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想让我怎么见他?” “……” 目光落在他开合的唇上,柳叙声沉默不语,喉结轻轻滚动一下,慢慢俯下、身。 唇瓣相触的瞬间,钟乐迟下意识闭上眼,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个温柔缱绻的吻,不包含任何情、欲的味道,像两只小动物,只是想靠近、贴近,用最简单又直接的方式分享彼此的味道和温度。 柳叙声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插在他柔软的头发里,固定着不让他乱动。 钟乐迟的呼吸渐渐乱了,想结束却又不自觉地往柳叙声怀里缩,指尖攥紧了他背后的睡衣布料,把原本平整的衣料揉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柳叙声才微微退开一点。 钟乐迟的脸颊泛着红晕,眼尾也染了点湿意,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还想见吗?” 钟乐迟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攥紧了手没说话。 “还咬我吗?”柳叙声换了个问法,拇指轻轻按压他泛红的唇瓣。 钟乐迟喘着气,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他张嘴咬了一下柳叙声的指尖,含糊不清地说:“咬,怎么不咬。以后你再敢耍我,我就咬你,咬得你浑身都是印子,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这么凶啊?” “你第一天认识我,忘了那次留的印子过了几天才下去?” 也是认识柳叙声之后,钟乐迟才发现自己对亲密的人表达喜怒的方式很特别,亲亲不够就喜欢咬。 除了梦里无意识那次,其余的他都很控制力度,能留下痕迹,但不会疼。 比起咬,更像用力的亲吻。 钟乐迟挑衅似的对着柳叙声磨了磨牙。 柳叙声抱着他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钟乐迟的心也跟着颤。 “都是你的,随便你咬,想咬哪里就咬哪里,想盖多少戳就盖多少戳。” “本来就是我的。”钟乐迟嘟囔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安静了一会儿,钟乐迟忽然说:“我爷爷奶奶很喜欢你。” 柳叙声贴着他的发顶,说话也像亲吻:“爷爷奶奶人很好,我也喜欢他们。” “那是,我爷爷奶奶人最好。” “爷爷奶奶喜欢我,你喜欢我吗?” “说的什么废话。我不喜欢你能带你回来?” 钟乐迟打了个哈欠。 坐一上午车,又闹了这么久,这个环境又格外适合睡觉,打完哈欠后,钟乐迟就感觉越来越困,忍不住闭上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柳叙声怀里。 “你不困啊?”没睁眼也能感受到柳叙声炙热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我还好,你要困了就睡吧。” 钟乐迟抬手摸摸他的脸,闭着眼说:“奶奶还说我会打扰你睡觉,你不影响我就不错了。” 柳叙声抓着他乱摸的手亲了一下,“快睡吧,再招我一会儿都睡不成了。” 一听这话,钟乐迟果然老实不动了,把手缩了回去,牢牢抱紧自己。 柳叙声觉得好笑,小声说:“也不用抱这么紧。” 钟乐迟嘟囔道:“我不信任你,你现在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从毫无反应突然变得这么行了呢?” 钟乐迟是真的很好奇,之前一起睡了那么久,柳叙声都平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导致钟乐迟从来没有对两人的关系想歪过,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抱着柳叙声睡觉跟抱着自己的毛绒小熊没有区别。 突然有一天就跟小熊有了本质区别,让钟乐迟无比深刻地意识到柳叙声是人,是生理功能健全、和他一样的男人。 他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困惑,柳叙声怎么突然就行了呢? 其实也算有迹可循,那天鬼差走后,柳叙声就恢复了正常,并迫不及待地向他展示了一番。 当时太累,折腾完他就睡了过去,迷迷瞪瞪也就忘了这回事,现在越想越不对。 钟乐迟睁开眼,抓着柳叙声的衣服,“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科学依据的偏方可不能乱用啊,治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柳叙声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这会儿温度已经降下来了,柳叙声本来想调高一点,钟乐迟拒绝了,说夏天开着空调盖被子才舒服。 柳叙声拉过被子把人裹好,钟乐迟强撑着眼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柳叙声低头在钟乐迟眼皮上亲了一下,柔声说,“我讲给你听,你闭上眼睛听好不好?” “那你认真说,不许骗我。”钟乐迟听话地闭上眼,把脑袋下柳叙声的胳膊拿出来,抱着靠了上去。 “不骗你。” “嗯。”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柳叙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徐徐说道,“灵魂和肉身彻底契合需要时间,刚变成人那几天看着是个人,其实里面还是空的,三魂七魄少了一半,很多感官都没通,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世界,看得见摸得着,却没有什么实感。” 钟乐迟一直都觉得柳叙声的声音很好听,正常说话时就清朗悦耳,放缓放轻了又像月下的小河淌水,潺潺流过耳膜,不知不觉就漫到人梦里去。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根本没在床上,而是被这声音牵引着,在溪边、在月下、在树梢,耳边有啁啾鸟鸣,抬头是朗月清辉,细细一嗅,满袖都是花香。 可渐渐地,那声音变得飘忽起来,忽而近在耳畔,忽而又远在天边,像隔着山峦叠嶂,林间云雾缥缈,怎么都听不真切。 钟乐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想说柳叙声你不要糊弄我,好好跟我说话,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与此同时,那股香味却越来越浓—— 是桂花的味道,甜得几乎有些腻人,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稠密得像要把整个人都裹进去。 不对,窗户不是关着吗?怎么还有这么浓烈的香气? 像是回应他的疑问,柳叙声的声音又飘远了,这一次轻得只剩下一缕游丝,似有若无地悬在桂花香气的那一头。 钟乐迟终于忍不住了,挣扎着睁开眼,循着那声音的来处,一步一步追了过去。 “钟乐迟?” “钟乐乐?” “小屁孩?” “你是谁?” 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钟乐迟心想,说了让你不许骗我,你又故弄玄虚给我来这套,等我找到你,一定揍得你爹娘都认不出来! 忽然眼前一道虚影晃过,衣袂翻飞间带着更浓的甜香,钟乐迟猛地伸手去抓,以为抓住的会是梦中柳叙声的衣袖,没想到落在掌心的,会是一枝带着露水的残花。 紧接着,脸上落了一点凉意。 钟乐迟怔了一下,伸手去摸,指尖沾到一滴水。 紧接着又是一滴,落在额角,顺着眉骨缓缓滑下来。 下雨了? 可是我在家啊,钟乐迟茫然地想,家怎么会有雨?是房顶渗水了? 可这雨丝细细密密,从四面八方扑来,分明是从天而落。 他用力眨了眨眼,抬头去看。 头顶没有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浓厚的阴云,沉沉地压下来,勉强透出一点模糊的光,细细的雨丝便从那一层灰蒙蒙里斜斜筛落,沾衣欲湿。 钟乐迟浑身一激灵,猛地低头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根本不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脚下是平整光滑的青石板路,两侧是高高的白墙,墙头上爬满了盛放的凌霄花,白墙黑瓦红花,浓墨重彩,很是惹眼。 路的尽头是一扇朱红色雕花大门,门半敞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深深的院落,门楣上悬着一块繁重的牌匾,上书两个篆体大字。 钟乐迟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才勉强认出来写的是“柳府”。 柳府,柳府。 他低头念了两遍,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照着大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痛,货真价实的痛感,从大腿根直蹿脑门心,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泪花都冒出来了。 不是梦。 不对,应该也算梦。 按照柳叙声说法,这应该叫什么“梦桥”,可以借由梦境连通现实,他之前已经经历过几次,用户体验十分差劲。 现在倒好,又把他整个人扔进来了。 钟乐迟咬了咬牙。 可恶的柳叙声,说好了要把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他,结果呢?又搞这一套。 每次都这样,话说一半,然后把人往云里雾里一丢,自己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等我找到你,”钟乐迟对着那扇敞开的门,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我真要揍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