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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星哥这么娇的吗? 卧槽卧槽! “他惹你不开心了?”江逸指着地下的人。 沈星白垂在他耳边委屈的要死,小声解释,“他想睡我,他之前还给我下药,好恶心。” “妈的。”江逸气笑了,他好像懂了他们几个为什么会在这了,“真该死啊!” 江逸看着地下的人,对着身边的顾砚之开口,“教训一下,别弄死,扔到家门口,别弄死。” 最后三个字他又加重强调了一下,死太简单了,活着受别人受过的苦才行。 “我?你去干嘛?” “他哭了。”江逸淡淡开口,语气沉沉的。 看他这样顾砚之了然,“好好好,你回去哄人吧,交给我了,我保证处理干净。” “还哭?”江逸收回视线,拍拍人的背,语气满是心疼。 沈星白松开他站好,吸了吸鼻子,“没有。” 就是很委屈。 江逸抓住人的手,带着人往外走,路过温羽跟齐昭川的时候点头示意了一下,“我们先走了,刚才谢谢你们,有时间请你们吃饭。”’ “没事江总,星哥麻烦您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温羽感叹,“星哥什么情况,这么娇的吗?” 齐昭川拍人一下,“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老婆,你别不要我 车上。 沈星白侧着头靠在江逸肩上,眼尾的红意还没褪下去,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他指尖死死攥着江逸衬衫的袖口,把平整的布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江逸没说话,只是侧着身子,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力道稳而缓,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识趣地把车速又放慢了些。 一路无言,直到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江逸才轻轻碰了碰他,“到家了,星星。” 沈星白闷闷地嗯了一声,抬头的时候眼尾还泛着红,卷毛乱糟糟地翘着几缕,没了平时张扬的劲儿,活像只淋了雨的大型犬,看着又可怜又招人疼。 电梯里镜面锃亮,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星白从身后轻轻贴着江逸,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他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开门进屋,暖黄的玄关灯应声亮起。 江逸弯腰给他拿拖鞋,指尖刚碰到鞋边,手腕就被轻轻攥住了。 沈星白垂着眼站在他身后,指尖有点凉,声音哑得厉害:“我自己来。” “坐下。”江逸拽着人坐下帮人换鞋。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江逸揉了揉他的卷发,语气放得很轻,“哭了一路,嗓子该疼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手腕却被猛地拽住。 沈星白抬着眼,浅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只被遗弃在沙发上的小狗。 “别走。”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央求。 江逸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重新坐回沙发上,伸手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不走,我陪着你。” 话音刚落,沈星白就顺势扑了过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牢牢埋进他的颈窝。 他深深吸了口气,鼻尖全是江逸身上清冽的薄荷味,混着点淡淡的酒香,是独属于这个人的味道,能让他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滚烫的呼吸洒在颈侧的皮肤上,带着点湿意,江逸身子微微一顿,刚想抬手顺他的脊背,就感觉到颈窝处落下一滴温热的泪,紧接着是第二滴,砸在皮肤上,烫得人心尖发颤。 “怎么又哭了。”江逸无奈又心疼,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低声叹道,“真是个小哭包。” 沈星白埋在他颈窝不说话,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刚才在走廊里对着单寒的那股狠戾劲儿荡然无存,剩下的全是卸下防备后的脆弱与委屈。 江逸等他哭了会儿,情绪稍稍平复了些,才轻声开口,“星星,愿意跟我说说吗,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问的很小心。 怀里的人身子骤然一僵,抱得更紧了些。 沉默了许久,沈星白才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我小时候是跟着我哥长大的,我爸妈一直在国外,我哥每天要学好多东西,很少有时间陪我玩。” 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江逸颈窝,“后来在学校认识了温羽、昭川,还有单寒,一开始大家都是好朋友,天天一起玩,我那时候还挺开心的。” “再后来……单寒就不对劲了,他总盯着我看,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那时候小,以为是朋友间玩闹,没往心里去。” 说到这里,沈星白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连带着声音都发紧:“我要出国前一天,他说给我践行,约我出去,我没多想就去了,喝了杯饮料就晕了,等醒过来的时候,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在一个特别黑的屋子里,一点光都没有。” “我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理我,一直到晚上他才过来,说是他做的,他说,他想要我。”沈星白的吸了吸鼻子,“我那时候才十几岁。” 江逸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牢,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没事了,星星,都过去了。” “幸好我哥发现得早,找了一整夜终于找到我了。”沈星白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是他给我打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药,我被救出来的时候烧的快糊涂了,身体垮了好一阵子,在国外养了很久才养回来。”那件事在他心里像阴影一样驱散不去。 说完,他慢慢抬起头,眼睛通红,鼻尖也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江逸的眼睛,眼神里藏着深深的不安与忐忑,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老婆。”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不会…嫌弃我,他没碰我,我很干净。”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指尖都在微微蜷缩。 他怕,怕江逸觉得他脏,怕江逸觉得膈应,怕这份好不容易抓住的温暖,就这么没了。 江逸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捧住沈星白的脸,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 “傻瓜。”江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桃花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还藏着一丝勾人的暧昧,“我比你大好几岁,真要说害怕,该害怕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沈星白的心湖里,瞬间漾开层层涟漪。 他猛地睁大眼睛,撞进江逸含笑的眼底。 刚才的委屈、不安、惶恐,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顺着这句话慢慢爬上来的热意,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江逸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挑逗。 他知道这小孩心里没安全感,也知道他那点藏在乖巧底下的莽撞心思,索性就把话摊开了说,让他安心一些。 沈星白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盯着江逸近在咫尺的嘴唇,刚才还湿漉漉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点灼热的光。 他往前凑了凑,呼吸都变得滚烫,却又在快要碰到的时候顿住了,抬眼看向江逸,像是在问可不可以。 江逸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引线。 沈星白瞬间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委屈,带着点贪恋,还有点失而复得的慌张。 吻到两人都呼吸微乱才分开,沈星白把脸重新埋回江逸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刚吻过的水汽:“老婆,你别不要我。” “不会不要你。”江逸拍着他的背,语气笃定得像在许下承诺。 他的手掌顺着脊背往下滑,停在腰侧轻轻捏了捏,“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揍他,嗯?” 沈星白用力点点头,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的大狗狗。 窗外夜色正浓,屋里暖光融融,刚才的惊悸与不安都慢慢消散在相拥的温度里。 江逸扶着人的腰轻轻哄:“好了,去洗个脸,咱们睡觉了。” 沈星白嗯了一声,却黏在他身上不肯动,直到江逸笑着站起身,牵着他的手往浴室走,他才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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