三个月,不然押金拿不回来。” “押金我来付,你回来住吧,好不好?” “钱多烧的?我说了不搬不搬。你留点钱多买几口锅得了,在你家做饭真受罪,要啥啥没有。” “……好。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再买个微波炉。让你热饭开火你能把锅烧干,还是得有个微波炉,送进去叮一下就好了。” …… 文字是这个世界上最巧言令色的东西,没有之一。而这一点,季风仍然一无所觉。 阮昀舟凝视着季风的侧脸,心想,太好了,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他想从季风身上得到的绝不可能仅是一点喜欢而已,他要的是全部,要全身心都属于他,这才是他理解的爱情。 至于分开,他确实从来没想过。 因为只有死亡,才配得上将他们分开。 “——诶,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阮昀舟回过神:“什么?” “我说,以后你特么再穿女装在外面乱跑试试呢。我见一次打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