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栖长宁不躲不避,坦然回望,唇角勾起极浅的笑,是顶级拉扯的示弱也是拿捏,“顾臻,你的母亲,也是因为爱死去的吧,她从六楼跳下去的那一刻,对你说的就是……唔。” 栖长宁忽地被掐住脖子,那句话就这样化作了闷哼,顾臻漆黑的眸子微微竖立,盯着栖长宁像是要吃了他。 “栖长宁,这样刺激我,就不怕我弄死你?” “哈!那你试试看啊……”栖长宁抓住顾臻的手腕,眼底透着疯狂,他说,“顾臻,试试看啊,看看……究竟是你先弄死我,还是我先吃了你……” 被顾臻压在盥洗台上咬住脖颈的那一刻,明明应该是痛苦的,可栖长宁偏偏在痛意里尝到了一丝痛快。 alpha浓烈的信息素炸开,是一种尘封许久的夏日的味道,栖长宁被扯入其中,玉兰花香也被勾的涌出。 当浴袍被扯开,大手覆盖上来,他在颤抖里听到顾臻在他耳边呢喃。 “栖长宁,我一定会让你主动吻我,作为你激怒我的代价。” 栖长宁埋在他的肩头笑出了声,随即用膝盖顶上去,“用这个让我付出代价吗?” 顾臻扣住他的大腿,狠声道,“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这场交谈的最后发展是二人都没有想到的疯狂。 从浴室到卧室,栖长宁的浴袍,顾臻的西装,全都有所破损。 他们像两条疯了的狗,互相撕咬,纠缠,将对方从未愈合的伤再撕开,然后血淋淋的滚作一团。 两个冰冷的人靠近,泪水与汗液便是那晚唯一炽热的东西。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栖长宁浑身无力的被顾臻抱进了浴缸。 他靠在男人怀中,看着温水漫过胸膛,想开口,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 “什么?” 顾臻低了低头。 栖长宁只得有气无力的再次开口,“水……” 这次顾臻听到了,他将栖长宁放坐在浴缸边缘,确定他不会滑下去淹死,才起身去给他倒水。 许是坦诚相见了,这人一点也没不好意思,赤裸着出去,又赤裸着进来。 栖长宁说话都嫌累,顾臻也不指望他能自己喝水,于是又迈进浴缸,抱着栖长宁一点点的喂。 一杯水下去,栖长宁终于找回了半条命。 顾臻为他抹了抹嘴,指腹又在唇上按了下,满意道,“现在嘴倒是软了。” 栖长宁回头看他,无情的说出真相,“……是你技术太差,我痛的快死了。” 顾臻:“??!” 顾臻冷笑一声,刚想反驳却对上了栖长宁红肿的眼睛,好似扣动扳机却哑了火的枪。 他沉默的与栖长宁对视,耳朵都憋红了也只憋出一句,“我下次注意。” 栖长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不笑还好,一笑不得了,全身都痛,特别是后面,他又嘶了声,不敢笑了。 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丢丢力气,又被疼没了。 栖长宁叹了声气。 而顾臻听着这声叹,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真那么差? 感受到男人沉默,栖长宁不太舒服的动了动,“顾总,能先别急着反省吗?” “嗯?” “我肚子…不太舒服……” 热血上头的后果就是一旦清醒后,一定会有某一种情绪瞬间反扑。 多数人是后悔,少数人是羞耻。 栖长宁与顾臻就是少数人之一。 先前二人都憋着股火和恨,做起来不管不顾,除了没接吻没标记,其他的全做了。 如今到了打扫战场的时刻,才后知后觉感到一丝羞赧。 栖长宁说完后连头都不敢回,顾臻哑然了瞬,然后抱着他放在了自己腿上。 “我帮你……” 等二人清洗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六点。 困意席卷而来,栖长宁窝在顾臻怀里昏昏欲睡。 顾臻看了看栖长宁凌乱不堪的床,抱着人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房间。 栖长宁沾上枕头便彻底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醒了?” 栖长宁愣了下,转头看向坐在床头的男人,“你怎么在这儿?” 顾臻:“……” 顾臻冷笑,“怎么?栖总睡完就不打算认账了?”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还在家,没去公司吗?” “没有,在分析栖总昨天给我的江枢地块资料。” 栖长宁看了眼顾臻手里的资料,滞后的思绪稍稍运转,他问,“那顾总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栖长宁赞同的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他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想咬死他也不容易。” 栖长宁笑了笑,想撑起身却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他又缩回被子里。 “我睡衣呢?” 顾臻笑起来,“叫声哥哥,我给你拿。” 栖长宁,“……你幼不幼稚?” “叫不叫,不叫就自己去拿,光溜溜的去,不准披我被子。” “这是我家,这是我的被子。” “我们是夫夫,这里也有我的一半。” “……” “叫不叫?” 栖长宁抿唇,而后突然伸出一截白嫩嫩的手臂,拽了拽顾臻的衣角,喊他,“老公,求你了。” 顾臻拿着资料的手抖了下。 思绪一瞬间回到了昨晚的混乱时刻,栖长宁受不住时也曾这样喊过他。 顾臻咬了下牙,握住栖长宁的手腕附身盯着他,“栖长宁,你又戏弄我?” 栖长宁笑起来,“顾总不喜欢吗?明明昨晚喜欢的很啊……” 混蛋! 顾臻看着栖长宁的笑气的咬牙切齿。 可他又拿这人没办法,最后还是去给人拿了衣服,还端来了营养粥,憋屈的一直拉着脸,一只恶狼脱相成了饿狗,像是栖长宁欠了他八百根骨头。 栖长宁换衣服时他也不挪窝,就坐在床头直勾勾看着。 栖长宁多是睡袍,刚披上时,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一大片的白,只是那白花花的软肉上全是咬痕,腰带系上,胸口处的牙印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却又清晰可见了。 特别是左边颈侧的一处。 又青又紫的,还稍稍破了皮,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顾臻盯着那处看了许久。 栖长宁转头对上顾臻视线,抬手摸了摸脖子。 “怎么?顾总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多过分了?” “……是你激我的。”顾臻收回视线,拿起江枢资料说,“我妈跳楼那事儿我藏在心底很多年了,你突然提起来,谁受得了?我也没说你妈……的事儿啊。” 栖长宁闻言扯开被子,“你说也没关系,这么多年我一直提醒着自己呢,多一个人提醒我还些。” “……”顾臻看着栖长宁,突然觉得这人内里跟外表实在差的太多,明明是一副娇花样,偏有着一颗血做的心。 “你给我这块儿地皮,又引我去调查你父亲,连带着牵扯出你母亲,绕来绕去的,何必呢?栖家的秘闻哪儿有那么好查,半天不到全查出来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 “狼这种生物很聪明,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如果不在陷阱外放点儿诱饵,让他尝到甜头,他怎么能乖乖入套呢?” 栖长宁说完,右腿一抬跨过顾臻,伸手去端放在床头柜的粥碗。 睡袍从腰下敞开,隐隐露出跨坐在顾臻身上的两条大腿,顾臻下意识伸手掐住,眼睛也看了过去,果然在内侧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牙印和吻痕。 刺眼的痕迹,像是犯罪证据,又像是耀眼的勋章。 顾臻喉结滚动了一下。 栖长宁端起碗想撤,大腿上的手却正在收紧,低头一看,某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方。 那模样,像是又要咬上来。 回想起昨晚。 栖长宁腰不禁一酸,红着耳根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顾臻被打的偏过头,他愣了半晌,愕然回头。 栖长宁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金眸似笑非笑。 “顾总,我的好看吗?” 一句话,让顾臻脑海出现无数画面,下一秒就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第一次开荤,还被这样勾引,顾臻自问自己不是得道高僧,没那个清心寡欲的本事。 于是他抓着栖长宁往下一按,将人按坐下去。 “这耳光扇的挺响,看来栖总是恢复力气了。” 栖长宁跌下去时还护着手里的粥,生怕洒了,好在粥没洒,但自己却被了。 他咬牙,“你是有性瘾吗?还字母属性?打你一巴掌,让你这么兴奋?” 舌尖顶了下腮帮,被扇的右脸格外的烫。 顾臻笑了声,“你光着腿跨我身上来,打那巴掌又跟调情似的,我难道是什么圣人君子?你要这样考验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