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范临江声嘶力竭:“不要,不要!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孟思婧赶来时,地牢内满地血污,范临江匍匐在孟思昀脚下,一边嚎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孟思昀立在那里,脸色如同骤雨打湿的梨花,白得近乎透明,空洞双眸中神色恍惚,纤瘦身影飘飘荡荡,整个人仿佛浸在冰冷的水底。 她心惊肉跳,生怕孟思昀出事,一连叫了他好几声,他这才悠悠转头,仿佛刚从地狱回到人间一般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他答应招了,你可以接着审……” 话音未落,他胃里一阵翻涌,喉咙一酸,捂着嘴冲出昏暗的囚室,撑着膝盖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孩子 那日孟思昀吐到近乎虚脱,是被人搀回房里的,之后更是一连病了几日。 他起不了身,一起身便天旋地转,只能卧床休息。可睡也睡不着,不是辗转反侧,便是被拖进噩梦里,一闭眼便是周明晏葬身崖底,伤痕累累,血肉模糊,自碎甲乱石之中,睁着一双染血的瞳眸望着他。 他望着崖底的周明晏,望着对方眼底无尽的不甘、痛楚与歉疚,筋断骨折般的痛似乎延伸到了他的身上,他忍着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擦去爱人苍白英俊的脸上沾染的血污,触到的却只是一片冰冷虚无。 每每此时,小腹的酸痛又会蔓延开来,胃里再次翻江倒海,白日勉强咽下去些许米粥,此刻也会挖心掏肝一样吐出来。 直到某个深夜,他再次从噩梦中醒来,抓着床幔吐了惊天动地的一遭,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他小腹已经痛了好些天,他一直以为是舟车劳顿、久坐伤腰,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方才吐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仿佛柔嫩的柳枝轻巧拂过,又像顽皮的小鱼游曳摆尾,那感觉极细微,却又再确切不过。 他坐在床头愣了愣,解开里衣,试探着将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处几乎不见天日,白皙柔滑如凝脂,因了方才的呕吐,浮着一层晶莹的薄汗,微凉的手指刚放上去,立刻又感受到一阵明显的起伏。 孟思昀呼吸急促,手抑制不住地发抖,他收回双手,开始自己给自己把脉。虽说医者不自医,但这么多年他一直给自己把脉,反而是最精准稳妥的。 他手指微颤,反复摸过许久,一直到悬着的手臂都微微发酸,感觉都是一致的,往来流利,滑如滚珠。 他脚步虚浮,踉跄着站起身,挽起里衣衣摆,把腰腹整个暴露出来。 堡中简陋,连块稍大些的镜子都没有,他只能自己看,近来他瘦了许多,整个人单薄一片,胸下能看到明晰的肋骨,小腹处却分明微微凸起,鼓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病后他也被营中其他军医把脉看诊,但军医常年只给将士看病,熟悉的是刀箭创伤、断肢骨折,对妇人脉象知之甚少,更不曾发现他体质特殊,因而竟全无察觉。 热泪盈眶,不辨喜悲,他用指尖轻触那道弧度,继而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双膝一软,跪倒在榻边,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不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击倒,还是想要叩谢上苍。 原来周明晏留给了他这么多,不仅有玉佩和玉印,不仅有写下却未能寄出的信函,他还留下了比海誓山盟更固若金汤的证明,留给了孟思昀好好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让他此前连想象都不敢奢望的梦想变为了现实。 那些水乳交融的时刻,鬓发厮磨的缠绵,并非是镜花水月、春梦无痕。周明晏不曾留他独自一人,他的爱融入了他的骨血,与他声息相通、血脉相连,与他共享同一道呼吸和心跳。 周明晏没有说错,孟思昀有朝一日,真的会以自己这副身体为傲,正因如此,才会有这样的奇迹,他才能保留下周明晏留给他的,最后也是最珍贵的存在。 “元照,元照……”他喃喃自语,滚烫泪水流过脸颊,“我们有孩子了……你和我的……孩子……” 收复凌云仓堡后,孟思婧来不及回味初战告捷的喜悦,清点战果、审讯范临江、谋定后续作战方略,一时忙得分身乏术。 百忙之中,她最牵挂的还是弟弟,趁着巡查的间隙来探望他,亲自监督他喝药,看着他边咽药汁边止不住干呕,既揪心又忍不住纳闷。 “怎么会突然吐成这样啊?是不是吃坏什么了?”看他嘴唇发白,呕得眼眶都噙着泪,她眉头拧得死紧,伸手过去想帮他拍背顺气,“以前吃这穆大夫的药不是还挺管用的吗?” 孟思昀咽下一口酸水,下意识稍稍偏了偏脊背,躲开了孟思婧的手,搭在腰际的手忍不住收紧,隔着被子护在小腹上。 他是有苦难言,思婧连他身体特殊的事都一无所知,何况眼前战事正到紧要之处,他不可能在这当口对她说出实情。 但他也忍不住担心,或许因为他素来体弱,且并非女子之身,他的孕期反应姗姗来迟却分外猛烈,肚子也比这个月份的正常大小要小许多。再这么吐下去,他担心孩子会出问题,而且军师卧病多日,军中难免流言蜚语,他和思婧此前好不容易才稳住的军心,不能因为他的私事毁于一旦。 孟思婧敏锐地察觉他的回避,后知后觉他似乎在隐瞒什么,蹙眉问:“怀宁,到底怎么了?什么事瞒着我?” 孟思昀下意识摇头,目光却下意识移开,见孟思婧愈发起疑,只好道:“……没什么,可能是那日在地牢待太久了,吸了些浊气。”不待她追问,他又道,“穆大夫的药确实管用,但北疆风土不比京城,可能要再添几味,只是此地偏僻,药材或许比较难寻。” 在医药之事上,孟思婧对他向来全然信任,不假思索道:“包在我身上,什么药,你说我去寻。” 孟思昀取了纸笔,写下几个药名给她,还画了简单的示意图,看着她把药方揣进怀里。 他方上桑寄生、续断、阿胶、菟丝子等药材,单看都是补血强腰、弥补虚损的,合在一起却能起到养血安胎、固和胎气之效。孟思婧一向身强体健,对医药之事知之甚少,但愿她不会看出端倪。 小腹里又轻轻动了一动,他用手微微抚了抚,唇角不由浮起浅淡笑意,心中念想又坚定了几分。 无论要担多少风险,他都要把这个孩子保住。 孟思婧另有要事,叮嘱他早些休息便出了房间。她掩了房门出去,没走几步便碰上秦臻,朗声招呼道:“秦将军。” 秦臻手里捧了个木盘,上面放了个隐约冒着热气的陶碗,见了她忙低头行礼。孟思婧摆手道不必,问:“你是来找思昀的?” 虽然秦臻是孟思婧的副将,但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秦臻盼着这样的机会,可真待如此又忍不住紧张,努力控制不让端碗的手发抖,点头道:“是,听说孟军师身体抱恙,刚好伙房那边有些新鲜牛乳,正适合煮开了给孟军师喝,特别能补养身体。” 他极力让自己语气自然,一句话盘旋喉头,到底没勇气说出口:其实他还热了一碗,本想来过孟思昀处便给她送去。 得知他关心弟弟,孟思婧比关心她还要开心,连声道谢,又道:“不巧,我刚从他那儿出来,他这会儿刚喝了药睡下,你晚些再来吧。” 秦臻关切道:“孟军师好些了吗?” 孟思婧蹙了眉,望着不远处孟思昀虚掩的房门,轻声道:“还是不好,脸色差得很,问他怎么回事也支支吾吾,偏偏眼下医术最高的就是他了,真愁人。” 她眉头紧锁,一脸烦闷,秦臻的心跟着揪起来,宽慰道:“别急,孟军师医术卓绝,对自己的身体定然是有数的,他知道你关心他,不想让你过分担忧。” “但愿吧……”孟思婧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知不知道左近哪里有售卖药材的地方,城池村落都行,思昀托我给他买些药。” 比起她,秦臻对北疆更为熟悉,他思忖片刻:“有是有,但不太好找,孟军师要买什么,不如我替将军走一趟。” 孟思婧急忙推辞,秦臻道无妨,说他去才能事半功倍,孟思婧听他言之有理,便把那张药方递给他:“那就有劳秦将军,过后必有重谢。” 明知这多半是句客套话,秦臻却心底一动,忍不住追问:“怎么谢?” 孟思婧没料到他有此一问,怔了怔笑道:“秦将军想让我怎么谢?” 她眼波明亮,神采飞扬,眼底笑意盈盈闪动,如涟漪般荡开在他的心上,秦臻喉结滚动,艰难道:“……没有,玩笑罢了。” 孟思婧疑惑地眨了眨眼,扬了下颌笑道:“谢当然要谢,等秦将军想好了再告诉我吧。”她转身向他招了招手,“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目送她轻捷身影离去,秦臻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低眉打开她递来的药方,目光霎时凝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