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不开。 最终,就成了放不下。 不知不觉间,我已回到吾皇寝殿前。 殿外内侍脸上满是由衷笑意,还有几人特意穿了红。殿门两侧,彩绸挽成花结垂下,结心缀着晃晃悠悠的金线流苏。左右也燃着成对的红烛。他们布置成这样,几乎就差贴个囍字。 见我过来,内侍们自觉退走,又忍不住地在边上扒缝,悄悄张望交谈。似乎在聊,陛下要了好些东西进去呢,肯定备不少花样。方才在窗边看了又看,见太傅还没过来,都等着急了。我望过去一眼,话没说完者便被同伴拽袖子,几人声音压下去,却依旧在笑。 我想了想,在殿前站定,略整衣褶,将衣裳又抚平一次。 然后缓缓抬手,推开了虚掩的殿门。 作者有话说: 先回忆一下甜蜜 簪血 推开的那一刻,花瓣落了满身。 我愣了一瞬,抬手接住一片。是剪小过的荷花,带着一缕极淡的香。 烛火摇曳,纱幔低垂。我掀开一层又一层,一步步往里走,才见得床榻边坐着的人影逐渐清晰。 直至眼前。 他穿着那身如烟如雾的朱色纱袍,胡姬的衣服,就这样明晃晃漏出单薄的肩颈,一段白瓷般的腰身。裙裤两侧开处,也只坠着金铃,便算遮掩了。 发间是繁复华美的金饰,眉边的一串耀目明珠,会在他侧首时轻轻晃动,有如荡漾的涟漪,宁静美好。 我一时怔住,定定看着他良久,不知接下来该如何。 赵灼摸过身边团扇,抵上鼻梁:“太傅眼睛都直了,就这样喜欢?” 我恍神,退身两步深躬拱手:“是臣不对,唐突入帐,叨扰了佳人。” 他顿了顿,轻摇起团扇,眼底盈盈地浅笑起来:“那公子,可是来求与佳人共度良宵?” 我重新看了他几息,笑起一些:“是。” “那可没有这么容易。喝酒都有行酒令,我这里亦有许多规矩呢。”他将扇子往胸口一贴,歪着头,“公子得对佳人的问题对答如流,佳人才会酌情考虑,稍微扯开一条衣带,或解一片扣。” 我低头说:“陛下,这可太过风月了。有些像……” 赵灼一蹙眉头:“像什么?太傅声音颇小,我听不清。” 我干咳两声:“臣不说了。反正佳人白露为霜,陛下好看。” 赵灼往旁边一拐:“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对太傅……那便不叫风月,叫意趣。” 他还愿与我谈意趣,就很好。或许……当真苦尽甘来,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我在原处长跪下来,再拱手行揖:“陛下说得对。臣乞垂幸,恭请佳人出题。” 赵灼故作玩味:“我的题难得很,你答不上怎么办?” 我不抬眸:“若臣答不上,就是对佳人用心不足,愿折寿三十,永世不得超生。” “不行。”赵灼的声音轻下去,悠悠然,“这都是假的,你得讲点真的。答不上怎么办?” 我微微一愣。 有凉凉的晚风穿堂过,拂动垂帘,烛光跳动,外面红绸的影子在窗畔晃了晃,又稳住了。四周满目红喜,只剩一片空荡荡的静。 我默了一会,也认真起来,一字一字地回道:“臣……愿受重罚,出门自领刑棍三十。” “这么重?”他便话更轻了,轻到又有些俏皮,“万一我想为难太傅,太傅能受得了吗?” 我垂着眸答:“陛下放心,臣,受得住的。” 团扇在他手中缓缓摇了片刻,停下。半晌,赵灼轻笑一声,好像思索一番,终于对我的回答满意了。 不知是否着了错觉,我仿佛觉得,他方才想罚我是真的;也觉得,这笑里面带着一丝自嘲与讽意。可待想细细觉察时,却已随风而去了。 吾皇问的,全是游记里的事。 他问,为何那个人第一次出宁远关时,没多久就倒回来? 我回答,因他骑的马不服大漠水土,几步就不动路。他很苦恼,最后和行商换了匹骆驼,才成功走出去。 “他见过的那座小国边城,墙是什么做的?” “土夯的。那个小国灭亡后,无人料理,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塌了。” …… 便这样,他一问,我一答。而后窸窣几声,他放下扇,依言解开一处又一处的衣带、或扯开一处又一处的金扣。 这衣裳扣处太多,他还在问着。我起初还看几眼,到后头也不再看,只低头回答。 终于,赵灼没有再问。他的纱衣裙裤,都已沿着床榻边缘,滑落到了地上。 我草草扫过一眼,更别开了脸,去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的窗。缓缓调整着呼吸,想免得让自己显得紧张局促,可眼底却温热了。 虽无脚步,但有涔涔的铃声,所以我知道,他下榻走过来了。在余光的边缘我看见,他现在就站在我跟前,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腿脚。 “太傅不看吗?”他轻轻地问,“我这样子,不喜欢吗?” “……不敢。”我艰难开口,“不敢亵渎佳人。” 他停顿片刻,便也屈膝跪在了我面前。我们又成了彼此相跪的姿态,几乎和那天未央宫前一样。 赵灼抬起双手,捧过我的脸侧,硬生生掰正过来,要我去看。 除却几条金线、四个铃铛,身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烛光从背后透过来,勾勒得他的轮廓越发单薄。一块薄薄的美玉,好像碰得重,就容易碎。 我瞬了瞬目,还是有些不敢看,可也不想移开。我怕下一刻他就不在我怀里,会见不着。 捧住我脸侧的手渐渐放低,他膝行向前,往前挺近两寸,环住我的脖颈,将脸贴在了我的心口。 “还有一个金铃铛,太傅猜猜在哪?” 我怔了怔,低头一瞧,果然瞧见他膝边,正由上而下垂着一条无端空悬的细链。一刹那我想说点什么,唇齿却突然被凝住,不能开口。 他吻我吻得急,甚至来不及等我给他一句回应。笨拙,努力,深入。到分开时,彼此吐息皆已糊作一团,烫得不成模样。 我汲一口气,竭力说:“我猜到了,陛下。” 赵灼笑:“这都能猜到,太傅好生聪明……也好生秽乱呀。” 我也笑:“是啊。臣好生秽乱。” 他的手还在继续往下,一寸寸滑到我脖颈。指腹微凉,内里却烫,才触到温热就化了。 我没有再作等。 也低头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唇齿相触,他舒出一声叹息,餍足极了。 我将他抱上龙榻,解下帐幔。他就这样柔软地靠在我怀里,像以前一样,柔若无物只能由着我。但可能我动作重了些,放下人时,他发出了两声不适的哼嘤。 我瞅着那空悬的细链,见上面似乎还淌下几分亮色,无奈:“唉……陛下。” 他仰起头来看我,下巴微抖,眼睛湿暖,让人心醉。 “先生,”他闷闷地说,“说好的三个时辰,你来晚了一会儿,学生等你好久。” 我触着他鼻尖:“是臣不对,沐浴更衣太慢,耽搁了陛下。明日晚起,我们把这个时间补回来。” 赵灼点了点头,又搂紧我一些,亲过来了。 我心知他长大许多、不会像年少时那样难受;也心知我们早已不是第一回,胡乱颠鸾倒凤什么都有过,可这次,我想我或许欠了他一些缓慢的纯粹,我还是想慢慢地去喜欢他。 赵灼也没有催,配合着我,拥抱着我,与我一起沉浮。 临到那件事时,我心口不知怎的酸了一酸,忽然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我怕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下次就没有这股冲动去开口了。 比如,游记的后面几卷也很好看,明天,臣想继续读给陛下听;比如,说出自己身体的实话,告诉他,陛下根本无须担心大权旁落,臣没剩几年,臣为陛下所作一切,都不过只为将来终了之际,陛下能不嫌弃,让臣还能握住陛下的手,而已。 不过在此情此景,若真聊起这些,着实有些不合时宜。 我一时犹豫,面前赵灼轻轻笑起:“太傅今日……难得如此珍惜于我,到现在还没入正题。太傅在想什么?” 我吻了吻他,直言:“臣在想,有话想跟陛下说,却不知怎么讲好。” 赵灼低首依在我颈下,靠得更近,手指攥在我肩膀,烫得烧人。他颤抖得厉害,像依偎在母鹿怀中避雨的幼崽,我没忍住,又在他发间浅浅落吻。 他压着鼻音闷闷道:“我也有话想跟太傅讲,有许多话。若太傅想不出,就我先来吧,好不好?” 他已不知多少时日未曾与我这样说话。 久到我快忘了,甫一回想起来,不由得眼底发烫。 我低身错在他颈边:“陛下想说什么呢?” 他费力缠紧了我:“太傅再靠近一些,我在太傅耳边,才好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