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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轻柔,实则封死了兰神周身大穴,让他动弹不得。
段誉和虚竹对视一眼,分别站在床榻两侧,一股柔和的内力悄然散发,护住了兰神的心脉。
慕容复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虽不懂医理,却能看出王二狗这手“隔空点穴”和“内力护体”的配合,绝非寻常江湖手段。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右手手腕一抖。
“嗖嗖嗖!”
九道黑影如流星赶月,瞬间没入兰神胸腹间的九大要穴。
“啊!”兰神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溅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杀人了!
他杀人了!”地上的名医爬起来,指着王二狗尖叫。
兰月月吓得花容失色,扑到床边:“爸!
老公,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闭嘴,看着。”王二狗低喝一声,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兰神身上连点数下,将那九根骨针尽数拔出。
随着骨针离体,兰神身上的抽搐渐渐停止,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红润。
“呼——”
兰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哪里还有半点垂死之象?
“月……月月?”兰神虚弱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中气十足。
“爸!
你醒了!
你真的醒了!”兰月月喜极而泣,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王二狗随手将骨针扔回布包,转身看向那几个目瞪口呆的缅甸名医,淡淡道:“现在,还有谁觉得我是外行?”
几名名医面面相觑,看着兰神奇迹般好转的脸色,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王二狗对视。
兰神在女儿的搀扶下坐起身,看着王二狗,眼神复杂,既有感激,又有忌惮,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二狗……”兰神喘了口气:“你救了我的命,我兰神……欠你一条命。”
王二狗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兰神:“兰司令,不,我应该叫爸了,你才六十多,未来的路还长着,命你留着。”
“我以前那么对你,你不记恨我?”兰神叹了口气。
“爸,你女儿都嫁我了,还给你生了个外孙子,我们是一家人,我还记恨什么?”王二狗笑道。
“好,好,女婿,我没看错人,我女儿也没选错人。
不过,我想知道我这究竟是什么病?
还能活多久?”兰神试探着问。
“爸,你这病,西医或许会说是器官衰竭、内分泌失调,但在我中医看来,你这是‘油尽灯枯’之兆。
人的身体就像一盏油灯,灯能亮多久,不在于灯芯有多粗,而取决于有多少灯油。
你年轻时在中缅边境刀口舔血,常年征战,过度透支了体力和心力。
如今上了年纪,这几十年的‘灯油’已经烧得见底了。”
兰神听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那……那我岂不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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