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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赛道入口处驶来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子缓缓停下,车门推开,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走了下来。 是江逸。 沈星白也看到了,脚步顿住。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那场比赛,他又看了多少? 江逸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过来,看不清表情。 风卷起赛道上的尘土,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身后的顾砚之拿了根烟给他,“惯归惯,还是要管的,刚才很危险。” “嗯。”江逸点头,神色阴沉。 谁教你这么玩的?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火星明灭两下,江逸随手将烟蒂按进旁边的烟灰缸。 他抬眼看向那边的人,目光精准落在那道卷毛身影上,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沈星白没敢立刻凑上去,像只闯了祸被抓包的大型犬,连卷毛都耷拉了几分。 “江总。”温羽先反应过来,连忙笑着打招呼。 江逸淡淡点头,声线没什么起伏:“好巧。” 他刚开完会,保镖跟他说沈星白在这边玩他就过来看看,没想到 他视线掠过温羽,直直落在沈星白身上,下巴微抬,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过来。” 沈星白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垂着眼睫不敢看他的眼睛 “车钥匙。”江逸伸出手,掌心摊开在他面前。 沈星白愣了一下,抬头飞快瞥了他一眼,见人脸色沉得厉害,没敢反驳,乖乖从口袋里摸出跑车钥匙,放在了他手心里。 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掌心,江逸随手揣进了西装裤兜,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没收了。” “啊?”温羽在旁边惊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说没收就没收? 这可是星哥刚提的限量款跑车,宝贝的要命。 江逸像是没听见他的惊讶,黑沉沉的眸子看向沈星白,尾音微微上扬:“有意见吗?” “没。”沈星白摇摇头。 他哪敢有意见啊,老婆现在明显生气了。 江逸满意地点点头,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缓和了几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旁边的苏宁刚想凑过来跟经逸说两句话,不远处就有人喊他有事,他只能摆摆手,急匆匆地先走了。 一顿饭吃得沈星白心惊胆战。 江逸话不多,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剥好的都放进他碗里,可周身的气压始终低得吓人。 吃完饭,江逸带着沈星白往停车场走,司机已经等着了。 车上。 沈星白侧头看了江逸半晌,见人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像是还在生气。 他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的拉住了江逸的手腕,指尖轻轻勾了勾,“老婆,刚才有人欺负我。” 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想把话题往别处引。 “回去再说。” 沈星白心里一沉,拉着他胳膊的手微微松了点力道。 “谁教你这么玩的?”江逸的声音冷了下来,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字字都带着压迫感。 沈星白不说话了。 “说话。”江逸的声音又严肃了几分,明显带着怒气。 他刚才站在路边,眼看着跑车在弯道几乎贴地飞出去,轮胎擦着护栏溅起火星子,那一瞬间心都揪紧了。 这小子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想都不敢想。 沈星白往他身边蹭了蹭,抱着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老婆……” 他以为撒撒娇就能蒙混过去,江逸最吃他这一套。 可这次江逸不吃他这一套,眼底覆着一层怒气,抽回胳膊,语气冷硬:“我问你话呢。”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前排的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车子平稳驶入地下车库,刚停稳,江逸就先一步推开车门下去了。 他站在车边,看向还坐在车里没动的人,声音沉沉的:“下来。” 沈星白磨磨蹭蹭地挪下车,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连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进了家门,玄关的感应灯暖黄的光落下来。 江逸抬手扯了扯领带,黑色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置物架上,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他周身的冷意还没散,回头看向跟在身后半步远的人,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来卧室找我。” 沈星白抿了抿唇,没敢顶嘴乖乖哦了一声,转身进了客卧的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他洗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七上八下的。 江逸了这人越是平静,气就越盛。 今天这事确实是他理亏,想来想去,也只能使出老办法了。 磨磨蹭蹭洗了快四十分钟,他裹着睡衣站在主卧门口,深吸了三口气,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传来江逸的声音。 沈星白推开门进去,就见江逸坐在床边,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敞着,手里捏着个没点燃的烟盒,指尖一下一下敲着盒身。 卧室只开了盏床头小夜灯,暖光落在他侧脸上,把冷硬的轮廓柔化了几分,可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笑意,直直地看向他。 “过来。”江逸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平淡。 沈星白心里那点心虚瞬间散了大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想抱他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乖乖地侧身坐在江逸腿上,伸手就想去勾人的脖子,语气软乎乎的带着讨好:“老婆……” 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攥住。 江逸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稍一用力就把人翻了个面,按趴在自己腿上。 沈星白整个人都懵了。 把裤子拉下来点,我给你上药 沈星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刚挣扎着想起来,紧接着一凉,“别动。” “江逸!”沈星白的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声音都变调了,“你干什么!放开我!”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长这么大,别说被人打屁股了,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 沈星白又羞又气 “pa~” 清脆的声响。 沈星白浑身一僵,羞耻感袭来。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江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得像冰,听不出半分心疼。 沈星白咬着唇不说话,眼眶却先红了。 不是疼的,是羞的。 “pa~” 这次力气更大了一点。 “说话。”江逸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弯道开那么快,你想干什么?” “我……我技术好着呢……”沈星白嘴硬,声音带着点颤,话刚说完,又挨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技术好?”江逸气笑了,指尖捏着他腰侧的软肉,力道有点重,“沈星白,你是不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我没有……”沈星白的声音低了下去,趴在他腿上动了动,鼻尖有点发酸。 他真的技术很好的 “pa~” 接连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沈星白眼眶里的泪终于兜不住了,砸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没哭出声,只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行。 又疼又羞,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异样感,顺着尾椎往上爬,麻酥酥的。 江逸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听见了身下人压抑的呜咽声,一下挠在他心尖上。 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 他垂眸看下去,卷毛乱糟糟地垂着,肩膀抖个不停,连后颈都泛着粉,又可怜,又勾人。 江逸喉结滚了滚,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全是心疼。 可一想到下午那惊险的画面,又硬着心肠冷声道:“知道错了没?还敢不敢了?” 沈星白不说话,只是呜咽声更大了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话。” “知道错了!”沈星白连忙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藏都藏不住,“我不敢了……” 江逸松开按着腰的手,刚想把人扶起来,沈星白就自己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他腿上。 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鼻尖也泛着红,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像只被欺负狠了一样。 “你打我。”沈星白吸了吸鼻子,抬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你居然打我那里……” 嘴上骂着,腿却没挪开,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江逸又气又笑,伸手把人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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