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页(第1页)

放学铃响,人群涌出教室。她没走,耐心地等着,等到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跟我来。”她拉起宋骋的手,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她的手心依旧汗湿,却很用力地握着。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那间她们常常见面的空教室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狭小的里,怕她担心,宋骋克制着急促的呼吸声。  没多久,她转过身,牵住站在原地的宋骋。  夕阳的余晖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宋骋。  “阿骋,”她轻声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样的东西,是一枚带着尖针的耳洞枪。  宋骋愣住了,腹部的绞痛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她抬手,把自己左耳垂上那点细嫩的软肉,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轻轻揉捻着,直到那一点皮肤泛起透明的粉红色。然后,她把那枚小小的耳洞枪塞进宋骋汗湿的、微微颤抖的手里。  “这里,”她指着自己耳垂上那点揉红的软肉,“打下去。”  她的眼神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课堂作业。  “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离宋骋更近,近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下巴。“你看,”她捏着耳垂的手指用力,那片小小的软肉被挤压得近乎透明,皮肤绷紧,“就这样,对准,按下去。”  杂物间里的灰尘模糊地漂浮,搅和着交错的、带着湿气的呼吸声。腹部的坠痛,耳洞枪的冰冷,她近在咫尺的、毫无保留的耳垂……  “为什么…”  她雪白的牙齿露出,难得笑得狡黠。  “伟大的纪念日,要你来标记才好。”  宋骋屏住呼吸,视线死死锁住那一点被揉捏得发红的、脆弱的软肉。手指因为用力而僵硬。冰冷的金属尖端,轻轻抵了上去。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捏着耳垂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动,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更深地望进宋骋的眼底。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又无比清晰的机械脆响,在狭小的杂物室里炸开。  几乎是同时——  那剧烈的坠痛感,和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铁锈味的湿热洪流,与耳垂上涌出的鲜血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最亲密的联结。  纪文因蹙紧了眉头,眼中却带着喜悦的笑,盯着一个方向瞧。  她望着宋骋,任何人在她的目光里都无处遁形,宋骋想她一定发现什么了。  白茫茫的雾覆盖在这一幕,就像在上个世纪,好不真切。  “阿骋……”她吸着气,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用温暖的手,迟疑地、试探地伸向……  宋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窗外的雨还在下,滴滴答答,敲打着铁皮檐,无情地撕碎了粘稠的旧梦。  她的眼前闪过白日里近距离瞥见的一对耳洞,后劲猛地上身,心尖传来一阵尖锐而清晰的幻痛。  旧梦总令她感到眩晕,应该说是关于她的时时刻刻,想起时都令宋骋眩晕颤栗。  房间里一片漆黑,雨水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水痕。宋骋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耳垂。  三年里的日日夜夜,几近消磨的往事在纺珠岛的这个临时居所,无声地灼烧着。  眩晕症  “骋子,你来了啊。”  雨过天晴的下午,宋骋去了娜娜母亲的发型屋,娜娜和她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年龄阅历带来的气质有差,几乎同样的乐天性格,带给人一样的亲切不扭捏的热情。  她放下小店门口的竹帘,在空着的座位坐下。  “同学,还是短一点嘛?”娜娜母亲用同龄人的口吻开启聊天。她干燥粗糙的手拢着碎发,似有惋惜。  “给你打个折怎么样?”  宋骋从水蒙蒙的镜子里观察着母女二人的表情,“好吧。”  她们的打算之前就同宋骋提过,要当她们店里的造型模特,只是一直都找机会避开了。  “骋子,例假一个月呢,等开学了保证恢复如初。”娜娜的手里端着一盘兑好比例的染发膏膏体,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这家发型屋的发型样片一向是中规中矩的风格,只不过娜娜喜欢在网路上追星,经常从五彩缤纷的偶像团体中汲取灵感,阿姨在自己女儿的影响下,也开始尝试网路上那些新潮的发型。  宋骋闭着眼睛,任由母女二人在头发上大展身手,这样倒也并非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骋子,你这个月要在家待着嘛?”  “嗯。”  “下半年就要升学了,骋子你想好去哪个地方了吗,真羡慕你,能去岛外上学可真好啊!”  宋骋想了想,回答:“想去个没有海的地方。”  娜娜的脸上带上遗憾,“那就拜托多发邮件给我啊。”  “哦,对了,不是有临时救济点吗,要是你症状轻了可以去那边兼职,学校开了好多兼职点。”  “都有什么?”宋骋对学校的消息一向了解甚少,也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个天生的情报员。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不过我知道有幼儿辅导中心,离我家那片近,前两天从那边路过还看见公告了。”  伯阳中学的学生定了学部以后都有资质在政府设置的救济岗位兼职,这些救济岗会象征性地发一些津贴补助。救济点主要是针对岛民的突发情况,以及在灾难后出生的孩子们,这些人需要正常的秩序。  “你猜,我看见谁的名字了!”  娜娜兴奋的语气让宋骋的大脑有了一个鲜明的直觉。  “纪女神啊,昨天刚和她聊上,本来以为趁此机会可以和她熟络起来的,可惜……”  “可惜什么?”宋骋不在意地闭着眼睛。  “可惜,我已经选定了服务点。”  “你家附近的育幼所,是那栋红房子吗?”  “是啊,你记性可真好。”  宋骋在娜娜家的发型屋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坐到下肢发麻。她分不清那些颜料的类别,也记不清用了多少种颜色,总之最后的结果也并非自己想象中那种招人笑的鹦鹉样。  头发的上半部分并没有染色,依旧是微微发棕的黑色,中部是暗调的鸢尾紫色,发尾和部分发丝就花哨一点,也不知道染料中添了什么,天花板的彩虹炽灯照下来,闪着夜晚里萤火虫那样的亮光。  “哇,实验型的发型好适合你啊!”她急匆匆地从小店的暗门里捧出一个筐子。  “我甚至觉得你比新出道的乐队还要符合这个发型概念。”  娜娜在空闲地铺开一张简介的布,拿出一个个道具装点背景板,娜娜的母亲从地上黑色的背包里取出专业的摄影机,蹲在地上组装灯具。  “宋同学的这个海报肯定能成招牌。”阿姨在旁边笑呵呵地捧场。  她们母女对这件事的热衷和认真程度,超过了宋骋的想象。局促和尴尬将她整个人包围,宋骋在她们的安排下,完成了发型模特的任务。  最后,离店的时候,宋骋还是向她们表示感谢。  娜娜的母亲心满意足地看着进店客人的表情,今天的客流量比往常都大,倒是真的如愿成了发型屋的活招牌。  “好奇特的发型啊……”  “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前卫了……”  “前卫多好啊,出不去岛,也不能一直那么老土吧……”  “老板呐,这个发型怎么弄得,我也要……”  走得远了,不再听到发型屋门口那些客人讨论的话。  宋骋在路口的便利店停下,买了一盒纱布和绷带,一盒干巴巴的拉面和一大袋临期处理的菜叶子。付完账单,衣兜里是真的没剩多少钱了,幸好在娜娜家剪头发打了折。  邮局的信件得例假结束才能分派到住的地方,里面可能装着宋骋下半学期的生活费。  这是她岛外的父亲不定期寄来的,纺珠岛出事前他在岛外经销货品,出事后宋骋只接过几通电话,再后来就是寄信的生活费,宋骋没见过他,也知道他不可能回岛了。  走到东城区边界的时候,路上的行人比平时都要少,趁天黑之前要赶回家,不然会有难以控制的局面,好像难以从理性角度上解释,为什么灾后,纺珠岛生活的居民身体上都出现了不同轻重程度的后遗症,外面的人说这是辐射病,那位发派到医学部的07号督导员以为这种病症具有易感性,不然很难解释这里的居民为何无一幸免,甚至难以彻底根治。  而例假制度是从两年前施行的制度。那时候,有一个岛外来的上级领导,她向政府提出建议,要求将4月作为全岛受难岛民的调休月。  那年她演讲的视讯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岛民们感谢她为大家争取到的权利,相应地,自那以后,她的仕途也越来越顺利,伯阳中学就是属于她管理的一个下级部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