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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温热,带着一层极细微的湿润——那是她皮肤本身的光泽,不是汗,是她身体表面那层介于大理石和丝绸之间的质地在我指尖留下的最后一点记忆。
刚才被她握着的手腕还在发凉,但掌心是烫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上一记一记地敲,每一下都像是在催我做点什么。
我的理智在尖叫——它在骂我。
它把雯雯的脸一张一张地甩在我眼前,还有她在无尽的折磨里用尽全力亮起来的那三个字——“对不起”。
可我的身体不听它的。
它被她的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灌满了,我的身体被她用尾巴一寸一寸地丈量过,被她用手指在皮肤上划出的那道弧线牵引着。
想往前。
想再碰一次,或者,不只是碰。
“……你每次说让我自己选——”我开口了。
声音很干,干到舌尖贴上颚的时候几乎没有唾液润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下来的,“最后都会变成你的消遣。我说真心话你就满意,我不说你就不叫停。这不是我自己选——是你在逼我选。”
“逼你选和你自己选,这两件事又不冲突。”她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她说话的时候舌间在齿缝间一闪而过,像是在品尝这句话本身的滋味,“我逼你,是因为你不逼就不会动。但逼了之后,动的人是你自己。你刚才碰它的时候手在发抖,抖得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鸟——但你还是碰了。我没有抓着你的手腕往上按,是你自己抬起来放上去的。”
“……你明知道我不会转身回床上。”
“对。”她把那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尾音往上扬了一个八度,像是在哼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调子的歌,“所以我在等你做你想做的事。”她把“想做的事”四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是在用舌尖舔一颗糖——每一个音节都被她的舌面裹了一层唾液才放出来,湿漉漉的,黏稠的,带着甜腥的气音。
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甜腥的香气灌进肺里,沿着呼吸道一路往下,渗进肺泡,渗进血液。
然后我往前迈了一步——不是被她逼着走的那两步,是我自己迈的。
脚底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膝盖伸直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骨节摩擦的响。
现在我和她之间只有不到半拳的距离。
我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乳房,那股微温的辐射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透过衣服,透过皮肤,渗进肋骨,裹住心脏。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隔着衣服在我胸口轻轻擦过——那个触感太细微了,细微到如果不是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根本感觉不到。
但我感觉到了。
它像一根针尖在我胸口正中央点了一下,然后整个胸腔都在那一瞬间开始发烫。
我抬起手。
手在碰到她皮肤之前停了一瞬——不是犹豫,是确认。
确认这次不是她让我碰的。
然后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在我掌心里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皮肤的温度比刚才碰她胸口时更高了一点——也可能不是她的温度变了,是我的手在发烫。
我的手指顺着腰线往后滑,指腹贴着她的脊椎往下走,能感觉到她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又隐没,像一串被埋在丝绸下面的珍珠。
她的手还背在身后,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在我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缩开,是往里弯了一点,像是想把我的手指夹在她的手背和她的后腰之间。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她的尾巴根部。
她的尾巴在我手指碰到根部的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瞬,像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全身的鳞片都在那一瞬间贴紧了皮肤,然后又缓缓松开。
她的尾尖从地板上升起来,绕到我身后,在空中停住。
尾尖没有碰我,只是悬在我后颈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那根尾尖的存在——不是因为它碰到了我,是因为它在那里,像一枚还没落下来的棋子。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一度。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俏皮尾音的低,是更私密的、像是只给我一个人听的、带着极轻微的警觉和好奇的低。
她的胸腔在我胸口前微微起伏了一次——不是呼吸,是在模拟某种生理性的反应,或者她真的在期待什么。
她的尾巴尖在我后颈上方往下压了半寸,没有碰到皮肤,但我能感觉到空气被它推开时带起的那一阵极其微小的气流。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选吗。”我把手从她背上抽回来,没有继续往下,重新放在她腰的两侧。
然后我抬头正对着她。
那张美艳的脸,暗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是某种更复杂的、更贴近的、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的东西。
她的紫色纹路在瞳孔里转得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每一圈旋转的起点和终点,“我选好了。我想碰你。不是因为你让我碰,不是因为你在逼我——是我自己想。”
“那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我不敢。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再往下碰一寸,我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把手从她腰上拿开,垂在身侧。
掌心还在发烫,但我不去管它了,“不是对不起雯雯的问题——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的自制力就像一层纸。纸还没破,但已经被水泡透了。再往下碰一寸,它就破了。我不是怕破了之后你会对我做什么——我是怕破了之后,我对你想做的事,可能比你想对我做的事还要多。”
我把视线从她的眼睛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腰上,现在空空地攥着,指甲嵌进掌心。
然后我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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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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