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寒松抬起眸来。他一点一点挪上目光,最后定格在李昭的眼里。他的声音清晰,一字一顿,似乎极度温柔又极度残忍:“阿昭,我让你更痛,好不好?” 李昭歪着头还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一把攥住双肩,按倒在榻扑将上来。 遗物 这是一个炽热的、极具侵略意味的吻。李昭的眼睛大睁着,不能明白对方在做些什么。直到衣衫都尽数褪去不着寸缕,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抓住人肩头道:“冷。” “不冷。”沈寒松咬上他的脖颈,声音沙哑,“你很快就,热了。” 李昭陷入了铺天盖地的热流里面。他想放声哭喊,却被人堵住唇齿,只能逸出隐约的呜咽;他想挣扎逃离,却被人箍在怀里,只能徒劳无功地流泪。他像一朵被迫盛开的花朵,在风雨的飘摇中无法自主。 他的瞳孔逐渐漫开,十指陷入人的肩背。他的呼吸清浅短促,发丝像藤蔓一样散乱各处。他的脚趾勾起,似乎没有哪里可以借力。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在陌生而又熟悉的、波澜迭起的痛苦和快意里。 到最后他已经像是在水里洗过一次,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彻。他已经再没有哭喊的气力,只躺在原地啜泣抽噎着。 “阿昭。”沈寒松粗糙的大手抚过他的脸,“这就是最亲密的人,会做的事。你还想,跟阿朔,在一起么?” 他的眼神终于凝定,落在身前男人的脸上。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对方,只觉万般委屈从心中涌起。 “阿朔坏,我再也不要阿朔了!”他听见自己说。 于是一声似是讥讽、似是自嘲的低笑响起。那男人撑身而起,一边穿着散落四处的衣物,一边道:“如此,便好。你我之间,本就该是这样的。” 对方说的话语李昭并不太懂,但他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可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来怎么反驳,再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穿戴整齐,正迈步向外走去。 “阿朔!”他脱口唤道。 那人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只道:“李昭,这一场闹剧……该结束了。” 说罢,便不等他的回答,大步离开了房间。 “你要走?”周景行搁下茶盏,神色凝重。 “是。”沈寒松抱拳道,“还请周老爷放我离去,我继续在此已经无益。” “这是为何?”周景行的眉头紧紧蹙起,“沈少帅,你也知道阿昭而今这副模样,若没有你在身旁,怕是会更加恶化下去。就当我求你,或者是雇佣你,你要多少金银财宝我都给你,你留在此处,再陪阿昭一段时日好么?” 沈寒松只垂着眸讽然一笑,道:“周老爷,您此言差矣。我若继续留在李昭身旁,才是真的对他不利。” 话音还没落,堂外就进入一个侍卫。他步履匆匆走到周景行身旁,躬身附耳对他低语几句。 周景行的神色顿时震悚起来,面色也隐隐发白。他抬眼看向沈寒松,抬手指着对方声音颤抖:“你……” “如老爷所闻。”沈寒松坦然迎视他,“我若继续留下去,不过只会变本加厉。” 周景行的眸中浮现出怒火,可轻羽关于两人纠葛的话语又浮现在耳旁。他只得强自按捺怒意,深吸一口气道:“少帅要走,我自是不好强留。但少帅对我外甥所为,是否应当给个交代?” “那是自然。”沈寒松毫不犹豫地撩袍跪下,“但请周老爷责罚。” 周景行定定凝视他,额角的青筋跳动。许久,他才转首吩咐道:“请家法!” “是!” 丈余的长鞭被请来,沈寒松的衣袍也已经解落上半。伴随着呼啸的破空声,鞭影掠过,在筋肉虬结的脊背上落下艳红的痕迹! 一鞭,两鞭,三鞭……众人都隐约知晓请这家法的缘由,故而行刑的人根本就不曾留手,长鞭过处尽是皮开肉绽,伤痕相连再看不见一块好肉。但沈寒松没有吭声,他只咬牙笔直跪着,豆大的汗珠从苍白的额间低落,又坠到攥得发抖的双拳上。 终于,第五十鞭。最后一鞭落下,那血人已经摇摇欲坠。但他竟然没有倒下,只不过是晃了一晃,就重新稳住身形。 他以极为缓慢的动作,重新套上衣袍。他极度艰难地起身,歪歪斜斜地站直身子。 他没有说话,更没有抬头。他只抱起双拳,向着堂上静观了这一切的人躬身一礼。他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拖着重逾千斤的脚掌,一步步向外走去。 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凝视着那个跌跌撞撞的背影。那个背影没有停留,也没有倒下,只这样一步又一步,直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面。 周景行长吁一口气,闭眼靠上椅背。他的额间不知何时布满冷汗,热风吹过竟带来刺骨的寒意。 “少帅!”在沈寒松即将踏出大门的时候,轻羽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哑声问:“怎么?” 轻羽小跑过来,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你要去哪?” “……我?”沈寒松自嘲一笑,道,“我去哪里,又有什么分别?” 轻羽闻言,面色黯然下来。他犹豫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道:“少帅,这些你拿着。” “无功不受禄,我要这些作甚?”沈寒松反问。 “就当……是少爷给你的。”轻羽拉过他的手,把银票塞入其中,又助他收拢五指,“里面还有……黎照……宅院的……地契。以后,便是少帅的了。少爷这般模样……京中,怕是,不会再去了。” 沈寒松垂眸凝视着手里的东西,许久。他忽然一笑,吃力地抬起另一手,从中挑出那张地契,又将其他的塞回对方手里:“多谢。我要这个……就够了。” 轻羽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也有些颤抖。他深深呼吸似乎是在压下什么,好半晌才出声道:“真的抱歉。其实,我也劝过少爷。可少爷他,肩上的负累太重,每一样都不能放下,更不敢轻易背负上什么。他真的活得很累很累,我们都希望他能够幸福。可有些事情,也许是当局者迷,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想通。他其实——” “不必再说了。”沈寒松低垂着头,唇角挂着苦涩的笑意,“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这样也挺好,无忧无虑,不必在意旁人的痛苦。” 有透明的水滴从轻羽的眼中滴落。他仓促抬袖抹去,吸了吸鼻子又扬起嘴角微笑道:“少帅,山高水远,一路平安。” “多谢。”沈寒松拍了拍他的肩,便准备转身离去,又忽然动作一顿,“……对了。” “什么?”轻羽不解地问。 沈寒松不答,只探手入怀,取出一个锦囊递向他,道:“这是你们少爷的,极为贵重的东西,说是先太子殿下遗赠。这物本来在我这里十数年,后来还给了你们少爷,他神志不清又给了我,而今既已至此,便只好物归原主,请务必替他妥善保管,据称是先太子殿下极为看重之物。” 轻羽闻言,神情凝重起来。他双手接过并没有打开,只恭敬向沈寒松一礼道:“如此,便多谢少帅了。我一定会转交给老爷,请他为少爷好生保管。” 沈寒松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艰难地一点点转身,用尽浑身气力迈开步伐,踉跄着向门外去了。 直到那人跨过门槛,再也消失不见,轻羽仍怔怔站在原地。是一双热泪滴在手背,才让他如梦初醒。他抬手抹去泪水,失魂落魄般地转身,向着院内行去。 周宅后院已经鸡飞狗跳,为了一个已经弱冠却神志不清的人。 他不吃、不喝、不睡,只大哭大闹着,又驱赶着所有意图近身的仆从。 他抱着一件人曾穿过的外袍,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 交错的湿痕布满他的面颊,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嘶哑的声响:“我要……阿朔……” “阿朔已经走了。”周景行端着一碗清粥,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轻声细语地道,“但舅父还在呢。舅父可以照顾阿昭,就像阿朔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李昭闭上眼拼命摇头,撕心裂肺道,“我要阿朔,我要阿朔!” 周景行长叹一声放下粥碗,又抬手抚上他的后脑:“阿朔是为阿昭摘红蓼花去了,过几日便会回来。可如果阿昭不吃不睡,怎么能等得到阿朔回来呢?” 李昭睁开被泪水濡湿的眼睫,将信将疑地问:“真的么?” “千真万确。”周景行不假思索地道,“舅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句话出口,他便已察觉不妙。可是覆水难收,只得小心翼翼观察着李昭的表情。李昭的眉头果然皱起。他上下打量着周景行,面上忽而浮现起浓浓的怒意。他倏地站起身抬手指着人怒喝:“骗子,你这个骗子!!” 周景行长叹一声,也站起来道:“阿昭,舅父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他过几日便回来了。” “几日?”李昭抱着衣服后退半步,满面警惕地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