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0页(第1页)

在我耳目遍布的地方,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也只能去想,或许当时,自己是听错和看错了。  二是问在寝殿外服侍吾皇的侍从,陛下入内后可有异动。  答,陛下后又要了热水、花瓣、熏香等等物事,却没什么别的异常。  其中会拍马屁的还瞧出这是要作甚,一脸涎笑道:“大人安心,陛下备得仔细着呢!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也早就盼着陛下与大人重归于好!还有一些时间,大人当务之急,也该为千金一刻的春宵做准备呀!”  这话提醒了我。我自视,自嗅,总觉得身上仿佛还带着股御膳房的菜味。  我叹息:“备水,我也沐浴。”  无论他有何打算,现在,他说,要给我补生辰礼物。  初次  此次沐浴,不知怎的,我觉得自己身上脏极了。御膳房的菜味搓掉,又觉满身都是血腥。  我这个人,走到今日,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我自己都数不清。可笑的是,我竟还如懵懂少年一般,想向吾皇奢求一丝垂爱。  所以,我也不敢求取太多。能有数年,有此刻,便好了。  就这样,我泡在浴桶里,洗了一遍又一遍。水换了两次,第二回让人帮忙撒花瓣沐身,另头发都绞干了还觉得不够,重新打湿再洗。  如此来回折腾,最后仅剩两刻钟时,我来到镜前。  长镜早已浸满水雾,镜中的人面目模糊。我勉强对着换了三套衣,才选中一件青衣薄衫,这件足够收敛锋芒,我想,吾皇会更喜欢一些。  少顷,雾气渐褪,我才总算看清了自己。却不太满意。  眉尾那道被他用爵杯砸出来的疤,还泛着粉,眉毛也依旧断开一小节。我见状忙找黛来描,可怎么瞧都不够圆满。断开的东西,似乎今日,怎么都续不上了。  又试图设法弥补,往眼尾涂几抹胭脂红,却反而越发难看,不得不擦去。  侍从在一旁候着,大气不敢出。我如此举动,竟似乎有些吓着他们。我居然会这般在乎体肤洁净,在乎容色、在乎穿着,形同一位新承恩泽的嫔妃。  估摸还有几息时间,便吩咐:“再打一盆温水来,我洗把脸。这些东西,还是不涂为妙。”  侍从赶忙去了。出门时,还摔了一个。  无怪乎他们受惊,我这般模样,我自己,也没见过。  乃至……我记起,我们第一次的时候,都不曾这样仔细过。  那回是一个雨天,天公淅淅沥沥。  他的生辰,也是他让满府上下将所有书卷竹简清出去的日子。全都丢在府门外头,不要了。  那日我到得晚了些,瞧见这堆东西,尚有些发懵。入了王府听得他的解释,才晓得。  赵灼解释完后,攥着我手,笑意那么开怀,眼底却尽是泪光:“先生,你看我听你的,听慕容大人的,这些都不读了。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你别不要我……你要常来。”  我搂过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殿下喜欢吃甜,”我说,“臣带了碧香楼最好的糕点,还有来时拐角处,老摊贩画的糖人。”  那时,慕容扬命人当街拦我去路并未过去太久,这是个明明白白的下马威。是以赵灼的生辰,我也不敢带贵重礼物。我不过是个用来稳住这枚可用傀儡的工具,对赵灼的恩,不能越过他。  赵灼埋在我胸前很久才脱离开,仰头眸亮:“糖……还能画画呀。我都没见过。”他声音渐渐低下,“家里的侍从好多都是四哥拨给我的,很少准我出门。”  我吻落在他额头,亦低声:“是呀,糖能画画。若陛下愿意……糖也能写字,写完只需几口吃掉,就能了无痕迹。”  赵灼又抱过来闷在我心口,脑袋顶动了动:“吃不完怎么办?”  我说:“敲碎,旁边烧一壶茶融回糖水,倒掉就是。”  赵灼顿然片刻,仰头对我笑:“算了吧,我其实……本就没那么想学。反正又轮不到我管理国政,吃喝玩乐,可比学书轻松多了。”  我说:“那臣陪殿下赏花弄草,品味佳肴。”  这晚,我们都饮了许多酒。尚在晚膳之时,赵灼便衔酒盏近前,扑到我身侧来,一定要这样喂我一口。  酒液从他唇角浮出,沿着颚尖往下淌,一滴一滴深红色的莹亮。有些像血,又似乎像什么饱满了,情难自制时溢出来的欲想。他就那么仰着脸看我。  我们彼此都明白,这是一场荒唐开始的信号。于是,我便接下了。  这次比往日更加荒乱。还在用膳的厅堂中、周围还随着两个侍从,他已几乎褪尽衣衫,把年少纤薄的身子往我怀中揣挤,想要与我相贴,熨渡温暖。  也是我不好。第一回帮他纾解是为解药性,本没什么,却让他在这个年纪就知了味,之后又不自禁地缠我三四回,以至于即使有人在旁,也不愿多等。  我用衣袍遮着他,往给了眼色,还在盯梢和犹豫的侍从才未敢久留,急忙退去。门在身后合上,窗扉扇扇关严,殿内终于只剩我们两个。  我扫去案上物事,腾出一片空处,又铺上身边的蒲垫与软毯。勉强做出个像床的模样,才将醉得只会找我要肌肤之亲的赵灼放上去,让他有所倚躺,能够舒服。  原本,也是照旧,贴入掌心,用熟练的方式为他解热。效果也好,不多时赵灼便有了反应,吐息促浅,眼底泪光漉漉摇散,后面又开始腿脚胡踢,最终纾出来的一刻,总算发出一声喑软的轻吟。  我用手帕为他拭净,给他套衣,准备去门边叫人传水。  但要走时,赵灼却忽然抓住了我两根手指,怎么都不放了。  “先生,”他哑声唤,“你帮过了我,自己怎么办呢?不管么?”  我低头瞧一眼,不动声色将外袍挡过去些:“臣没什么,殿下无须在意。”  赵灼起身凑近来,指尖隔着外袍碰了碰。我忙退缩半步,深吸一口气道:“……殿下。”  赵灼轻声:“我知道,每次先生也很难受。先生虽未将此技教我,但看了这么多回,我、我也大概知道怎么做了……一样可以帮先生。”  我拱手作礼:“殿下千金之躯,不当染指这些……奇淫。殿下若担心,臣自去别屋片刻就是。”  “可是,”赵灼缓缓瞬目,长睫颤得厉害,“我真的,想试着帮一帮先生。我什么能力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便只能在这些上面……能为先生做点事情,多多留住先生了。”  “先生,让我试试吧。我也想学着对你好。”  这种情形,他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想拒绝,都开不动口。七情六欲怨生爱死,终究我也只是个随欲的俗人。  我坐了下来,由他跪坐在我身前。  他真的在学着我的模样,每一个动作,慢慢地开始。可能比较生疏,似乎也被吓了一吓,但他稳下心神后,便几乎以一个虔诚的姿态,在暖热我了。  但或许,因我常作忍耐有所影响,他并不能这样弄出最终该有的效果。我见他手有些打战,神色变得疑惑,便摸了摸他的发梢,轻声阻止:“可以了,殿下,已经做得很厉害。臣得今日,三生有幸。”  赵灼却已对此事钻研得紧,额上满是细汗,又过一会,他抬头问:“还有别的办法么?先生教教我。”  我抬手抚过他眼尾的红,摇了摇头。  我正考虑着该如何将此事哄过去,却未料,赵灼略作思索,就低下了头去。  时至今日,我已不敢去回味那时的感受。我只记得,震惊之下我想推开他,居然反而被他发觉如此有奇效,不得成。  再之后,我就抽不出推开他的力气了。眼前花乱,望向半空,双手不自觉搁上他的发顶。  有一瞬,我的本能想让我按下去。  但我没有。  我只是又摸了摸他的头。  此事已走到这步,再之后,自然更加不可收拾。  当要做真时,我俯身扣紧了他,端详了他片刻。  他太小了,太脆弱,好像一用力就会被捏碎。他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肯抬起来。手攥着我衣襟,攥得很紧,紧张到止不住地发抖。  一刹那我想过要退缩,可他不停地催我。于是,那件事还是做了。  非常小心,每一寸都不敢用力,每一寸都怕出错。然而他还是出了血。一点红浸在临时铺就的毛毯上,触目惊心,让人心口发紧。  他疼得抽气,满眼泪水,眉眼却弯起来。我不敢继续时,他用仅剩的气力拥住我,说:“能和先生相融……我很高兴。谢谢……先生,这是,我十六年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了。”  我嗓音沙哑:“……这算什么生辰礼物。”  “继续吧……先生。”他颤抖着贴到我耳边,“我不怕疼,我……好喜欢。”  那时候,天下很乱,每一天都像最后一天,每一个明天都像不会来。我们似乎只有在彼此身上,才能汲取到一点点的、仅有的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VV薇薇安爆炒竹笋

VV薇薇安爆炒竹笋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五条大少爷非要和我结婚

五条大少爷非要和我结婚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炮灰死去的亲戚回来了

炮灰死去的亲戚回来了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